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
蓝屿迷糊地想着形容词汇,风洲像是有读心术,吻突然就落在了喉结上,蓝屿仰着脖子,在狭小的三角区域里,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回声。
过界警报响起,蓝屿慌乱地按着风洲的头,把他的头发全弄乱了。
他曲起腿,想在两人之间隔离出一点距离,膝盖却挨到了不该挨到的某处。
吻在锁骨处停下了,风洲直起身,主动保持了一些距离。
“再这样下去,等你酒醒了,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解释了。”
蓝屿感觉那处有异样,试着动了动身子,风洲强行按住他的腿。
“别蹭。”他勉强起身,伸手到床头,拧开了阅读灯,刺眼的灯光亮起,蓝屿眯起眼,连鼻尖都皱了起来。
风洲从粗重的呼吸中挤出几声笑,刮蹭了一下他的鼻梁。
“我去洗个澡,你早点睡。”
“友谊”游戏宣告终结,不知道结局是谁赢谁输。
蓝屿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缩在角落里,看着风洲下床,走向盥洗室。
一会儿,盥洗室响起了淋浴声,船舱的房间小,墙体也并不隔音,他清晰地听到从里面传来了几声克制的喘息。
风洲的洗澡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浑身发热,不是酒精的因素,蓝屿挪动身子,平躺在床上,手背贴着额头,分析发热的要素,他是一位优秀的急救医生,初步分诊对他来说很简单,应该很快就能判断出来。
细菌病毒寄生虫支原体免疫肿瘤代谢内分泌药物影响……
是什么要素已经不重要了,他侧过身,蜷缩起身子,他只知道自己也起了反应。
第27章欲盖弥彰
疯了吧……一定是疯了……
所有要素排除后,只剩下精神要素可以解答,他还没看完那本心理书,所以才会找不到“病症”,无法对症下药。
蓝屿尽力挪动胳膊,把床上的被子一点点扯到腰间盖住。
想碰那里,不行不能……就碰一下,趁风洲还没洗完澡,就一会儿……
手一点点往下,快碰到时,浴室里的淋浴声停下了,蓝屿触电般缩回手,风洲裹着浴巾从盥洗室走了出来,他把胳膊交叠搭在双眼上,假装没看到人。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脚步声在床边停下了。
“没,我还没洗澡……”蓝屿腾出一只手扯了扯被子,确认被褥在自己身上盖得严严实实。
“都醉成这样了,还能起来吗?”
“能……”蓝屿放下手臂,瞥见风洲双手掰在二层床铺,就在床边看着他。
水汽蒸腾着,在周围萦绕。
风洲的眼神慵懒,还带着自给自足后并未被满足的旖旎,蓝屿没能对视太久,目光迅速下移,滑到人鱼线上方松松垮垮的浴巾。
好不容易按下的躁动又开始抬头。
蓝屿克制着呼吸,让它不要加快得太明显,视野里风洲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不用……”
“那你小心一点,别磕着碰着。”
“嗯……”
风洲停留在原地又看了会儿,这才转身去换睡衣。
趁着他转身去拿睡衣的间隙,蓝屿从床上爬起来,作贼似的飞快挪移到盥洗室。
难以压制的欲望几乎要把大脑烧坏,他拧开蓬头,铺天盖地的冷水浇了下来,他差点惊叫出声。
风洲刚才在用冷水洗澡?他不是一直用热水的吗?
蓝屿缓慢想到是为什么,垂着头,双手撑着瓷砖,任由水流把自己浇透彻。
躁动并没有冷却,他伸出手,一点点往下,脑海里的画面开始重播,那些接吻的片段,他蹭到风洲时对方难耐的神情,还有手指按在大腿的触感……
他又想到风洲及时刹车的那声“别蹭”,对方知道分寸在哪里,也警告了自己不要越界。
伸下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他把水流又拧大了一些,无济于事,冷水一点用都没有。
就一次,就这一次……
蓝屿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再一次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