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堇琳,杨姗姗是来公司上班了,可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我自己做了什么,我心里清楚。你做了什么,你心里也清楚。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我一直洁身自好,从不在外面乱来。如果不是你乱来,我怎么可能得病。得那种难于启齿的病。”
严昊痛苦地摇着头,脸都快扭曲变形。
“严昊,不打自招了吧,你都得病了,还不承认。你阴险恶毒,明明是自己胡来乱搞得的病,你还猪八戒倒打一耙,竟说是我让你得了病。我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洪堇琳眼里燃起恐怖的火焰,往日尽量保持的温雅消失殆尽,此时的她就如一只被人激怒的猫,露出尖利的牙对着人尖叫着,欲扑上来撕咬。
周围的空气被这股火焰引燃,有蔓延之势。
“洪堇琳,你敢做不敢认,你给我戴绿帽,你让我得病。你害死我母亲,害死我儿子。害死我哥哥。我恨你!我恨你!”
严昊终于失去理智,脸红筋暴,直眉怒目,咬牙切齿叫着。
“严昊,你竟敢这样污蔑我?我要和你离婚!一刻都不想和你在一起。”
洪堇琳歇斯底里叫着,指着严昊的脸。她恨不得撕下严昊的脸皮,看看有多厚。
严昊一愣,他没想到堇琳敢说离婚。“好!你等着!”他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然后转身甩门而去。
他去停车场拿了车,开出小区,在路边空地停了下来,静静地在车内坐了好久。
他望着灿烂星空,地上高楼大厦上的七彩霓虹,还有行色匆匆的路人,他长叹一声。妈,你在天上好吗?你能看到我吗?哥,你在那还好吗?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受不了这罪!
他在车内思绪万千,想着和洪堇琳走过来的坎坎坷坷,想着现在要面对的龌龊不堪,他愤怒悲伤。
他驱车去了惠城。他想,他们应该冷静地思考,不能意气用事,说离婚就离婚。家,建立一个家不容易,还有女儿,他可爱的女儿,他不能让女儿没有家。
这一去后,这两个月,他没有再回海城。期间只打了几次电话,说俩人都该好好地冷静思考。
洪堇琳接他的电话,但却无话和他说。
严昊做梦也没有想到,本来清清白白的洪堇琳,就因为他的无端猜测,和口不择言的胡说,真的给他戴了绿帽。
洪堇琳,你口口声声说没有,还骂我阳痿。现在证据确凿,你百口莫辩。看你能不能说得天花乱坠?严昊熄灭了手中的烟蒂,扔进了身边的垃圾桶。
那男人是谁?难道就是今晚在医院陪她的那人?叫什么薛阳平?肯定是他。王八蛋,不管离不离婚,先把他好好揍一顿,解解心头恨。
严昊想至此,眼里有着仇恨的火苗,就等着薛阳平的到来。他相信薛阳平肯定还会来看堇琳。
第63章63仇人相遇
清晨,一缕明亮温暖的阳光洒进了病房。病房里静悄悄。
洪堇琳的麻醉药效过了,她迷糊着感到身体的疼痛。她微微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手在输液。
她轻轻动动了身子,感觉腹部一阵疼痛传遍全身。她皱紧了双眉,努力回忆着发生了什么事。她想起昨晚睡觉前,自己感觉腹部疼痛,全身无力,下身有血液流出。
她惊恐万分,打电话让薛阳平来救她。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得了什么病?怎么腹部那么疼。她心里暗想。
她转动头部,想看周围有没有人。发现隔壁床上的被子打开了一半,人不见了。像是刚走开的样子。可能是去厕所或是去外面散步了吧?她想。
她刚想拉床头的绳子叫护士,问自己得了什么病,便看到严昊一脸憔悴地走进病房。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昨晚上,云月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就马上赶回来了。”严昊淡淡地说,脸上表情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十分担心。
“我得了什么病?我感觉我肚子好疼,好像被割开了口子。”
洪堇琳紧皱着眉头,痛苦地望着严昊。
“急性阑尾炎,动了手术。”
严昊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宫外孕而动的手术。
“啊?那我肚上不是有两条疤痕?唉!阑尾,那东西作用也不大,还会害死人,割了也好。”
洪堇琳发愁自己肚皮多了一条疤痕,又庆幸自己不是其他什么的大病。
“嗯,是会害死人。”严昊嘴上胡乱应着,心里却在骂堇琳:死了都好,还担心多一条疤痕。
“那个……”洪堇琳记得昨晚她是打电话给薛阳平的,她想知道薛阳平去哪了,但转念一想,还是没问出口。
“哪个?”严昊故意问,他猜到堇琳是想知道薛阳平是不是走了。
“云月。她今天要去彭城。她把儿子托在别人家了。她要去彭城处理一下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