只可惜,若窈不肯精心装扮,不爱这些东西,穿着和之前差不多。
吟香:“主子就要有主子的样子,咱们如今是夫人了,太妃说了以后为你请封侧妃的,日后都这么穿!好看!好东西这么多,可不能寒酸了。”
“都好。”若窈淡淡一笑,拿起一根红宝石簪子把玩。
珠宝首饰,再珍贵的她都拥有过,她之前很喜欢装扮,每次宫宴都要风头无两。
华笙公主和她从小不对付,总是在一些小事上争风头,牟足劲要压过对方。
如今京中再无贵女与华笙争锋,她该无忧无虑了吧。
若窈回神,定定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走吧,去前院。”
她起身,吟香三人随同,主子美得耀眼,身后还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大丫鬟跟着,一行派头不小。
藏锋早早等在院门,见人出来弯腰行礼,护送若窈几人去前院。
他们到席间时,宴席刚刚开始,所有人都落座了。
藏锋通报后,魏珏亲自去殿后迎。
看见她的第一眼,魏珏愣了会,失神片刻,他握拳轻咳,淡淡说:“殿中有有宴饮,正招待宾客,你来作何?”
若窈:“何先生说王爷缺个译官,所以妾身就来了。”
魏珏挑眉,撇嘴一笑。
还自称妾身了,这会老实了,知道讨好他了?
他好几日没见她,心里着急了,坐不住了吧。
“何知礼简直胡闹,叫你来做什么,不过你来都来了,就随本王一同进去吧。”
魏珏高傲地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若窈:“既然王爷用不上妾身,那便不打搅王爷待客了,正好我一女眷,来这里也不合适。”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魏珏一把牵住她的手,急道:“来都来了,你这样回去,太妃还以为孤欺负你。”
“其实……本王是缺个译官,你来了正好。”
魏珏握紧她的手,执手而入。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上主位,握着她的腰坐下。
堂下宾客纷纷望向高台,或是惊艳或是疑惑,交头接耳打听王爷什么时候成婚了。
有知道内情的说这不是王妃,是太妃做主给王爷纳的妾,纳妾的排场不小,太妃很是看重。
众人在下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打听这位新夫人出自哪家。
光是看容貌气度,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谁家养出这样惊艳的姑娘,从前竟没有听过名字。
结果问了一圈才知,这位新夫人是府中婢女提拔出来的,而且还是贱籍婢女出身。
主位上,若窈的手一直被魏珏捏在手里,落座后也没放开,她想吃点美食都不成。
“王爷,你再不放开我的手,我就饿死了。”
若窈抽出手,拿了一块水晶糕吃着。
译官足够,魏珏用不上她,她只能吃吃喝喝看歌舞了。
“瞧你那点出息。”魏珏将几盘点心推到她面前,一边应付宾客一边给她递吃的。
若窈吃的空隙,偶尔给魏珏倒杯酒,在宾客上来敬酒时端庄笑一笑。
几杯酒下肚,魏珏揉着额头显出几分醉意,若窈扶着他提前离场,做软轿回松雪院。
“方才宴上也没喝几杯,怎么就醉了?”若窈扶着喝醉的魏珏,疑惑道。
也罢,魏珏每次喝酒都会醉,他这酒量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得上差了,还不如她呢。
下了轿,从院门到正屋几步路而已,魏珏醉醺醺靠在若窈肩膀上,神志不清。
藏锋在旁看着,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若窈看他一眼,他还后退了几步。
“夫人见谅,前几日我手臂受了伤,扶不了王爷。”
吟香三人也不帮忙,哄笑着跑走了。
若窈无奈,七手八脚地扶着魏珏进屋。
他埋首在她脖颈,一呼一吸炙热湿润,弄得她浑身痒痒。
进了屋,若窈将魏珏推倒在床榻上,没好气地瞪了他几眼。
“王爷,该洗漱了,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