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口袋里相触,共享对方的体温,安哑又在喋喋不休了,段居予被逗笑,忽地意识到安哑的话跟之前相比变得多的多,他们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安哑的话转了一大圈又说回来,“其实我都会喜欢,就算段居予你没有给我送礼物我也喜欢你,和你待在一起我就觉得开心了,这样的话……”
安哑没有说完,静止住像在思考什么,段居予下意识追问留下的空白,连安哑话中掺杂的喜欢都忽略掉,忘记纠正。
“什么?”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他们却都站在原地,安哑刚好找到了可以形容的词句,拉着段居予像雪地中玩闹的伙伴,他后退,段居予前进。
电梯门在身后关上,段居予听见安哑说:“你就是送我的礼物,其他的都是附带品,我现在,在期待着礼物之外的附带品。”
所谓的附带品是一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六方桶状,没有经过切割,安静地躺在丝绒礼盒里,却热烈的像凝固的火焰。
安哑对发亮的宝石根本没有抵抗力,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评价成附带品的东西,把“礼物”段居予晾在一旁。
“它好漂亮。”
段居予的声音从身侧包裹过来,和内敛的红宝石一样稳重,“如果想要它做些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联系。”
安哑看上去很兴奋,一把搂住段居予的脖子,下巴自然靠上去,肌肤相贴,一瞬又分离,“好棒!”
欢呼的声音震在耳边,段居予并不觉吵闹,而且安哑很快安静下来,这不符合他的作风,段居予就在意了些他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安哑收好附带品,皱眉想了会,然后和自己说了话。
“你想要什么礼物?”
“嗯?”
“我不知道今天要送礼物,都没有准备,我现在又想不出来送你什么。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帮你找。”
回送礼物?段居予没有什么想要的,也没有特别喜好,这样想来安哑也想不出送他什么简直再正常不过。
他也不能说安哑本身就是他收到的礼物,太过肉麻,也不符合实际,他只是照顾安哑,这是他的承诺,说出那样的观点有悖逻辑。
他蓦地又想到安哑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早就错过最佳纠正时间,再挑起来又是一场风波,只把这当作安哑还是小孩子的无心之言。
“没关系,不用送我。”段居予说。
这遭到了安哑的极力反对。
“那怎么能行?我会送你的,但是礼物一定要今天给你吗?今天我可能找不到,过两天给你好不好……”
安哑看上去很认真,段居予担心他真为这件事情纠结许久。
“那帮我戴上表吧,算送我的礼物。”段居予抬起手腕,是安哑上午把表从上面取下来的那只。
空荡荡的裸露的皮肤悬在眼前,安哑不解,“你只要这个吗?”
“嗯。”平静的声线像厚重的雪,安哑心里冒出一丝痒,很快又消失不见。
“好吧。”
安哑没有额外坑段居予的表,十分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在雪房子里拿到的那块,离段居予更近了些。
表盘被紧贴在腕骨后方,惊心的凉传至大脑,段居予看到安哑的手指搭在他跳动的脉搏处,清脆的咔哒一声,表带扣合上,安哑轻轻拨动手指把表盘拨正,随即带着他所有的温度撤离段居予的手腕。
“好了。”
段居予收回那只手,垂落在腿侧,手腕还没适应手表的冰凉,残留着安哑握住他的感觉,段居予把手虚虚地握成一个拳头。
“谢谢。”段居予说。
第26章家里来的新兽人
段居予给宋袭知打了电话,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宋袭知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欣喜,“你有消息了?”
“没有。”段居予只说了两个字,下一秒手机就发出一连串电话挂断音,他看着上面“通话已结束”五个大字,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在给谁打电话?”安哑凑过来看他手机屏,通信记录上显示“小知”。
“小知?”安哑说出了声。
段居予按熄手机放到一旁,“是我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