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上破了个洞,我想帮你缝上。”于舟眠边说着,边聚精会神看着线。
闻言林烬朝于舟眠走去,轻碰了下他的手,有点儿微凉。
“等光线足了再缝,现下多冷。”林烬说着,把于舟眠身上的外套拢紧了些。
“无妨,一点儿小洞而已,两下就结束了。”话音一落,于舟眠终于把线穿入针孔中。
林烬自知自己劝不动于舟眠,便硬生生挤在于舟眠身边,分走他半个椅子不说,还要两手落在于舟眠的腰上,下巴抵着于舟眠的肩膀窝。
林烬散落的发丝飘在于舟眠脖颈边,惹得他有些脖子痒,他耸肩蹭了两下,那抹痒感才消失。
于舟眠手中针穿过布料,手中功夫娴熟的同时,跟林烬说着:“作何贴我这么紧?”
“欢喜你,想跟你黏在一起。”林烬紧了紧环着于舟眠腰处的手,“天下谁有我如此好命,有个既会做生意,又会缝衣服,人还长得漂亮的全能型夫郞。”
于舟眠被林烬的话逗笑,“你今天是不是偷吃糖了?”
林烬悄悄挪了下身子,在于舟眠的嘴角处轻吻一下,“如何?可暴露了?”
于舟眠更开心了,自家夫君贴在自己身边,还若有似无得撒娇着,让他觉着自己正是被需要的。
“可暴露了糖味?”林烬笑道。
几句话的功夫,于舟眠已经把林烬衣裳上的破洞缝好了,他收针、打结,用牙咬断线后,把针和衣裳往边上桌子一放,接着转过身来与林烬面对面,鼻子轻轻嗅着,“暴露了,暴露得透透的了。”
林烬收进双臂,问于舟眠可想尝尝糖味。
此时糖指着什么,于舟眠心知肚明,他红了面,任由林烬将他抱到床铺上。
夜正深,于舟眠沉沉睡着,餍足的林烬拢了拢被褥,将于舟眠严严实实包在被子里头。
美色误人,本来林烬想着与于舟眠说分装蜂蜜去卖的事,现下好了,只能等着明天晚上再说了。
翌日,于舟眠撑着腰出来,心里抱怨着林烬不知节制。
林烬知晓自己得了便宜,所以于舟眠说东他绝对不会往西。
于舟眠站起身缓了好一阵,还是做了半成品的新品茉莉糕。
昨日客人们的反馈太好,以致于于舟眠不得提早日程,把茉莉糕摆至前台。
茉莉糕得在铺子里的厨房蒸,因此,林烬、于舟眠和红雀来了个大早,比以往还早半个时辰到铺子内,为的就是现蒸现卖。
茉莉糕的口感随出炉时间长短改变,放得越久,就会越平淡一些。
邱弘南第四个到铺子,他从后门入铺子前,还扯着嗓子叫红雀,让他帮他一把。
“弘南嗷啥呢?”红雀嘴上嘟囔着,从大堂往后门去,给邱弘南开门。
哥儿和林烬在厨房里忙碌,只有他一人在大堂里收拾卫生,也因此他才能听着邱弘南叫唤,不然在厨房那般吵闹的环境里,邱弘南就是叫破喉咙他都听不着。
“红雀哥!快帮帮我!”邱弘南身上挑着个扁担,前头挂个小瓷罐,后头挂个小瓷罐。
“你这是做什么呢?”红雀一见邱弘南小小得身板却背这么大的扁担,赶紧跨后门门槛,帮着邱弘南把东西卸下来。
邱弘南两手叉腰喘了下气,跟红雀说着:“这是我家酿的醋和酒,想着带来给林老板和于老板。”
林老板和于老板对他太好,他上个工除了工薪还拿了他们那么多东西,不回赠些东西给他们,他良心不安。
正巧家里酿的醋和酒在同一时间好了,邱弘南跟自家人提了嘴,家里人也很同意他回赠点儿东西给两位老板,醋和酒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算太便宜,是邱弘南能拿出手的最好的东西了。
红雀帮邱弘南抬着酒,邱弘南把扁担往后院一放,抬着醋跟在红雀身后。
一坛酒不轻,邱弘南还是一人挑着两坛来的,红雀当真佩服他,人看着小,劲儿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