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耀前心里怀疑陈小露这事情,和甄建脱不了关系。他没有得罪任何人,有利益冲突的就只有甄建。
他被开除,甄建转正,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不是他搞的鬼,还有谁呢?可是,自己却没有证据,那就先打他一顿。
想到这,葛耀前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出浑身的力气和甄建打了起来,越打越气,越打越失去理智。
这下好!各个办公室的人,听到动静都来看热闹,看笑话,有的人怕出人命,悄悄报了警。
警察来时,办公室一片狼藉。
甄建和葛耀前都挂了彩,伤得不轻,被人拉开了站在那像泼妇吵架,互相攻击对方,什么难听说什么。
感情刚才出去的警车是来抓耀前的,这该怎么办?会拘留吗?拘留了会留案底的,那可是一辈子的污点。
这可怎么是好?房子还没找到,两天之内又要搬走。唉!葛耀前,你就不能忍一忍吗?要公道,要去找上级讲真相,而不是打架啊。
黄云月欲哭无泪,感觉是祸不单行,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是安抚儿子,给他喂奶,让他睡觉。
葛一凡睡着了,黄云月来到楼下小买铺打电话给堇琳,告诉自己这边发生的事。
洪堇琳大吃一惊:“我马上请假去帮你找房子,你照顾好你儿子。这大热天,不要带着他出去找房子,万一中暑那就惨了。
你不要急,耀前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我请人帮你问问。”
“好。你找到房子,马上告诉我。我在家收拾、整理东西。”
云月哽咽着,庆幸自己还有堇琳可以求助。
她中午没有做饭,煮了一碗面条,但口里无味,只吃了一半,便倒掉了。
她一边整理房间的东西,一边等楼下小店的阿姨上来叫她接电话,心里还在盼着葛耀前快点回来。
一个下午过去了,电话也没来,葛耀前也没回来。
她绝望地看着落日西下,别人开心地下班吃饭。她却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会发生什么。
她抱着儿子坐在床边,随着夜暮降临,她的心越沉越低,一直往深不见底的深渊落。
葛一凡在妈妈怀里吸着手指,咿呀叫着,他不明白妈妈的忧愁,但似乎感觉到了异常。
夜空星光灿烂,黄云月却找不到哪一颗星能为自己照明。别家屋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热热闹闹,温馨祥和。
她这里冷冷清清,母子相依,孤苦伶仃。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堇琳的电话还没来,耀前也没有消息。
唉!云月长叹一声,准备哄儿子睡觉。
“黄云月,有电话!”突然有人在外面喊叫。
黄云月赶快抱着儿子,冲出房间。
“喂,我是云月。”
“云月,我和严昊刚帮你找到房子了。”
“好!太好了。谢谢你。”云月激动得眼眶湿了。
“我们姐妹不要说谢。房间在芳村,不大,但环境还可以。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搬家。
严昊已经联系搬家车了。耀前应该明天才回来,你不要担心。你们晚上注意安全。”
“好。东西,我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辛苦你了,你早点休息。”
“要我来陪你们吗?”
“不用。”
黄云月一个晚上似睡非睡过了一夜。第二天天蒙蒙亮就起了床。她把手下用的东西归拢在一起打包,等着搬家车来。
七点钟,堇琳夫妻二人跟着搬家车一起来了。好在没有什么大件的东西,几个人一起,跑了几趟,便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了车上。
到了出租房,把东西卸了,搬家车就走了。严昊帮忙把床装了起来,便去上班了。
他给葛耀前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了他新住的地方在哪里。
洪堇琳又请了半天假,和云月一起把房间整理好。
她看着云月憔悴伤心的面容,恨那个小保姆心歹毒,心疼云月,一个劲劝她别难过。
说孩子没事就好,钱慢慢赚,工作慢慢找,活人不会被屎憋死。
黄云月努力笑笑,只能这样想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俩人收拾好屋子,便去市场买了菜做饭吃。
“堇琳,你家房子装修得差不多吧?”择菜时,云月问。
“还有半个月就完工了,然后放上两个月就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