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梅洛葡萄。”
磕磕绊绊地,李飨挤出了这么一句。
“因为各方面都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所以会不太好卖。又因为在各个产区都能长,但移到哪里都没什么特色,所以也不怎么受人重视……”
她说:“我感觉,自己就是这样的梅洛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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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岳一宛如果做大学老师,就是那种大家都很爱选他的课(因为他期末真的会捞人,怕学生考不过想不开就去跳了),但没有人想在他的课上回答问题。
岳一宛:我只是在提问,没有邀请你们成为我的人类愚蠢行为鉴赏对象。
——if杭帆是选了他课的学生。
某次上课前,杭帆正在后门边的座位上跟白洋吐槽,说岳一宛至于吗,别家老师锐评论文,都是圈一处评一句。岳一宛锐评论文,给我标红一句话,他能锐评四行半。
他打这么多字不累吗?不会觉得上了别人四倍的班吗?怎么会有这么喜欢加班啊,我看他有点反社会倾向哦!
白洋笑得嘎嘎嘎嘎。
还没笑完,突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刁钻如岳一宛,竟然从教室后门走进来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尴尬!
杭帆光速滑跪:对不起岳老师,只是觉得您作业批得特别认真所以有些感慨而已!
岳一宛冷笑一声,说这么体谅我的吗?那每节下课之后来办公室帮忙。
三天后,白洋问杭帆说,岳老师怎么折磨你了?
杭帆冷静地闭上眼:他差遣我端茶倒水,送文件,复印资料,去两条街外的小吃店里买两份点心,要趁热送到办公室不然——
不然扣你学分?白洋大惊失色。
不然他不分我吃。杭帆控诉,太不是人了!
——if杭帆不是学生。
期末周,抢不到图书馆座位的苦命大学牲们,塞满了学校附近的每一家咖啡店和书店。
有人斗胆问岳老师,考点是哪些?
岳一宛面无表情地回曰:我想到哪里就考哪里,你们最好真的是学会了。
当场听取哀嚎一片。
学得头晕目眩的群众,带着一肚子咖啡因从店里出来,试图蠕动到宵夜摊子上抚慰一下饥饿。
却见恐怖大魔头岳一宛,正和什么人并肩从餐馆里走出来。岳老师,带着如沐春风般的表情,有说有笑地牵着对方的手,还绅士地替人开了车门,然后搭着同一辆车一起离开了。
当然,那人是杭帆。但杭老师是大学出版社的编辑,学生们基本上不认识他。
所以群众们大惊失色:不儿,这谁啊?不不,另一位漂亮帅哥的身份不重要,我是说,这个长得像岳老师的家伙是谁啊?毒舌大魔王岳一宛原来也是能这样的吗?我不信,这一定是闹鬼!救命,救命啊!
遂有人立刻给同学发消息:不敢相信,岳一宛老师竟然也能恋爱,铁树开花啊这是。而且他对象好漂亮,不会是在和哪个明星谈吧?
一传十,十传百,事实变成了谣言。
谣言说:岳一宛在外面包养了小明星。
岳老师觉得这破班是真的上不下去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带学生,带不了一点!
这学期一结课,他立刻辞职跑路,给酒水厂家做技术顾问去也。
学校问他why??
岳一宛简洁明了地回答:去结婚。
寒假里,学生群里的谣言立刻变成了:岳老师包养小明星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了,现在演到棒打鸳鸯,“被”辞职绑回老家结婚了!
——到底是谁每天都在学校表白墙账号上追连载追得津津有味?是你们的校友杭帆老师本人啊!
结婚回来,岳一宛打着“重温校园恋爱旧梦”的旗号,每天晚上都和杭帆在学校旁边散步,实则就是想要秀,想要不动声色地秀所有人一脸。
而论谣言的进化:天!你们有人看到了吗?岳老师逃婚回来了!虽然教职没有了,但他和对象的关系好好哦,呜呜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岳一宛:受不了了真的是,不就是上次期末考的卷子出得难了点吗,又不是给你们下毒了,怎么一个个都又瞎又傻的!你们的脑子就不能稍微转一下吗,我是杭帆的合法丈夫!合法!丈夫!才不是什么情夫!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