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哑糊里糊涂说:“很好。”
“当然了!这可是我的宝贝。”闻倚书很满意安哑的回答,“下次带你去我家一起玩。”
安哑却沉默了半晌,闻倚书以为他不情愿,立马说:“不愿意算了。”
安哑没听到闻倚书说话一般,自顾自地说:“那下一次,我也给你带我的宝贝。”
闻倚书红了脸,他刚才还在对安哑小心眼,他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故作深沉道:“那你要记得。”
安哑点头道:“一定。”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安哑去了趟卫生间,他目前对大多数东西都还说不出名字,但对于它们中的一部分,安哑总是异常敏锐,比如洗手池边躺着的一枚孤零零的戒指。
安哑洗手的时间拉长,眼神时不时瞟上那枚戒指,有人在后面催促他,安哑就移出位置站到一旁,直到上课铃声响,卫生间的人走光,戒指仍然无人认领。
安哑再次上前打开水龙头洗手,哗啦啦的水流穿过他的指隙,他洗的十分不专心,很久后水停了,安哑离开了卫生间,留下洗手池上空荡荡的一片。
“下面是一条寻物启事,哪位同学在35栋2楼的卫生间,看到了一枚金色的素圈戒指……戒指对失主很重要,如果有相关信息请联系广播部。重复一遍……”
“重要的东西还弄丢了啊,好惨。”闻倚书竖起耳朵听完广播说,“诶安哑,你衣服湿了,是不是洗手的时候没注意。”
安哑用手擦擦衣服被水沾湿的部分,他刚才在洗手池旁待了太久,台子上的水被他蹭了个干净。
“你这样擦不干的,我们去走道吧,让风吹吹。”闻倚书带着个本子起身。
楼道里,安哑不停地抖着衣服,闻倚书拿着本子给衣服扇风。
“这样很快就能干了。”闻倚书说。
安哑侧头看向他,闻倚书正专注地给安哑加大风速,没有注意到的动作,也同样没有看到安哑表情瞬间的变化。
闻倚书的后面,安哑的视线范围内,有个男生面色狠厉地看向安哑,可是安哑从没见过他,莫名奇妙的恶意吓得安哑动作都顿住。
“快扇啊。”闻倚书催促他。
安哑忙收回目光,畏缩地躲在闻倚书旁边,闷头扇衣服。
安哑直到下午放学都没再出过教室,段居予来接他时,他立马冲上车来,段居予向窗外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有什么。
“这么着急干什么?”他问安哑,伸手过去打开颈环。
安哑把颈环拿在手里,不停地在把指纹覆盖上去,即使他知道无法解开。
“不喜欢我。”安哑说。
段居予以为它说的是颈环,“它没有办法喜欢人,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是这样吗?”
“是这样。”
“好吧。”安哑说。
有了段居予的保证安哑就安心了,晚上他从宝贝里挑了两个,准备在上学的时候送给闻倚书。
他一手拿着他的宝贝,一手去拉书包拉链要打开装进去,链子却到中间卡住,安哑较劲着要拉开它,手里的东西就没攥紧。
啪嗒,嗒。
清脆的声响在安哑耳边炸开,宝贝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他却无法去捡起。
安哑看过去,书包被人举在半空,只敞开一半,拉链在中间被一根细带子卡住,他昨晚费了半天劲也没拉开,现在抢走它的人也没耐心拉开,带着怒气将里面的东西通通抖落在地上。
“还给我!”抢走安哑书包的男生红着眼吼道。
“什么?”安哑缩在一边,他今天一早就被昨天那个很凶的男生拦住。
“你别装傻,该死的兽人,都有人说你在洗手池鬼鬼祟祟了,我的戒指,一定是在那时放在了洗手台上被你偷走。”
“我什么都没拿。”
“别狡辩了!”男生把书包砸到安哑身上,“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还给我!”
安哑的胳膊没一会便泛起红印,痛感一阵阵袭来,他询问道:“你真的没有针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