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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1 / 2)

杭帆一愣。

可以当然是可以。但为什么岳一宛会想要脱掉里面那件?

“……如果你想的话。”愿赌就要服输,何况是自己亲手放水的一局。小杭同志决定大度一点。

细致地掏剥了一阵,岳一宛终于从领口抽走了杭帆的长袖t恤。

他很是愉快地坐回了沙发上:“那我们继续?”

第七局,又是岳一宛先手拿牌。

第一轮牌还没拿完,杭帆就感到有些不对——略微有些粗糙的羊毛线,正随着自己伸手拿牌的动作,隐约又刺挠地摩擦着胸膛与脖颈。

杭帆眉头一簇,眼角余光一瞥,就见岳大师正向露出饶有兴味的眼神。

……可恶。他终于想起来了。此刻,自己的胸口、锁骨、肩胛与后颈,都被岳一宛那厮盖满了独家鉴赏印章!

那些齿印斑驳的红痕,哪里还经得起毛衣的剐蹭摩擦?只是寻常地伸出胳膊,他就感到有微弱的痒意在肌肤上搔挠,像是千万柄毛刷一齐游走于身。

算牌最忌分心。

可眼下这种境况,杭帆怎可能心无旁骛地继续算牌?

一招错,招招错。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衬衫与长裤都还端端正正地穿在岳一宛身上,自己却已经是输无可输的局面了。

“上一局就已经是你的最后一件衣服了呢。”岳大师笑眯眯地看过来,“那要不,这局的奖励就改成……你坐到我腿上来,怎样?”

看这厮的架势,竟然是还想要把牌继续打下去。

杭帆深吸一口气,竭力摆出自己最冷淡的表情:“那你不就把我的牌都看光了?”

把岳一宛在肚里笑得直打滚。

这真是很有胜负欲了,他心想,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先在意一下,或许我已经看光了别的什么……?

面对面地跨坐在未婚夫的腿上,杭帆开始摸第十局的第一张牌。

——所以我们到底为什么还在打牌啊?

小杭同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难道不是一个情趣游戏吗?在我彻底输光之后,岳一宛难道就没什么更要紧、更“成年人”的事情想做吗?!

心猿意马之间,杭帆背上悚然一凉:他感觉到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正用一种极为的熟悉轻柔力度,一节一节地描摹着自己的脊椎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岳一宛的指尖还时不时地就打几个滑。

而杭帆渐渐闻到了类似草莓果冻的甜香气味,冰冷,潮湿,令人头晕目眩。

“怎么这么久都不出牌呢,宝贝?”语态悠闲地,酿酒师微笑发问:“想要进入下一个步骤,你可是还得赢三局才行啊。”

三局?三局什么?

杭帆被这人搅得心神大乱,连自己手里的牌都没看全——他全身都在止不住地打颤,像是极冷,又像是极热,多一秒都无法再忍受下去。

可唯一能拯救他的那个人说,杭帆还得再赢三局。

什么三局?杭帆的大脑里一片混沌:为什么是三局?是因为岳一宛身上还有三件衣服吗?

酿酒师摊平掌心,将手熨在恋人的后腰上。

“其实我一直在想,”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岳一宛突然说道:“你的腰窝这么漂亮,若是不盛点什么,实在暴殄天物。”

吻了吻心上人的耳廓,他把放浪狂言一字一句地吹进杭帆的耳朵里:“或许,我可以用它来盛点葡萄酒?那样的话,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发抖了,不然……”

那些过分又羞耻的下流话,终于让杭帆手里的扑克牌散落一地。

“不想玩了?”气定神闲地,岳大师亲吻着恋人颤栗又滚烫的脸颊:“但按照游戏规则,你还得再赢三局,才能进入奖励时间哦?”

哪有这种规则!杭帆想要抗议,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哀鸣。

岳一宛捏住了心上人的下巴,笑眯眯地询问对方:“我教过你的,宝贝,如果你想求我为你改变规则的话,这时候该说什么?”

泪眼朦胧地,杭帆看向自己英俊又坏心眼的未婚夫,生涩地张开了口:“……porfavor.(西语:请。)”

“atuvoluntad.(西语:如你所愿。)”

他被岳一宛打横抱了起来。

六个多钟头的放纵狂欢,最终让岳一宛和杭帆变成了餐桌边的两条饿死鬼。

小情侣们一边埋头狂吃,一边还要给对方夹菜,这好笑又情真的场面,让岳国强不由回忆起自己刚和ines约会的那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