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怀鹤顿住,看着她眼睛固执道:“只要你是她就行了。”
他能感受到她们的相似之处,亦也能接受她们的不同之处,更想要拥有独占她的所有。
祝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不禁焦虑起来,着急道:“什么不同与同,对我而言,你就是去过更文明世界的祝清而已。你们都是祝清,哪里不同?”
“哪里都不同!”
祝清怒目而瞪,大声道:“祝清生来就有爱她的家人,但我什么都没有!她活在男女老少都能上桌的五代十国,我活在遵守纪法的文明社会,她成过亲,爱过张隐,我没有谈过恋爱,背景、生活、经历全都不一样,你告诉我,我们哪里相同?”
祝清越说越心梗,“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不放。”
天边一道惊雷滚下,轰鸣声与他的声音一同响起:“人都是会变的,我只当你去了一趟你口中的文明社会后有了改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定你了。”
“但我不是她!”
“若你真的不是,你就不会来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的意图,你就是想让我以为你不是她,蒙骗我哄骗我,好放你走?”
冯怀鹤咬紧牙根:“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哪怕你是李清王清冯清,你去过月球还是太阳球,再过一千年,两千年,只要我能找到你,我就死也不会放手。”
“冯怀鹤!”
“别说千年的历史,就算是万年,千万年的历史,哪怕等你那个文明社会崩塌,你和它们一起变成废墟碎物,我都要自焚其身,变成灰烟跟你一起消失,再一起在宇宙量子里面重聚,继续纠缠…”
“变态…”祝清就是在小说电视剧里都没听过这种言论,“你已经不足以一个变态可以形容…”
“是,一直以来我都在伪装,在克制,”冯怀鹤盯着她的粉唇,“每晚都梦见你,醒来时身下一片狼藉。”
祝清悚然一抖。
天边扯下一道闪电,一瞬而过的电光照亮了他眉间的疯狂,祝清心脏猛缩,急急忙忙摸出昨晚就写好的辞职信,一爪子拍到他脸上:“反正我要辞工,你必须放我走!”
冯怀鹤拿起那封信扫一眼,一目十行本领不过眨眼间就看完,他冷笑一声:“如今你终于都知道了,我再也不必伪装,克制。”
话落,电闪雷鸣之后的夏季暴雨如期而至,噼里啪啦往天地间砸下来。
打开的窗户被风吹得来回撞响,风雨灌进屋里,祝清看见冯怀鹤笑得阴恻恻,将辞职信在手中撕得粉碎。
随后向她伸出手。
“死疯子!”
祝清大喊一声,随即拔腿就逃也似地往门边跑,书架在她激动狂奔中被撞倒,砰地应声倒地。
她被书架里摔出来的书籍绊住脚,整个人朝地上摔扑过去,祝清紧张地闭上眼睛,做好鼻子被撞出血的准备,忽然一双大掌从后面伸来,用力将她一搂,抱到一旁的书桌上。
‘哗啦——’
书籍笔墨和公文,被冯怀鹤狠狠一拂,全部滚落在地。
祝清发出一声尖叫,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到腾空的书桌上,“放开我…”
她害怕得闭上眼睛。
可是她不知道,闭着眼睛的姑娘最好亲了,因为姑娘看不见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表情,他便能随意释放心中压抑的欲望和歹念,哪怕眼睛里只有想将人一口吞的狠戾也没关系。
冯怀鹤弯下头,含住她因为惧怕而颤抖的朱唇。
软软小小的,很温暖。
他禁不住舔了一口。
身下的人儿便是一阵发颤,抖抖索索地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
舔到了味道,便觉那太少,丝毫不够,想要得到更多。冯怀鹤抵住她的牙关,试图闯入更深的地方。
祝清死守防线,可不是男人的对手,她感到快要被他撬开,紧张得干脆一张嘴,狠狠一口咬下去。
本以为他会吃痛松开,然而他却更加放肆,带着血腥的铁锈味闯入。凶狠的翻搅,野蛮地吞吃,祝清感觉舌根都被吮得又麻又痛。
她连外面的雨声都听不太到了,视线和耳朵里都是嗡嗡呼呼的一片。
终于冯怀鹤松开她。
祝清以为逃过一劫,却见他伸手,拿起散在一旁的一支紫竹狼毫笔,轻轻挑开她的衣襟。
竹叶形状的锁骨浮现在眼前,冯怀鹤将那支干净的毛笔扫过上面的四叶草胎记,肌肤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痒感。
祝清腰窝猛地一缩,似乎发现,这儿就是她传说中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