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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 第4章

第4章(2 / 2)

每次自//渎过后,便有深深的无助和疲惫感从身体深处漫延出来,让冯至简浑身发软,无力得甚至懒得去清理自己,他就那么趴在祝清的画像上泪流不止,恸哭出声,痛到极致,他伸手去抱祝清,可摸到的却只是薄薄的、冷冰冰的一张纸。

甚至不敢用力,不然就会把画上的祝清弄碎、弄皱。

冯至简抱着一张画纸不停地幻想,与她牵手、拥抱是什么感觉,她身上会暖呼呼、软软的吗,像儿时抱过的那只狸花猫一样。

冯至简没法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像不知道她做的甜花汤到底是什么味道一样。

有时候,冯至简看着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脑海里想着祝清嫁给张隐,与张隐亲密无间的模样。

这些事,张隐可以真正抱到祝清。

而自己只能活在自我安慰的幻想里,连欲望都显得恶心龌龊。

他孤零零的很多年里总是在想,假如一开始就不让祝清出师,不让她离开,后来的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她不会遇见张隐,不会嫁人,不会成为自己最强劲的政敌。

冯至简深吸了口气,上辈子让祝清离开,就是最错误的决定。

既然重活,就要避开这些错误。

冯至简看着桌角,那里摆着一方砚台。

不是记忆中的那个。

冯至简在心里算算时间,现在是广明元年,七月,上一世的祝清,就是在这一天来求学的。

她会有三个哥哥陪同,会带着上辈子被自己摔碎的砚台来求学,而冯至简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将她收做唯一的门生。

至此,祝清会日日相伴,继续给他做甜花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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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冯至简还有机会再次见到祝清,圆上辈子只想再见一面的遗憾。

意识到此,冯至简茫然的心情变得激情澎湃,只恨不能立刻见到祝清。

他急急踢开身下的椅子,大步迈出掌书记房,一出门,便看见长安城的傍晚,晚霞倒挂天边,红色霞光之下一排整齐的大雁鸣叫着飞过。

掌书记院里安安静静的,月洞门边的草丛里,一只狸花猫趴在那里睡觉,毛茸茸的小尾巴偶尔晃悠驱赶靠近的蚊虫。

望着那红红的霞光,冯至简忽而意识到,祝清求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上辈子,祝清在午后来到幕府求学,傍晚时分离去。

冯至简虽有午憩的习惯,掌书记院也不准旁人擅入,院外却设了一个小锣,若有人拜访,便会有人轻敲小锣叫他。

而冯至简方才是在书桌上,自然醒来的。

他多疑浅眠,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醒。他很确定,今日小锣没有响起过。

也就是无人来过,包括祝清。

是哪里出了错,还是实在是年岁大了不记事,记错了祝清来求学的时间?

可关于祝清,他不会记错的。

冯至简心里慌慌的,忙奔出月洞门,他突然地靠近,吓得在草丛里熟睡的狸花猫喵呜一声跳到院墙上,警惕又戒备地炸起毛紧盯着他。

冯至简匆匆瞥一眼,认出好像是祝清养在记室房的狸花猫,尤其喜欢炸毛,是以她唤它爆爆。

记室们本也是在掌书记房上值的,但冯至简不放心让别人靠近自己,便下令在院外修葺了一间小院,让记室与其他人都挪了过去。

至此与外隔绝。

冯至简来到记室房,里头仅有包福一人在,包福单手支颐着头,靠在书桌上浑浑噩噩,昏昏欲睡,冯至简走到他身边,他都还嘴角勾着笑,睡得香甜。

叩叩——

冯至简屈起指节,在包福的桌上轻叩两下。

“啊!怀鹤先生!”

包福猛地惊醒,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身姿立正,惶恐地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小的知错,再不敢上值时间瞌睡了……”

冯至简打断他问:“她人呢?”

包福顺着冯至简的视线望过去,看见祝清空荡荡的位子,桌上还有几篇没抄完的公文。

包福挠挠头,疑惑道:“先生您忘啦,祝姑娘从昨儿早晨便告了假,说是身子不爽利,明日才会来。”

冯至简的确不记得上辈子有这件事。

但记得,祝清身子不好,拜在他这儿受学时更是三天两头就不爽快,膳食里的药更是未曾断过。

年纪轻轻,却活得像个药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