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发抖,心好似瞬间跌入了冰窖,又像突然进了红红的火炉,火烧火燎。
她咬着牙,怒目瞪着熟睡的严昊一眼,恨不得冲过去,拉他起来问个究竟,问他为什么骗她,自己明明有套而说没有。
“不,不能打草惊蛇,要找证据。这样问他,他肯定会说自己忘记了,这个本来就是要和自己用的。”
于是,她把套套放好,回到床上,躺在严昊身边,但离得很远很远。
她躺在那像个木头人,眼神空洞,望着漆黑的屋顶,泪无声从眼角滑落,流到枕头上。脑海里又想起自己,为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受的各种苦,甚至不惜和父亲闹僵,断绝父女关系。
她始终记得第一次带严昊回家,父亲不让严昊进家门,她和父亲战争的场面,她对父亲说的话:他爱我,我们有感情,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而现在,他却在外面有女人,这让她无法忍受。哼!说誓言时,花言巧语,做起事来,龌龊可耻。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第二天,她装作若无其事送严昊离开。看着他开车远去,她好想跟在车后去到惠城,看看他到底和哪个女人鬼混。可是,她忍住了,她要按兵不动,等着敌人出来。
一个月后,严昊再次回来,真的买了一盒杜蕾斯回来。当他想到堇琳可能和其他男人的事,他心里就像有无数条蜈蚣在爬,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
他想抓着堇琳,问个究竟。可堇琳的表现又不像外面有人。她的眼神明亮清澈,也不躲闪,甚至直视自己,好像想从自己眼里发现点什么情况样,然后眼里还有忧郁。
他千愁万绪,盘综错节,不知如何是好。
而堇琳因为上次发现他包里的套套,和收到的短信,心里有事,所以,这次他们都心不在焉。俩人表现很糟糕,草草完事,各睡各的觉。俩人心照不宣,疑心更重。
严昊回来的次数更少了。回来了,他们也不会再温存缠绵,而是冷暴力。
直到三个月前,他回海城了。
那晚,洪堇琳爆发了。
“你这个样子,你敢说你在外面没有女人?鬼信!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你又不是七老八十,又不是得了阳痿,怎么能半年不想那事?你肯定是在外面吃饱了。”
洪堇琳冷笑道。
“洪堇琳,你口口声声说我在外面有女人,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心虚,要拉上我,好让你心里不虚?”
严昊火冒三丈,脸色铁青,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像火山爆发,势不可挡。
“你血口喷人!我清清白白,我怎么在外面有人。倒是你,我说去你那里,你不让。你三个月回来一次,回来还对我那么冷淡。
上次你说没有套,可是,我在你包里明明发现有套。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别人都发信息给我,说你不爱我,外面有人。你看!”
洪堇琳说着,打开手机,给信息严昊看。那是她前两天收到的信息,但电话号码和上次的不一样。
“你胡说。我的包里从不放那个鬼东西。你竟查看我的包?我外面没有人,你别在这冤枉我。”
严昊横睛鼓目,恨不得吃了堇琳,他没想到堇琳不信任他,竟查他的包。他也不知哪个缺德鬼发信息给堇琳的。那个手机号他也不熟悉。
“你的表现,让我怀疑你外面有人。以前我以为你不是在外面有人就是得了阳痿,没用。现在,我知道你不是没用,是背叛!我恨你!我恨你!我都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你还在狡辩!你敢做不敢当,你是懦夫!”
洪堇琳被气得怒火中烧,口不择言了。她歇斯底里吼叫着。
“洪堇琳,你胡说八道!我背叛你?明明是你背叛我,你还在这里贼喊捉贼。”
严昊暴跳如雷,指着堇琳的鼻子骂。
“我没有背叛你,是你在外面乱来,是你背叛我,我恨你!那个套套就是证据!那个女人就是杨姗姗,我上个月都看到她和你一起走路。”
上个月,洪堇琳请了两天假,去了惠城。她带着一副大墨镜,穿得稀奇古怪跟踪了一天严昊,刚好看到他和杨姗姗出门。
她气得当时就想冲上去狠狠扇他们耳光,但忍住了。原来,他要到惠城来,只是想离我远点,好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长相厮守。哼!她心里冷笑道,一股恨在心里升起,然后默默地回了海城。
“你诬陷!这是不可能的事。你查我?”严昊义正词严,他绝不相信堇琳在他的包里会找出套套来。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堇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