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怀鹤低喘出声:“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我可以辅助你,为你谋划,让你功成名就,让你用你自己的身份青史留名。
“你要是想成亲,我也随时奉陪。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冯怀鹤咬紧腮帮,不甘心地想,他能给的都给了,她到底还在想什么?
他恨不能就此把祝清揉进他的身体里,除非骨肉剥离,否则谁也不能将他们给分开。
如此他们便能永生永世地深深纠缠在一起,哪怕这会暴露出他们不完美的姿态、丑陋的欲望他也无所谓。
祝清嘤泣道:“你是有能力……但、我不喜欢这种依靠你的感觉,我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我要自己走出去,挣到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捏在手里……”
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安稳稳地生存下去,不会担心避风港破碎,或是焦虑靠山倒塌的那一天,可惜声音被冯怀鹤狠狠地撞碎,没有说出来。
冯怀鹤沉声说:“我将所有产业都放在你手里。”
百年商贾的产业,如此多的金山银山,冯怀鹤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具实质性了。
可没想到她还是摇头拒绝,固执道:“我跟你简直说不通……”
“……”
祝清软趴趴地倒在他胸口。【如果你感觉这里不对,没办法,审核不过,只能删呈这样了】
清醒过来后,发现身子清清爽爽,床褥被子也都干干净净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
祝清翻身朝外,扫一眼房中,冷冷清清的,不见冯怀鹤的人影。
不知人去了哪儿,总之只要不在眼前就是好的。
眼不见心不烦,祝清祝清盯着头顶的素色床幔出神。
每次与冯怀鹤都是这样,她会思绪混乱,魂魄离体。以前她看小说只觉得这种描述很爽,如今亲自经历了,一点儿也不嘻嘻。
祝清深深叹了口气。
低下头,看见手臂、大腿还有腰间的痕迹,心情很闷。
她其实不喜欢这样,如果她只是被养在深闺里的姑娘,她无所谓这种被圈养的感觉。
可她偏偏看见过更大的世界,同时吃过更多的苦,无法完全安心下来依靠冯怀鹤。
还是想要离开他。
但不知道能逃去哪儿,现在也不知道哥嫂他们怎样了。
祝清沉思中,听见屋外响起冯怀鹤的脚步声,她烦闷的翻身向床内,不想看见他。
房门嘎吱被推开,紧跟着,身后的床榻陷下去,是冯怀鹤坐到了床沿边上,意味不明地问道:“张隐和李克用父子是什么关系?”
冯怀鹤疑惑此事很久,张隐上辈子能得李克用父子信任重用。哪怕张隐无能,李存勖后来也一直没有弃过他。
如今陈仲动手,竟然还无从下手。
可惜上一世他事务繁多,未曾调查,至今不知此事为何。
祝清背对着他,随口敷衍:“我不知道。”
“你知道。”冯怀鹤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肯定道:“不肯说?你想保护他?”
祝清懒得理会。
冯怀鹤禁声等待,片刻仍然不听她声响,他心里窝了一股火,伸手掐住祝清的腰,猛地将人翻过来面对面,冷冷盯着她:“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两世了,那个废物值得你如此惦记?”
祝清本就被他不知节制的索取弄得烦躁,听他这么说,猛地弹坐起来大吼:“你是不是有病,到底在无理取闹什么?”
“那你为何不敢回答我,难道不是想和上辈子一样保护他,为他去死?”
“我现在被你软禁强迫,我拿什么保护他?”
冯怀鹤闻言,蓦然冷下去的目光闪过一片肃杀:“所以你果然是想保护他,只是碍于被我困住无法施展拳脚?”
祝清惊讶地睁大眼,看向冯怀鹤:“你在说什么?”
“那不然,你为何在我问你是不是想保护他的时候没有立即否认,反而是说你被我困住没有能力?这不就是变相承认?”
“……你在说什么啊?”
“你不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冯怀鹤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狠:“你为何不敢承认?”
“老天爷,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我承认什么啊?”
“你就是还惦记张隐,忘不了他,是不是?”
祝清被绕晕了,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不耐道:“行行行我就是忘不了他惦记他你满意了吧?”
冯怀鹤冷笑,看着祝清的眼睛嫉恨到发红,“原来你就喜欢他这种废物。婚前靠张承业等外人帮他打通关系,婚后靠你为他谋划。他能给你什么?”
祝清大声说:“他给的你永远都给不了。”
“你倒是说说他能给你什么?是默认你为他牺牲,还是你为他辛苦谋划一辈子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