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等了好一会,才慢吞吞挪向门边,想要看看他到底走了没?
她还差几步就能走到门边,突然,房门‘咚——’的一声巨响,祝清猛地张大瞳孔,只见原本锁好的门扉大开,寒风挟裹冷雨噼里啪啦吹进来砸在面上,祝清抹了一把眼睛,看见冯怀鹤站在风雨夜里,他身后的树木被风雨打得歪斜摇晃,咧嘴冲她笑得阴森,“卿卿不用饭,不喝药,那怎么行呢?”
祝清倏的一惊,惊呼着跑向窗边想逃,一双大手却更快的从后面伸来,环抱住她的腰腹,将她往后用力一揽,她跌倒在冯怀鹤被冷雨湿透的怀里。
“放开我,神经病,死变态,唔…”
没说完就被冯怀鹤重重抵到墙壁上,嘴唇被他衔住。
比昨日傍晚更冷的吻,这个吻带着雨水的寒意。
祝清打了个寒颤。
感到他居然伸舌在撬,祝清死死咬住牙关攻守防线,双手推在他胸膛试图把他推开,冯怀鹤被推得不耐烦,抓起她两只手,举高到她头顶按住,更加放肆地撬她。
舌头把白牙滚过一圈都没能撬开。
祝清呜呜地轻哼,手脚并用地挣扎,却只换来他更狠的控制和亲吻。
撬不开,冯怀鹤微微松开她,唇抵住她的唇喘息诱哄:“张开,好不好?我明日放你回家。”
“不我……”
祝清一开口他便闯了进来,感到湿滑的舌头冰腻腻滚在腔内,她才后知后觉中了他的计!
舌尖相抵,黏腻的感觉让祝清毛骨悚然,羞愤又害怕,拼命挣扎不开,抬腿就去踢他。
可冯怀鹤也趁机伸了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之间,再猛地向上一顶,祝清整个人就以一种很羞耻的姿势,坐在了他一只大/腿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祝清懵了,呆愣的瞬间,冯怀鹤咬了一口她的舌头。
“嘶!”祝清痛呼,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死变态,放开!”
冯怀鹤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松开你也行,你答应吃饭喝药。”
祝清没有办法,只想赶快拜托可怕的冯怀鹤,哭丧着脸:“我吃!”
冯怀鹤低头,见她吓红一双眼睛,两瓣唇也被人给亲得又红又润,粉嘟嘟的。
薄唇覆了一层清凉的液,他探出手指,轻柔地擦去。
唇瓣上缓慢的擦拂感,让祝清不敢动弹,警惕又难受地瞪着他,他顺手往上,揉揉她的头发:“我去端饭菜,再给你找一身干爽的衣裳来。”
说着,冯怀鹤伸臂把她打横抱起,放到榻上,“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别锁门。”
他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仿佛与祝清发生这些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目送冯怀鹤走远,祝清感到唇瓣和舌头还有传来轻微的痛麻之感。
她伸出手指摸摸自己的唇,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两辈子的初吻被冯怀鹤这个死变态夺走了。
祝清有点遗憾,但并不伤心,她没有什么古人的情节,她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那种被冯怀鹤架在腿上,压住双手,丝毫不能动弹,被全方位碾压的失控感。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最可怕的莫过于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祝清思绪纷乱,一面想回家,跟哥哥嫂嫂们团聚,一面又想该怎么才能离开这儿。
她当时就不该跟着冯怀鹤进掌书记院,此时想起来,那会儿冯怀鹤气定神闲,语气散漫,抱着一摞书,寻常得跟聊工作一样让她来,哪里能想到他心里在做这么坏的打算?
祝清悚然得上下牙打架,最迟明早就得离开,否则继续留在这儿,一定会发生更多她不可控的可怕之事。
今晚是强吻她,那明晚呢?
她就是爬也得爬出去!
正胡思乱想地想着,冯怀鹤端起饭菜和药碗回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来,把饭菜一一摆好,身上被雨水湿透了,黑发湿漉漉的贴在鬓颊边,但他四平八稳的模样,倒是不见半点儿狼狈。
冯怀鹤的臂弯还搭着一件藕粉色的裙衫,他取下来递给祝清:“换好衣裳过来用饭,喝药。如果苦的话,我给你准备了话梅。”
祝清接过衣衫,看着他不说话。
冯怀鹤了然地转身,“我就在屋外,换好随时唤我。”
祝清对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将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换下来。
换上干爽的衣裳,整个人舒服清爽许多,冯怀鹤掐准时机地擅自推门进来,见她已经换好却没喊他,也不恼,神情自若地坐到桌边,侧目看着她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