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笨蛋乌鸦成长记 > 第25章

第25章(1 / 2)

安哑听完就跑了,他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看到安哑带来了一件他的西装规规矩矩地穿在雪人身上,他一直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闭嘴。

“是不是很像?”安哑眼睛笑的都眯起,倒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段居予和眼前堪称段居予再版的雪人面面相觑,在安哑计谋得逞一般的放声大笑中,折了一根短小的树枝,嵌入属于安哑那一半雪人的眼下。

安哑拢起手掌捂在嘴巴上,一边哈气取暖一边凑近说:“我都忘了。”

“记别人倒是清楚。”段居予说。

安哑没忍住又笑起来,手指放在白皙的脸旁,对比之下红的像在滴血,段居予注意到了,拉过他的手放在手里揉搓。

“手冻的都没感觉了。”安哑把下巴埋进围巾里,说出的话闷闷的。

段居予松了他的手,“戴上手套。”

“等一下,我还没给它堆房子。”

安哑说着就要蹲下去,段居予揽着他的腰拦住他,“不堆了,明天再堆。”

“好吧。”安哑拍拍手上融化的雪水,段居予拿出纸巾给他擦干,帮他把手套戴上。

“回家吧。”

手套里也是冰凉,刚戴上去一点也不暖和,安哑搓了搓手还是冷,干脆摘了手套,手伸进段居予的衣服里,这才得到缓解。

电梯内,段居予把他的手拉了出来,安哑不解的是,明明一起玩了雪,段居予的手此刻却很温暖,牵住他的手刚好可以做暖手宝。

电梯缓缓上行,安哑的手渐渐暖起来,他又想挑事和段居予说话。

“阿嚏——”

比说话声先到来的是安哑猝不及防的喷嚏,段居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家里开了暖气暖和的多,段居予倒了杯热水给安哑让他喝下,又让他洗了热水澡,可安哑还是发热了。

先是半夜安哑爬上了段居予的床,蜷在他的旁边说冷,过了会安哑把被子踢飞,说他热。

段居予用脸颊试了试他脸上的温度,烫的吓人,头发也汗湿了一圈,段居予连忙找了退烧药给他喂下去,发热的症状没有一点要退下的迹象。

安哑撕扯着衣服,脸烧的通红,迷糊地喊段居予的名字。

“我在。”段居予回应他。

没有流鼻涕,没有头疼,除了有些疲惫外,第二天的安哑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他身上穿着和睡前不一样的衣服,自己却对怎么换上的没有一点印象,只感觉做了一个很累的梦。

吃过午饭后他已经精神很多,拉着段居予要去楼下盖雪房子,段居予拒绝了和他一起去,也拒绝让他单独去。

“你昨天还在发烧。”

安哑粘着他,一再向他保证今天不会再出事,并一口气搬起三个凳子表明他身体很好后,说:“我就是想让小雪人也有家。”

段居予,拒绝了陪安哑一起去,也拒绝了让安哑自己去之后,本人拿着铲子下了楼,盖了个工工整整的雪房子。

第25章残留

段居予说30号是除夕,人类的新年,亲人要团聚的日子,安哑一边把段居予手腕上的表摘下来,一边问他:“我们从没有分开过也是团聚吗?”

表很快转移到安哑手里,段居予的手不再被安哑托着,在半空中没了依靠,径自垂落下去,“这不是一件事。”

段居予留下一句意义模糊不清的话,安哑本就随口一问,也没有再追究。

“摘我的表干什么?”

安哑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你做饭的时候我下去看了小雪人,它的眼睛和嘴巴都不见了,你那一半手臂上的表也没了,我要把它重新装扮一下。”

当时看到雪人被破坏成这种样子时,安哑远不像现在冷静,他失去的不只有雪人,还有珍藏许久的亮晶晶。

不过他不想让段居予的样子遭到破坏,待在雪房子旁站了半天,决定把段居予那一半的身体复原。

“所以摘我手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