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年底了,一年过去村中小有积蓄的人都选择修缮下自己的屋子,建间新屋的钱没有,修一修掉漆的屋墙还是可以的。
到底是求个新年新气象,所以宋二白往年以来都是年底这两个月忙碌得脚不沾地。
“林兄弟有活找我?也要修墙?”宋二白语气上扬,有些不确定,因为他们新修的屋子按理来说不需要修墙,撑个十年、二十年都没什么大问题。
“不是修墙,需要建新屋子。”林烬道。
“又要修屋子?”宋二白觉着有些惊奇,林家这屋子一间一间修着,都是大价钱。
林烬简单说了下家里来了何人,接着与宋二白说:“再修个卧房。”
“那可能要等几日,我手头还有几家的墙要修。”宋二白说,就是建屋的大客户,也得排队才行。
林烬也没想着即说即修,之前是修屋淡季,宋二白可以随叫随到,但如今不同,先与他说了排上队就够了。
宋二白应了林烬的话,说是会提早一天去林家找他,两人便在村道中分道扬镳。
早些把红雀的卧房建起来也好,这两日他睡在硬邦邦的地上,怀中抱不着于舟眠,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林烬赶到蕉城的时候,于舟眠已经前去宋腾家寻宋糕婆了,只剩林泽和红雀两人支着摊子,卖得也是火热。
红雀不像头回摆摊的样子,那嗓子一抬,声音又高又亮,吸引来不少客人,看得林泽敬佩不已。
林烬回了摊子,开口便问:“现在卖得如何了?”
冯永昌回京后,每日捏的糕点数量有所下降,不过也能维持在两百左右,堪堪够卖,从未剩过。
有些客人吃了他们家的糕点又去买了别处的糕点,在价格相同的情况下,大伙儿更乐意选择林烬和于舟眠这儿的糕点,用料扎实不说还能根据自己的喜好选甜度。
如此一来,客人少不了,并有稳稳增长的趋势。
有两个得力干将在,林烬也不需要做什么,倒不如说若是他站在摊子前一脸凶狠的样子可能还会把客人吓跑,尽管他自己并不觉着自己瞧来很狠。
林烬往摊子后头一坐,充当个收钱的招财物。
现在摊子生意好着,午时过后没多久摊子上的糕点就卖光了,林烬还要等于舟眠,便给了林泽和红雀一些钱,让他们去买吃的或者直接回家都行。
红雀已经及笄,林泽又是个聪慧的小孩,两人结伴,林烬也不怕他们丢了。
林泽小孩子心性,领了零花钱之后可高兴了,拉着红雀就玩儿去了,摊子上的东西由林烬带着去了宋腾家。
林烬到宋腾家的时候,于舟眠正在厨房内紧张着,是宋糕婆来开的院子门。
“林小子,你来了。”宋糕婆将大门拉开,侧着身让林烬推着摊车进屋。
在院子里没看见于舟眠的身影,林烬把摊车在墙边放好,问:“舟眠呢?”
“他在厨房内做油酥。”宋糕婆道。
林烬不知道油酥是什么,但他知道于舟眠正在厨房里忙碌,他跟在宋糕婆身后,进了厨房。
于舟眠身上穿了个襜衣,衣服长度正到膝盖,保护于舟眠身前的衣裳不被面粉弄脏。
于舟眠做着油酥,整个手捏着猪油面团,油得很。
于舟眠瞧着林烬来了,开口问着:“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算起时间来,现在摆摊子才过了两个时辰,今日收摊有些早了。
“他俩厉害,全卖完了。”林烬也没揽自己的功劳,夸着林泽和红雀。
于舟眠听着林烬的话,又扭了头回来,他得先把油酥捏好,今日做的是桂花鲜花饼,得做水油皮和油酥,后头混起来烤。
油酥很香,整个厨房漫着猪油的香味。
林烬没有打扰于舟眠,他搬了把椅子来,坐在厨房里静静陪着于舟眠。认真的于舟眠瞧来很有魅力,让他挪不开眼。
油酥做好后,于舟眠有短暂的休息时间,水油皮得放着醒一醒,包在里头的桂花馅料也得给些时间腌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