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怀鹤强势地抵住她,祝清吓得一动不敢动。
随着噼里啪啦的雨声砸在车顶上,冯怀鹤跟随着雨声有节奏地沉下来。
祝清痛得眼泪迸出眼角。
可是过了一会儿,祝清就双颊通红,气喘吁吁,竟越来越难克制,呜呜哭了出来。
一直到雨声停止,夜幕将歇,冯怀鹤才让祝清休息。
但祝清已经没反应了,不知天地为何物,眼睛空洞无比,真就是一整个脑袋空空只有废料的模样。
冯怀鹤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倒来热茶给她喝,她连喝下去的意识都没了,他捏开她的嘴,强行把茶水灌了进去。
呛到祝清,意识终于回笼。
但只是一点点。
冯怀鹤见她回不过神来,将干爽的衣裳给她穿上,自己穿戴整齐,将她打横抱着下马车。
竟是累了一路,直接到了洗花堂。
冯怀鹤抱她进屋,放进汤池中。
水温暖,体贴照顾她沐浴的人也温柔,祝清舒缓得睡着过去。
祝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雨后初晴,空气里混杂着新雨后的清香,祝清一睁眼,便感觉眼热喉干,身上还有些冷。
气温似乎转凉了,祝清拉高薄被,盖得严严实实。
屋外一道脚步声缓缓靠近,祝清打起戒备心望过去,见冯怀鹤信步闲庭走来,手里端着一个热腾腾地碗。
祝清看见他的脸,立时想起昨日的事来,脸色白了一白。
“喝药。”冯怀鹤坐在床沿边,将药碗递给她。
祝清问:“什么药?”
冯怀鹤奇怪:“你常喝的那个。”
“我以为是避子汤,”祝清直言道:“你那天好像弄里面了,你就没准备避子汤?”
冯怀鹤轻声道:“不必准备。我自己有喝药。”
“……”但不是听说,男人若是自己喝避子药,会影响能力吗?祝清狐疑地看了眼他。
冯怀鹤察觉她眼神,拧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第38章
祝清垂眸不语。
然身子尚有被侵占的酸麻感,那种周身无法控制,只能依附在他掌心呼吸的沉沦感皆让她又惶恐又快爽。
她不过觉得,冯怀鹤似乎并未被药物所影响性能力。
还好他的皮囊是万里挑一,身材更是不错,她伸伸手便能摸到贲发的肌肉,她能用此自我安慰一下,假装自己睡了个干净而且厉害的男模。
且,他高朝的时候,喘得比她好听。
祝清如今已存了前前世的记忆。
她还记得与张隐的婚后。忍不住将二人用作对比,张隐温柔内敛,身姿也更秀丽一些,不如冯怀鹤凶狠狂暴,身姿更壮。
祝清急忙摇头,她究竟是在比较什么?
“你在想什么?”冯怀鹤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祝清猛一回神,惊诧地抬头,对上他微微眯起探究的眼神。
“没……”害怕他追究。
冯怀鹤抿唇瞅她半晌,好再没有追问,将药递近了些。
祝清接过,一饮而尽,跟前又紧跟着递过来一颗绿梅子。
祝清没接,见他将梅子丢弃,接过碗药碗放下,问道:“我大哥他们人呢?”
“你还知道担心,”冯怀鹤淡笑看她,阴阳怪气:“你真担心,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任性,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你……”
“掌书记,”田九珠敲敲门,声音传进来,打断祝清戛然而止,听见田九珠在外道:“我有事禀报。”
冯怀鹤起身,为祝清理了理被角,“我让人为你和祝正扬等人都做了换季的衣裳,待会儿有人送来。你注意身子,”说完,状似随口道:“若是无趣就看看话本,我今晚会回来。”
回来?回来干什么?
祝清气血翻涌,很想冲上去掐住他脖子让他再也不能说话。
不顾她的怒意,冯怀鹤旋身离去。
门外响起他和田九珠嘀嘀咕咕的声音,听不清,只依稀听见什么敬万的几个字样。
祝清倒回去,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