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朱大娘欣然应着,接着她道:“月前不是有人抢东西吗?我想与你们说一句的,没想着运气不好倒是自己被抢了,都来不及与你们说上话。”
林烬听着两人交流,确定了自己心中猜测,原来那日当真是朱大娘的摊子被抢了。
没曾想还有这一茬事儿在,于舟眠惊道:“你被抢了?可有受伤?”
“没受伤,就是被抢些菜去而已。”朱大娘道:“官差来得及时,将那些人都抓了去,我还夺回来一些菜哩。”
朱大娘的语气中还有些自豪,于舟眠便知事儿不大,他顺着朱大娘的话往下说着:“惹着咱们朱大姐可不就是碰着硬茬了。”
朱大娘听于舟眠这么说,乐呵呵地可是高兴,“就你一张嘴儿叫人心甜。”
朱大娘喜欢于舟眠,很大一部分便是于舟眠说话的功劳。
只是夸归夸,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不过下回可不能这样了,那些个歹人没准带了刀,刀子不长眼,可别伤着。”于舟眠道。
人在高兴的时候比较愿意听旁人的建议,于舟眠与朱大娘相处融洽,自然不想看她出事。
遇到劫匪能夺回些损失固然是好,可在不知道劫匪身上有没有携带刀具什么的危险物品时,还是不要贸然行事为好。
“诶,我知道的。”朱大娘应着。
林烬和林泽把摊子张罗好后,支起招牌,于舟眠拿了两块绿豆糕送给朱大娘,说是她英勇迎敌的奖励,引得朱大娘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于舟眠就是个活宝儿。
今日他们准备的糕点还挺多的,四种糕点各捏了三十个,总的一百二十个。
趁着刚开始摆摊,还没什么人会来,于舟眠精心包了四个糕点,叫林烬拿着给简年送去。毕竟简年帮了他们许多,拿点儿小礼物送去也是应当的。
有林泽在摊子上帮忙,林烬也就放了心往简年住处而去。
林烬这几日来简年这儿来得勤,守门的侍人都眼熟他了,一见他来直接就放了行。
林烬拎着糕点往正厅而去,就见正厅大门敞开着,简年和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子正在说话。那人一身官服,想来两人正在谈论公事,林烬便想找个侍人带他去偏房等着,公事他不想听也不愿听,离得越远越好。
简年眼尖,看见林烬半个背影,他赶紧出声唤道:“林烬来了,快进来坐。”
林烬停了步伐,转身与简年说着:“你先忙,我等会儿没事。”
“无妨,这位是新上任的徐县令。”简年先跟林烬介绍了那位官员,而后再道:“我们正说铺子事儿呢,你不是要买铺子?正好这回定了。”
既跟铺子有关,林烬就只能抬步进了正厅。
如意衣肆能早些拿回来,于舟眠也能早些安心。
“徐县令,这位是定北将军。”简年与徐县令介绍林烬。
徐县令先行一礼,随后说着:“这位便是定北将军?久闻大名,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林烬回以一礼,道:“徐县令客气,我已经辞官,不是定北将军了。”
官场就是这事儿墨迹,有事不可直言,还得做戏一阵,这儿行礼那儿行礼之后,而后坐位上闲聊个几十句话,再把话题扯到正事上。
“哪里的话,朝国的定北将军就一人,你就是辞了官,也是定北将军。”徐县令笑着说。
这人面相瞧来和善,年龄也不大,许是新晋的进士郎,被派到这地儿当个从七品县令。
县令之间亦有区别,离京城近的县城县令待遇会比离京城远的县城县令高些,蕉城离京城很远,有些抱负或者出身富贵的人都不乐意到这儿当官。
所以徐县令究竟是不是心甘情愿来的,是不是为民服务的好官,还有待商榷。
三人在正厅内坐下,聊起正事。
“徐县令,林烬他想要买个铺子,就这回没收回来的于家米面。”简年作为两人之间的联系,先开了口说话。
徐县令今日刚上任就来简年这儿打招呼,县府中的文书、材料都还没看,“可是官府自收的铺子?”
若官府收来打算自用,便不能卖给平民百姓。
“不是。”简年把于家米面的所在地儿讲给徐县令听,于家米面一没开在主干道上,二铺子面积不大,不算重要铺子。
“那自然成,等我们整理好材料,约莫十日就能卖铺子。”徐县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