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所以我们可以来打牌,谁赢了谁就……
岳:指定一个play?
杭:不,赢家可以脱输家的一件衣服。
岳:owo那还等什么,让我们立刻开始吧!
第280章佳偶天成
语气缥缈地,杭帆感慨曰:“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就长大了。”
酒店楼下的便利店里,岳一宛正像末日囤货似的往购物篮放东西:草莓味的水溶性制剂三支(光这数量就让杭帆眼前一黑),运动饮料和矿泉水若干瓶(因为脱水很危险啊,某人义正词严地表示),几块能量棒与巧克力(这根本就是跑全程马拉松的后勤配置啊,杭帆瞳孔地震),还有两套用于临时更换的贴身衣物……
“怎么说?”岳大师一边自助结账,一边笑眯眯地看他:“杭帆小朋友这是准备开始享受成年人的生活了?”
杭帆幽幽地看他:“前几天还是在拿着补课当幌子的中学生,今天就已经进化为背着家长出去开房约会的大学生了,还长挺快。”
岳一宛笑得前仰后合。
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牵着心上人,两人步履轻快地往酒店楼上走:“对啊,如果重新回到小时候,那我一定迫不及待要长大。”
“因为只有长大之后,我才能够遇见你啊。”
抵在门板上耳鬓厮磨了好一阵,两人终于放开手。
岳大师一边摘掉脖子上的两条围巾,一边若有所思地提问:“说起来,十八九岁的大学生去开房,一般都会先做点啥?”
“总不能上来就直奔主题吧?”这人轻车熟路地脱去了杭帆的大衣,还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道:“这也未免太急色了,好像出来约会就只为了那事儿似的。”
小杭同志用见鬼了的眼神看他:“师父,您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要不先低头看看,你自己的手正在往哪儿放?”
“我这只是习惯成自然嘛。”动作优雅地,岳大师收回了他的两只手爪子,低头亲了亲男朋友的蓬松发顶:“当然,如果你很急的话,宝贝,我不介意先满足你的需——”
眼角挑着一抹黠色,杭帆咬住了那张妖言惑人的嘴,“或者我们也可以玩点游戏。”他说,“成年人的那种。”
拉开酒店的抽屉,杭帆果然找到了一副全新的扑克牌。
“斗地主会吗?”他问岳一宛,“或者争上游?”
岳大师矜持地在沙发上坐下了,“都会一点。你想怎么玩?”
“脱衣扑克,”笑容纯良地,杭帆拆开了手里的牌:“听说过吗?”
虽然洗牌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听这番语气,显然应是有备而来。
岳一宛不禁笑了:“略有耳闻。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是吧?”
“不,我的规则是,”将茶几上的纸牌收拢为一叠,杭帆唇角微弯:“赢家可以亲手脱掉输家的一件衣服——如何?”
扬眉,俯身,伸手。岳一宛拿起了牌堆上的第一张:“好啊,亲爱的。”
开头五盘互有胜负,整体而言,是杭帆多赢了一局。
为此,杭帆脱掉了鞋袜,而岳大师还额外脱掉了西装马甲。
第六局,却比前面五局加起来的总耗时更长。因为岳一宛开始算牌了。
杭帆当然是从一开始就在算牌的。但在这局里,他也有意岳一宛稍稍放了点水——众所周知,情侣玩脱衣扑克的重点在于情趣,而不是输赢。
“你赢了。”
一局终了,杭帆丢下手头剩余的那几张牌,乖乖张开双臂:“请吧。”
岳大师露出了一个暧昧的微笑。
他当然知道恋人在偷偷给自己放水。
可既然对方都已经主动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要是再不好好利用一番,实也对不起杭帆的苦心。
“脱哪一件都行,对吧?”动手之前,坏心眼的酿酒师还又确认了一遍。
不知有诈,杭帆认真点头:“哪件都行。”两人的大衣都是进门时就已经脱掉了的。按照正常的穿脱顺序,岳一宛尽可以在牛仔裤与毛衣中选择一个。
而无论选哪个,其实也都还不至于让杭帆沦落到彻底衣不蔽体的地步。
于是,岳大师笑吟吟地摸进了恋人的毛衣下面:“那按照规则,我要脱掉你毛衣下面的那件长袖t恤,应该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