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妻子是个好女人,他不能亏待妻子太多。他孤身一人长年在外,无论别人怎么挑逗,诱惑,无论怎么寂寞孤独,他都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他觉得对妻子忠诚那是最起码的爱。
别人去唱歌跳舞,喝酒泡妞,他就去健身,看书。别人都骂他不食人间烟火,而他总是笑笑不语。
他心里想着自己再干两年就打道回府,在家好好陪父母妻儿过那种最平常的最普通的生活。心是好心,情是真情,只是,人在某个时刻,总是会意乱情迷,忘掉最初的真心。
薛阳平在海边独自走着。不知不觉,月姑娘已经羞羞怯怯地从东边的袅袅而来。远山,还有海面都似披上了一层银色的面纱,朦朦胧胧。星哥哥在蔚蓝的夜空调皮地眨着眼。
路灯似接到指令,一下子全亮了,明亮又温馨。海的沿岸亮着一排的暖黄的灯光,远看犹如一条火龙静静地卧在海岸边观涛听浪。
海边来来往往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夫妻俩推着婴儿车,说说笑笑,偶尔逗下孩子的。婴儿车里的孩子,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精彩的世界。
有小情侣手牵手,十指相扣,不说话静静走着,脸上却有着说不出的幸福和甜蜜。还有满头银发的阿叔阿婆相互搀扶慢慢走着。还有三三两两,或搂或并肩的,也有孤单一人慢悠悠走着,想着心事的。
看着这一幕,薛阳平内心感动,很多人觉得年轻时如胶似漆,恩爱甜蜜让人羡慕,他觉得两人能从年轻走到年老,还能互相搀扶,不离不弃,才真是叫人羡慕的神仙眷侣。或许,这就是人人奢望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吧。
薛阳平走到一处护栏边停了下来。面向大海,看着平静的海面,脑子里闪过堇琳的笑脸,于是,他又拿起手机给堇琳电话,还是没人接。
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几次都不接电话。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要不,去她家看看。可是,她住哪号楼,怎么不记得了。唉,不管了。回去再想办法。他心里有丝隐隐的不安。
他还未转身离开,身后竟传来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小晴晴,我们从这里走到那个路口就回家哈。”
天,这声音好熟悉?是堇琳的声音,难道她就在我身后?他转过身,愣在那,只见堇琳牵着女儿的小手慢慢走着。小雨晴明亮的黑眸子左顾右盼,看着周围的一切。
“堇琳,你带孩子出来散步啊。”薛阳平激动地叫,惊喜在眼角眉梢怎么也藏不住。
“薛大哥,你在这看海啊?你一个人?”堇琳一脸惊喜,她没想到在这能遇到许久没有见面的薛阳平。
“是啊,今天下班早,前时一直在忙。对了,我刚才打你几个电话没人接。”薛阳平说着,上下打量着堇琳。
堇琳穿一身淡蓝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褐色的平底凉鞋,好看的脚趾从前面露出来,修长白皙。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丸子。左手腕上挂着一个精致的碎花小皮包。
“啊?我没听到响声哦,手机一直在包里。”堇琳忙松开牵女儿的手,从手腕上取下小皮包打开,掏出手机,一看,“真的,四个了,我怎么没听到呢?”她不好意思地叫着。
“是不是静音了?”薛阳平微笑说,然后蹲下来想拉小雨睛的手,“小公主,你多大了?”
小雨睛不认识他,不给他拉手,黑眸子转动着,盯着他看,好像在问:你是谁?然后,咧嘴送给他一个天真的笑,再抬头望向妈妈,手紧紧拉着妈妈的裙子。
薛阳平看到小雨睛不让自己拉手,以为她怕生会对着自己哭,没想到她对自己咧嘴笑。这笑纯洁无瑕,让他仿佛饮了清泉一样沁心入脾,说不出的爽快。
“对哦,静音了。中午带着孩子睡觉,怕有电话吵着孩子,就调了静音,结果忘记调回来。你找我有要紧事吗?”堇林怕他有要紧的事,几个月没有联系,突然几个电话,她还真怕他有要紧的事。
“没有,只是想知道你过得怎样,然后你没接电话,就多打了几个,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我很好,不会出什么事。严昊回来帮我把家里需要用的东西都买齐,我每天就到附近的市场买点菜,然后就是陪女儿疯玩。”堇琳开心地笑说。
说完,她上下打量起薛阳平,半年多没见,这个男子没有什么变化,仍是高大健朗。
白色的衫衣黑色的西裤,正经的工作装,显得干练精神。她脑子里想起第一次遇见薛阳平,她狼狈难堪的样子,然后薛阳平脱下他湿透的上衣拧干水给她穿,他则光着膀子。想到这,她白皙的脸上又飞起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