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横妻,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厉桀放轻了声音:“一会儿我去说。”
“你?你能说?”林见鹿可不相信厉桀的话。
从郑灵的事情上就看出来了,厉桀在外头是“物以和为贵”,任何外力因素都不足以成为他冲破原则的原因。虽然这么做没错,但在林见鹿眼里又确确实实缺少了一份骨气。
“我有我解决问题的办法,光靠拳头有什么用?”厉桀仍旧不放人,这叫什么?噜噜这就叫“撒手没”,一撒手他就要找主办方干架。
“不行,我怕他们明里暗里给老纪使绊子!”林见鹿气得脸色通红,“你松不松手?”
“我松手可以,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找,行不行?”厉桀当然不放心教练一个人去解决,“你能不能先把澡洗了?”
“我没心情洗澡!”林见鹿挣扎,但他就像一只误入蜘蛛网的小飞虫,怎么都飞不出厉桀的双臂。
厉桀将人从地上拔起来,搬到了洗手间:“我给你洗!”
林见鹿像个支部楞登的人体模型,转眼间被放到浴缸里:“你……你给我洗什么?你出去,滚蛋,听见没有……我操!厉桀!你大爷的……你滚!”
顶着老婆的亲密骂声,厉桀打开花洒,将温水淋在林见鹿的10号队服上。1的0,这个数字可太好了。
队服反正也要洗,早已被汗水打透。也就是他们的服装颜色浅,看不出汗水印,否则前胸后背都有u形脸。再多等一会儿,队服表面还会凝结一层白色的小盐粒,那都是他们的汗。
淋湿之后,厉桀单手就给它剥掉了。
“你有病吧!”林见鹿完全没做好洗澡的准备,对主办方的怒气转移到厉桀的头上。他两只手护着胸口,尽量不让厉桀看他凹陷的点点,脚下的水都是灰色的,可见身上多脏。
这下好了,短裤和内裤全湿透,袜子也湿透,林见鹿披着一层水,他怀疑厉桀的大脑里根本没有“文字处理”这区域,否则为什么每次都听不懂自己的话?
“对,我有病。”厉桀笑着挤了一坨洗发水,直接扣他脑袋上,“抬脚。”
“你就是有病。”林见鹿只能背过去搓头发,顶着白色泡沫,往后抬右脚。厉桀顺理成章扯掉他一条袜子,又摸了一把他滑滑的脚心。
“你!”林见鹿连忙放下了脚。
“给你洗干净点儿。那只。”厉桀窝着腰,拍了下林见鹿的尾巴骨。
“我自己会洗。”林见鹿又嘀嘀咕咕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抬左脚让他脱袜子。厉桀顺手把他脚趾头都给搓干净了,对林见鹿的各种反抗根本不当回事。
为什么呢?因为自己捏住了林见鹿的心态,他就是喜欢人伺候。有人给他洗澡,他嘴上骂骂咧咧,实际上享受的也是他。
“你自己把裤子脱了,我就不给你脱了。”厉桀也有分寸,这就跟给宠物洗澡一样,要一点点脱敏。这回他给噜噜脱袜子,下次才能脱别的。
当然他也不止是想占这个便宜,主要还是转移噜噜的怒火。你把主办方骂一顿、打一顿,人家认识你是谁?能让着你么?但你把我骂一顿、打一顿,我真敢不当回事啊。
“你转过去,我自己洗。”林见鹿两只手搓着头发,有人给他体贴入微地冲水倒是舒服,不用自己找花洒。布料黏在身上不舒服,林见鹿就给脱了,往后随手一扔,啪叽一声……
弯着腰给他搓小腿的厉桀头顶着。
“不是……你抛绣球呢?”厉桀服了,把湿淋淋的短裤内裤拿下来,对着林见鹿顶翘的白屁股就是一通冲水。
没有布料之后,这双腿从背后看的冲击力更强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198腿,好多人p腿都不敢p成这个程度。厉桀刚刚那点小情绪又没了,老牛啃草一样任劳任怨,开始找浴液。
“好了好了,我自己洗吧。”林见鹿虽然背朝他,但目前为止也不是很适应这种服务。
“你自己洗得明白么?”厉桀言外之意,要不要来一个全身搓澡服务?
“……我已经自己洗澡很多年了,为什么洗不明白?”林见鹿从他手里拿走花洒,一把拉上了浴帘。刚才满腔的怒火确实没了,他伸手往大腿根摸了摸,咦?
伤口没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