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阵大风刮来,吹起了林烬的发丝,却吹不动他的步伐,林烬的双腿一左一右踩在地上,以个定身的姿态半蹲着,稳稳当当。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一个意气风发、武艺精湛、又愿意对他好的男子。
林烬舞了多久,于舟眠就在窗边看了他多久。
等着林烬舞得尽兴,一个利落收枪后,他才发现于舟眠在窗边守着他瞧。
念着于舟眠昨日心情不好,林烬难得开了个玩笑,“客官,看表演可要打赏的。”
听着林烬这么说,于舟眠笑了起来,“可我现在身上没有银两。”
“以身相许好不好?”于舟眠道。
林烬这下愣了,没曾想一个玩笑竟能换着这么大的惊喜,他拿着枪走到窗边,将枪往窗边一搁,接着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以身相许好不好。”于舟眠眉眼弯弯,两只眼睛如弯月一般,璀璨得叫人痴迷。
经过官商勾结的事儿以后,于舟眠也是想明白了,寻一人相守,及时行乐才是真理,更何况他是如何幸运,在茫茫人海中寻到林烬,又能两情相悦。
于舟眠有时都在想他上辈子究竟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林烬,他的良人。
“当然好!”林烬情难自禁,直接环抱着于舟眠的身体,将他从屋子内抱了出来,紧紧抱在怀中。
于舟眠先是一声惊呼,随后两手紧靠在林烬胸前,听着林烬强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紧紧揽着他腰的精壮双臂,这时他才明白,林烬也是紧张、害怕的。
“我都不敢问你的。”林烬道。
就算是战场中杀人不眨眼的林烬,遇到了情情爱爱的事儿,也难免像个小孩一般,惶恐、紧张。
前日庆功回来之后,他便想问问于舟眠的意思,可话到嘴边总是说不出口,如此一压再压,林烬便想着等于老爷流放的队列走了,再等于舟眠的心情好些了,或许等着于舟眠哪日哼歌了,他在提起的。
说到底他就是害怕,害怕从于舟眠口中听到不愿两字。
还好,于舟眠没叫他等那么久,他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于舟眠听着笑着道:“多大个人了,还有不敢的事儿。”他双手从林烬的腋下穿过,环住了他宽厚的后背。
“你的事,我总是不敢的。”林烬道。
两人与风中相拥着,于舟眠明明没穿斗篷却不觉着冷,毕竟此时心热,被林烬这个火炉抱着身子也热,也就没地儿给寒风侵袭了。
最后还是林泽开了房门,见自家哥哥和哥嫂与院子里深情相拥之时,他悄悄关门却发了点声响出来,才打扰了林烬和于舟眠。
于舟眠红着一张面,头回亲近便被林泽瞧着了,当真羞人。
“你快进屋把斗篷穿了,别叫冻着。”林烬道。
于舟眠点了下头,小跑着回了屋。
等于舟眠的身影进了屋内,林烬才贴着墙边缓缓滑下,他两膝弯起,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摸着耳后,原来两情相悦的亲近如此令人心动,让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确定关系后,两人间的气氛发生一点点儿变化,林泽混在两人之间,敏锐地觉察出有些不同。
等着于舟眠去解决生理需求时,林泽挤到林烬身边,小声在他耳朵边问着:“哥,你和哥嫂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怎觉得有些怪怪的。”说话之间他想到两刻钟前他做过的事,他惊恐道:“不是我晨起开门时,坏了什么事儿吧!”
说起来哥哥和哥嫂在家里住了这么久,根本没有在他面前亲密的时候,难道他起床开门破坏了哥哥和哥嫂第一次的亲密!
那他不是罪大恶极!
林泽越想越觉得确实如此。
“瞎想什么,跟你没关系。”林烬也是被林泽天马行空的想象给逗乐了,林泽也是敏锐,他俩刚确定关系有些暧昧中的别扭,便被他嗅了出来。
“那是如何?”林泽问。
自家哥哥的事儿,他还是能好奇着追问的。
“没什么,就是于舟眠同意了我的追求。”林烬道,林泽往后也会有喜欢的人,自己的经验没准能给林泽一个参考。
这话听得林泽一愣一愣的,甚么叫同意了哥哥的追求?哥哥和哥嫂不是已经成婚,是夫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