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阿噜!化妆品用的是什么很贵无害的吗!快去卸妆别糊到毛巾上洗不掉啊噜!”
神乐一脚踹在忽然恶寒冒花的监护人后臀上,新吧唧接住脸上滑下来的毛巾,自觉冲进浴室。
“咪呜咪呜。”
狸花猫把头埋进小乌丸手中摊开的手帕上,左转右转,抬起来又是一张潦草毛棱棱的猫脸。
“不错不错,子代会自己洗脸,真棒啊。”
小乌丸不管猫做什么都会夸,这也是他自称父辈,“老大癌”的狸花猫没有异议的关键原因。不过猫坚持不肯叫小乌丸一声“阿爸”,声称这是猫最后的倔强。
宗三拿出自己干净的手帕,把毛毛湿漉漉结成一团的猫脸擦干。
狸花猫跳下去,走到脑袋肿起高高红红的大包的烛台切身边低头嗅嗅。最终停在烛台切脑袋旁边,猫爪子不停拍掉太刀脑袋上转圈圈的小星星。
异色眼眸看向抱着膝盖蹲在他们身边看得认真的女孩,宗三收起手中歪歪扭扭绣着橘色圆球的手帕,弯起眉眼,递过去一张干净、绣着可爱兔子的手帕。
“姬君不介意的话,擦擦眼尾吧。”
神乐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手帕,而是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宗三左文字看。一身绯色的付丧神垂眸含笑时格外温柔,看她的感觉,就像......刚才耐心地一点点擦干卧在他膝上狸花猫的每一根猫毛的时候一样。
“洗干净就还给你阿噜!”
浴室里叮铃哐啷的响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终于“砰”的一声,摇摇欲坠的门被打开。
才见面就拥有了美好“生死之交”的双方终于能好好坐下,面对面交谈。
宗三左文字:“禁刀令?”
小乌丸:“天人入侵?幕府?”
头顶纱布的烛台切:“还有.....真选组?!”
三个付丧神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意思————幸好和泉守兼定和加州清光还在牢里服刑没出来!
真选组和新选组肯定有关系,而且这个世界不对劲!可来之前时政非说它对劲,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喵呜呜?”天人是什么?
狸花猫对自己能在外面说话很开心,但“天人”究竟是什么,猫刚才在街上只看见了人和长得奇怪的猪精狗精,闻起来味道也不好。
银时:“.....猪扒什么的就算了,狗难道也在猫妖的食谱里吗?”
新八:“糟了!定春!可怜的定春才那么一点大!”
神乐:“你是说上个月被定春一屁股坐骨折的自己吗阿噜?”
等等,是不是又歪题了?狸花猫歪歪脑袋,一秒加入爽歪歪组合套餐。
“主公,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烛台切惨白的笑容中带着柔弱,抱起狸花猫把它脑袋正过来,将交谈的空间留给宗三和小乌丸。
比如————“幕府、天人、雇佣兵.....那么,万事屋主动收留我等,又是哪一方呢?”
今夜无眠。
因为万事屋房间有限,宗三左文字留在客厅,看完了桌上散落的旧报纸、杂志。听到声响抬起头,付丧神和坂田银时对视。
整理干净的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食盒。
“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所以都买了一点。对了,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遇见了房东,就交了房租,权当感谢收.....留?”
当宗三还在试图正常社交的时候,面前“刷”的出现了三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等等,三个?
泪流满面的青年、少年、少女,还握住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只有坂田银时醒了吗?
宗三左文字大惊!
宗三试图站起来脱离这个奇怪的场景,但被神乐“duang”一拳锤回原位。
“放心吧,就算与世界为敌!阿银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白卷毛还没梳,眼角沾着睡眠残留物的万事屋老板单膝下跪,深情款款地握着宗三的手发誓。如果没有一边嚼包子,肉包的热气不断扑到宗三的脸上,一边说话就更好了,
“没错!就算银时被抓进去大卸八块,我嚼嚼嚼.....可恶给我留一点啊!我新吧唧也不会出卖你们的!”
宗三左文字沉默地抢过最后一块羊羹递给女孩子,蓝眼睛的橘发女孩“啊呜”一声一口闷,眼泪汪汪地执起付丧神的手。
“呜呜呜太感动了阿噜!放心,就算让银时一辈子不吃草莓芭菲...嚼嚼嚼....神乐也不会出卖你们的!”
不,不用了。难道这就是自己昨夜对烛台切见死不救的报应吗?来的真快啊。
宗三左文字眼神失去高光,只是苍凉地笑了一声:“够吃吗?不够再买。”
“哇————!!!”
“喵呜???”
大早上见鬼了?
洗漱好被放出来的狸花猫看见客厅的场面,怀疑自己没睡醒。
狸花猫收起迈出去的左爪,转过身,尾巴倒车,蹦起来两条后腿同时踏入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