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却不让祝清反应,又将她按下来深深吻住。
他似乎痴迷,就喜欢这样的狼狈环境,越是如此,他越想要拥有占有祝清,好像要向谁证明,何止是下雨,就算是天上在下刀子,他照样要她。
深入的吻又凶又急,不再‘仁慈’地给祝清喘息的机会,祝清呼吸不过,只能被逼着回应他。
当她舌尖开始回应的那瞬,冯怀鹤浑身一颤,僵硬半秒后,他突然将祝清紧紧拥在怀中,死死抱住,勒得她的细腰都疼。
如此环境,如此又深又热的吻,祝清只觉得这个吻是超出她前半生认知的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冯怀鹤好似终于满足地松开她。
他将她微微往上推开一点儿,见她眼睛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的眼睛,冯怀鹤伸出袖子给她擦了擦。
祝清终于能看清楚了,她张嘴就是一个呸,“你要不要脸?你……”
“放心,没被看见,伞挡着呢。”
冯怀鹤淡淡说着,一脚踢开旁边的伞,将祝清打横抱起,偏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马队一眼。
那边马队动起来,嘎吱嘎吱几声后,马车停在祝清面前。
冯怀鹤抱住她上马车,祝清看了一眼,驾车的是包福,穿着遮风挡雨的斗篷,低着头不敢看她。
一进马车,祝清便感到一阵温暖扑来,驱散身上的雨水寒气。
马车嘎吱嘎吱行驶。
车内装了一个小茶台,正咕咚咕咚煮着茶,不大不小的空间里,茶香四溢。
旁边的坐垫上,还放了一件干净的裙衫。
祝清一上去,就坐得距离冯怀鹤远远的,她嘴唇又麻又痛,看着正在沏茶的冯怀鹤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让田九珠告诉我你答应的时候。”
祝清微愣,那她岂不是刚开始就结束了?
冯怀鹤把沏好的茶推到祝清面前,瞅着她有些发红的唇角,“喝点儿润桑,再用些茶点,将衣裳换了。”
祝清今日起来滴米未进,的确不好受,也不矫情,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又将冯怀鹤端来的茶点吃了几块。
最后,拿起旁边那件干爽的裙衫。
祝清犹豫地看着冯怀鹤:“在这儿换?”
“不然?”冯怀鹤道:“不想的话也行,我能帮你换。”
祝清紧紧捏着那套裙衫,被寒雨淋得发白的脸面对冯怀鹤问:“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还要放任,故意跟我玩这一遭?猫捉老鼠,好玩儿吗?”
冯怀鹤朝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给抱到怀里,祝清没力气再挣扎了,只能任由他用手指挑开衣襟,伸手勾着她的锁骨,笑意绵绵地说:“你也不想想,我连冯如令都杀,我会在意起灵下葬守孝这些虚礼吗?”
他目光灼灼盯着她锁骨处的四叶草,“前几日没碰你,不过是想让你以为我会守孝,会就此给你机会。我想着,给你点儿离开我的希望,再亲自掐断你的希望,会让你更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
刚说完,他的手从衣口滑了进去。
祝清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他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轻揉慢捻,“那晚我极力克制,恐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耐力。”
那一晚他用手用舌,把祝清弄得溃不成军。他以前应该是不喜欢她哭的,但那天出奇意外的,喜欢她哭,喜欢她的泪水,舔在口中时,有些咸,有些涩,但让他很兴奋。
太过欢愉的时候也会落泪,冯怀鹤至少得到一点儿安慰,至少与他在床笫的时候,祝清是欢愉的。
终于等到这一日,万事俱备,该掐的希望也掐了,该握住的人也握住了,冯怀鹤不想再等。
他剥光了祝清。
马车的车门和帘子压得紧实,外头一点儿风雨都吹不进来,噼里啪啦的雨声能压住车内的声音。
冯怀鹤把祝清推倒,翻身压上来,祝清又怕又急得不行,嫩白的双手抵住他胸口,“等等等等……”
冯怀鹤皱眉,不解地看着她。
祝清磕磕巴巴道:“能不能能能不能回去再说……”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冯怀鹤伸手拍拍她的一小团,笑道:“当然不能。不是让你看话本么,这是考核。”
“……”
他摘了被雨水淋湿的衣裳,赤出的男躯胫骨分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身材真的是很好。
但祝清无暇欣赏,祝清皱着脸道:“不不不不行,我我没做好准备……”
冯怀鹤不满,哪里不知道是她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