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 第54章

第54章(1 / 2)

“上辈子我跟你在掌书记院,是你从来没让我走进过你的生活。但我去晋阳,张隐虽然无能,但他开朗爱笑,温润如玉,他对我敞开心扉,这是你给不了的!”

即使祝清已经不喜欢张隐,可当年为什么喜欢他的记忆却没有忘掉。

冯怀鹤听了,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但你否认不了你为他谋划一辈子一无所获。”

“但是你杀了我!”

祝清大吼一声,忍无可忍抓起榻前小几上的茶盏,朝冯怀鹤狠狠扔过去。

冯怀鹤眼看那盏碧绿色的茶盏飞来,不躲不避开,咚的一声砸在他面上,又哐当掉在地上应声碎成渣滓。

他的脸颊顿感刺痛,紧跟着,一股温热的血流流淌下来。

冯怀鹤伸手一抹,满手的血,他抬眼,眉目间爬满浓烈的戾气,阴狠地盯着祝清。

他半张脸全是血却还阴森森盯着人的样子,看得祝清头皮发麻,猛地翻身想跑,脚踝突然被一只大掌用力攥住,猛地向后一拖,她被拽了回去。

祝清尖叫出声,冯怀鹤抹了把脸上的血就压了上来。

“我本想让你好好休养的,是你自找的。你看清楚了,不管你心中有多惦记张隐,能与你融为一体的人从来都只有我。”

祝清痛得小脸一白,手指抓紧身下的床褥。

这是冯怀鹤头一次让她在这件事上这么痛苦。

冯怀鹤一张脸上全是鲜血,阴翳的眉眼死死盯着祝清,像极了从阴曹地府爬出来抓人的恶鬼,祝清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冯怀鹤随意抹了一把血,继续无事发生的深入祝清。

他想不明白,无论前世今生张隐都只是个废物,为什么却能两辈子都出现在他身边还拥有如此强的存在感,跟他争夺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祝清到底看上他什么?

一个只会靠别人庇护的废物。

凭借李克用父子的庇护,陈仲杀不掉,传信回来,他才会想起来问祝清,张隐与李克用父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可祝清还是想护着他,竟是什么都不肯说。

冯怀鹤想到这个,用力地撞了一下,要以此安慰自己,祝清是他的。

他就不信,这一次不用陈仲,他亲自下场用刀,刀不了张隐这个废物。

祝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的表情,害怕得感觉,他的眼神好似要杀了她。

祝清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

眼不见,心不烦。

祝清这两日可谓是虚得厉害。

走起路来,小腿肚都有些发颤。

好在黄河渡冯怀鹤租的船内环境舒适,还有一把摇摇椅,冯怀鹤在旁边给她煎药,她就在摇摇椅里晃啊晃。

晃了一路,在五六日后,抵达了云中山。

路途走来,已经到深秋,冷空气无孔不入,钻进骨头缝里的冷。

冯怀鹤提前备了冬衣,祝清裹得跟个毛球似的,这副弱弱的身板却还是觉得冷。

等翻过云中山,就能到晋阳。

冯怀鹤在云中山找了间客栈,等休息足够再翻山。

客栈里人多,空气稍微暖一些,祝清与冯怀鹤围桌而坐,小二将他们的饭菜一样样摆上来。

冯怀鹤给祝清递筷子,一面问:“长安的洗花堂你住着可还觉得哪里不舒适?我在晋阳准备了与那一样的宅子,若是哪里不对,你可与我说,我再改进。”

祝清想了想,直言道:“哪里都不对。但你要是搬出去不跟我一起住,就哪里都对了。”

洗花堂布置的确雅致美丽,如果没有冯怀鹤纠缠,祝清一定会喜欢。

冯怀鹤皱眉,欲要说话,忽听客栈外一声马啼嘶鸣。

他挑目望去,见一人身着白绒大氅骑马前来,那人翻下马背,仰起一张清明文雅的脸庞。

冯怀鹤猛一握紧拳头,竟是张隐。

张隐身后还跟了一辆马车,两个随从。

他里穿浅蓝色的襕袍,外罩白绒大氅,外面下着飞白的小雪,衬得他身姿清冷挺拔,像一棵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