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小露穿着漂亮的花裙子跪在地上,嘴里咬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苹果,右手扬得高高的正欲往一凡的屁股上打。
小一凡脸朝下趴在她的身前,他身边的地上一滩水,闻着像是尿。桌子上的电视机里正在放着电视,声音大得吓人。
“陈小露,你干什么?”
葛耀前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了陈小露要落下来的手。
陈小露疼得“哇”的一声大叫,嘴里咬着的苹果掉到了地上,滚到了地上的尿水里。
陈小露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她挣脱葛耀前抓她的手,大叫:“你弄疼了我的手!”
她边说,边发疯般地撕拉自己的裙子,弄乱自己的头发。
葛耀前不理她,弯腰把趴在地上的儿子抱了起来。
葛一凡已经哭得声嘶力竭,满脸通红,身上的衣服不知是汗湿了还是尿湿了,没有一丝干的地方。
葛耀前怒火中烧,眼睛冒火瞪着陈小露,眼神都可以杀死她,恨不得一脚踢她出去。
他心里已有一个决定,马上辞掉她。
葛耀前找了干净的衣服,坐在床上边帮儿子换衣服,边小声哄儿子。
陈小露不哭也不闹,一只手乱扯自己头发,一只手撕自己身上的裙子。这裙子是黄云月半个月前买给她的。
陈小露厉害,三下五除二,撕烂了裙子的肩膀和前胸。撕着撕着,突然,她哭着冲了出去。
“跑啊,跑得越远越好。疯子!”
葛耀前在给儿子换衣服,见陈小露冲了出去,愤恨地说道。
“救命啊!葛耀前不是人,欺负我!”
陈小露边跑边哭边叫,一路冲到了宿舍楼下。
她冲到葛耀前的公司院子里,没有再跑,而是双手抱在胸前,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院子里不光是葛耀前一家公司,还有其他公司,黄云月的公司也在这院子里。
陈小露这一闹,很多人都被惊动了。
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能跑出来的,都争相着跑出来,想看个究竟。
不能跑出来的,在车间里心痒痒,眼巴巴,竖着耳朵听动静。
陈小露身边围了一圈人,大家七嘴八舌,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帮葛耀前照看几个月大的儿子。可是,他趁大家上班之际,偷偷跑回家想欺负我,幸好我力大,机灵,逃了出来。”
陈小露眼泪鼻涕一说一大把,身子不停地颤抖。
“姑娘,来,去我办公室坐下。我帮你找件衣服换上。”
一个中年女子上前拉起陈小露。她是葛耀前公司人事部的主管吕文。她一家住在葛耀前楼上,有个女儿正上初中。
“这葛耀前怎么是这样的人呢?平时看他挺斯文,很正气,没想到竟是……”
吕文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人不可貌相啊。”
“这女孩看上去很小,一个孩子,他都不放过,真是衣冠禽兽。”
“还当领导,当部长。不要他当。”
……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黄云月没有出来看热闹,但从同事的嘴中听到了消息。她大吃一惊,不相信这是真的。
有人知道葛耀前就是黄云月的老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也有好心人,用同情的眼神看她。
这两种眼神,都让她恨不得要钻地缝。
她实在没法继续上班,向公司请了假回家。
“云月,这小露不能用。幸好今天我回来得早点,不然咱儿子要被她打死。”
葛耀前哄着儿子,见黄云月回来,气呼呼地说道。
黄云月狐疑不解,望着他没有出声,她不相信陈小露说的事。她抱起儿子,在儿子还有泪痕的脸上亲了下,然后给儿子喂奶。
葛耀前把他来到时,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她。
“云月,你辞工照顾儿子。好吗?现在让我请保姆,打死我,我也不敢。”
葛耀前说完,心有余悸。
“陈小露的裙子怎么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