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人端着一碗热乎的古董羹坐在卧房内,边吃边聊也很热闹,跟真正的一家人一模一样。
于舟眠拎回来的桂花饼放在桌上,由油纸抱着,引来林泽的好奇。
林泽嘴里嚼着块牛肉,眼睛盯着桌上的油纸包,忍不住问道:“哥嫂,这是你今日学的新糕点吗?”
林烬睨了林泽一眼,“嘴里东西吃完了再说话。”
林泽嘴里含糊着说话,大伙儿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林泽被林烬念了下,心头一紧张加快了咀嚼速度,将嘴里软烂的牛肉吞下后,他才重新说了一遍,“哥嫂,这是你今日学的新糕点吗?”
“新学的桂花饼,等会儿你们尝尝给我点意见。”于舟眠道。
林泽可高兴了,于舟眠捏的糕点都很好吃,他很喜欢。
红雀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中也漫着期待,来到村中后他才知道,他们家哥儿当真是多才多艺,连制作糕点这样的细活儿也能掌握下来。
一顿热到心坎的古董羹吃完后,林泽兴致勃勃拆了油纸袋子,拿起其中一个桂花饼后,他看了看林烬又看了看于舟眠,见两人都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他一个狮子大开口,一口咬去一半的桂花饼。
这一口下去,桂花馅料饱满地在他口中炸开,林泽幸福地眯起眼来,嘴巴嚼嚼嚼停不下来。
瞧着林泽的反应,红雀也拿了一个桂花饼尝起来,与林泽的深渊大口比起来,红雀咬的这口简直就是樱桃小口,他咬下的这一口连馅儿都没尝着,光吃着皮了。
不过就是只有皮,尝起来的感觉也与众不同,这皮带着一点点的咸味,咬下来酥脆可口。
红雀又往里咬了一口,这回酥皮配上一点儿桂花馅料,咸、甜一中和,当真好吃!
红雀一手拿着桂花糕,一手在桂花糕下面垫着接饼屑,糕点还没吃完,便急不可耐地夸道:“哥儿!你太厉害了!”
林泽满嘴塞着饼皮和馅料,腾不出嘴说话也要猛猛点头,也就这个点头如捣蒜的动作,导致他一口噎着。
还是林烬及时拿了水来,才让林泽一口吞下喉中噎着的饼,得救了。
“下回还吃那么急吗?”林烬出言道。
林泽这个毛病怎么都改不了,一到吃东西的时候就跟饿死鬼投胎一般,嘴有多大就塞多少,满嘴塞东西不好咀嚼不说,还容易有危险,林烬说过他多回,最后决定让事来教他。
毕竟人说再多也抵不上真正噎着一回。
“不了。”林泽一阵后怕,摇头如拨浪鼓,“下回再也不敢了。”
林烬哼了声,对于林泽的话还是保持怀疑态度。
林烬在教育林泽,于舟眠也不会站出来和稀泥叫林烬稍微柔和一些,他与林烬要站在统一战线。
林泽毕竟还是孩子,被林烬一说就蔫了去。最后还是林烬松了口,哄了林泽一句,林泽才重新开心起来。
林泽和红雀对这新出的桂花糕都很满意,两人口味相同,都觉着这种甜度恰到好处,巴不得于舟眠明日就上新品。
明日于舟眠还得去宋腾家继续精进技艺,增加新品得等到春后铺子开起来了,才能加上。
第二日宋英义来帮忙时,也尝了桂花饼,与他而言有些甜了,但还是好吃的,真要他花银两来买,他也乐意。
日子便这般平淡地过着,于舟眠每日都去宋腾家跟宋糕婆学做糕点,林烬每日等着他结束后一起回家。
十二月十一日夜,宋二白来了,他来跟林烬商量开工的时间。
建新的卧房当然是越快越好,如今离春节不过十来天,房子没建好耽误了红雀不说,还会影响到宋二白他们。
不过工匠队里很多人都接了私活,现下闲着无事的人为少数,建房子的速度便没以前那么快。
索性也不是建个大卧房,容纳一人睡觉的小小卧房就是宋二白自己一人建来,十来天也够了。
说完正事,宋二白才有空跟林烬聊天叙旧。
“听闻你之前去蕉城内帮京官镇压叛乱的人了?”宋二白奇道。
望溪村离蕉城不远,每日又有村民进城、出城,之前林烬当领军的消息也慢慢传入村子内,只是他们都不在现场,听来的话都是别儿个传来的,越传越有些离谱,连叛乱一词都来了。
“还说官府为了让你更好镇压那些叛乱之人,提早赠了你一匹马。”宋二白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