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留步!”两人刚转过身,就被那狼狈的男子叫住。
那男子脸色苦涩:“我还有一事相求,请二位恩公行个方便。”
那玉佩,他是不敢再留在家中了。
等两个人从那男子家中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出现了。
繁华的场景仿佛是存在梦中一般,只有街上偶尔被人落在地上的花灯能让人窥见一丝寥落的繁华。
殷妄手中拿着的正是那块山之精。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伫立在身后的宅院,手上一动,划出一道幽光来。
那宅子外面突兀的出现一片薄膜,复又消失不见。
“师祖。”他正打算回客栈的时候,却被人抓住了袖角。
谢染扬了扬手中的两坛米酒:“要不要一起喝酒?”
月光之下,少女神色透着些轻灵,让他心情都轻快了些。
片刻后,两个人坐在了客栈的房顶。
“可惜这么好的月色了。”谢染打量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再看看地上寥落的场景更觉得牙痒痒。
好好的一场盛会就被两个小瘪三给搅合了,该打一顿再废掉修为的。
“好了,气什么?”见她恨恨的灌了一口酒之后脸还是圆滚滚的,殷妄不由得开口安慰她。
话一出口,他生出了许多哭笑不得之感。
怎么轮到他来说这话了?
谢染哼了哼:“玩畜生的果然没有好东西!”
作为灵兽,她天生就对御兽门那些人生不出什么好感来。
加上今天这么一出,整个御兽门已经被她贴上了拒绝符号。
殷妄将酒坛抬起抿了一口米酒,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起来。
“不行,我再去打他们一顿,不用修为!”谢染越想越气,刚要动作,就被殷妄按着肩膀坐了下来。
“怎么像是个孩子似的?”他哭笑不得道:“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你到哪去找?”
谢染闷闷的坐在原地:“您也不安慰安慰我?”
殷妄神色一顿,垂眸看了一眼略显浑浊的米酒,淡淡道:“这酒却是有些难喝了。”
谢染:”?”
这就是他安慰人的方法吗?
可以闭嘴了!
“行了行了,知道您金尊玉贵了,但现在咱们这就这一种酒,您讲究着喝吧!”
可恶,这家伙无时无刻不让他升起仇富的念头。
殷妄忽而一笑,储物戒一闪,手中却是出现两个玉坛。
他信手将其中一坛递给了谢染:“尝尝。”
谢染:“?”
“您那储物戒是机器猫的口袋吗?”怎么什么都有?
“机器猫是什么?”殷妄蹙了蹙眉,不解。
“呃……”
“机关猫?”殷妄猜测:“亦或是傀儡?”
谢染将酒坛拍开,喝了一口清冽的酒水,眼中水光闪烁:“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愚蠢的修仙界人,永远不会知道蓝胖子的可爱之处。
殷妄抿了抿唇,他总觉得被这小徒孙给鄙视了。
“喝酒,喝酒!”在他开口质问之前,谢染眼疾手快的将酒坛子抵在了他面前。
殷妄瞧着她讨好的模样,轻嗤一声抿了一口坛中美酒。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不过一会儿功夫,一坛酒就见了底。
也正是在这时候,殷妄突然发现谢染安静有些过分。
他侧过头,身侧的少女早成了一只醉猫。
脑中有两分混沌,灵气运转一圈祛除醉意后才倏然想起这酒是他闭关前酿造的灵酒。
过了近千年,酒更醇厚,放倒了谢染这不过金丹期的小修士。
抱着酒坛子的谢染眼中水意闪烁,憨憨的模样倒有了两分未恢复神智时候的憨态。
“蠢!”殷妄莞尔一笑,抬手掐住了谢染的脸颊。
谢染将半边脸靠在了手臂上,水润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殷妄英俊的脸,任由自己另半边脸被他掐在手中。
两人对视,殷妄有些不自在的收回手来。
他倒是现在小熊不是从前的模样,不能随便掐了。
“时候不早了,去睡吧。”他抬起指尖,要给谢染解除醉酒的状态,却被她抓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