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
哪来一股塑料烧焦的味道,后面那个扛火箭炮的家伙轰炸塑胶厂了吗?
“总悟!!!城里到底有谁在啊你小子非要炸死他————?!!”
狸花猫耳朵抖了抖,激动地抬头看过去,来了来了!终于有警察来管管了!
一个披着外套的男子冲了出来,轻而易举地终止了这场疯狂追杀,似乎很严肃地说了一声“你看错了”。
嗯?等等.....为什么打马赛克?这个人有哪里什么是猫不能看的吗?
猫耳朵努力往前伸,想要多听一点,但抱着猫逃命的付丧神可不管这么多。
什么事都可以之后再查,主公要是被炮轰了那就完蛋了!
一文字则宗:唔?哈哈哈哈,唉哟,特命调查的时候是谁没被大炮轰过?好难猜呢。
跳上二楼翻窗的时候,狸花猫还以为他们今夜私闯民宅。
“嘭”
小乌丸和宗三动作一顿,怜悯地看向脑袋撞在窗框上,彻底昏迷不醒的烛台切。
“啊啊啊斯密马赛!一定是窗户的欢迎仪式太热情了!”
“阿银手举僵了弯曲不下来!明天一定会给这位壮士奉上草莓牛奶的!”
齐刷刷面朝下、大字型,进门就趴倒在地上的三人组瞬间土下座。
狸花猫沉默了一会,无情戳破:“喵呜.....”
明明就是忘记了吧。
“诶嘿!小猫和定春一样聪明阿噜!”神乐竖起大拇指。
“绿色很衬你哦!”银时竖起食指。
猫爪抬起来,缓缓用力,把新吧唧那根将竖未竖的中指摁下去。狸花猫面无表情地用发光发绿的眼睛盯着他们看。
你们是不是以为猫脑袋小小的就很好糊弄啊!
是的。————万事屋。
“喵嗷嗷!”
“别打了别打了。”宗三左文字双手抱住挥舞四只爪子的狸花猫。
在一群“你是好人”的眼神里,容貌靡丽的“天下人之刀”温柔地开口。
“这样是打不死人的,主公,还是让我们来吧。”
银时、新吧唧、神乐:哈?!!
“咔嚓”,是心碎的声音。
“为什么恒温的人类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啊————!”
“哐当!”
一把嵌进墙里,闪闪发光的菜刀。
“大晚上的吵死啦!明天把房租拿过来!”
一室寂静。
被宗三双手举在半空的狸花猫也不动了,银时大张的嘴还没闭上,新吧唧颤颤巍巍的低着头抬手把银时快要流出口水的下巴合上。
“喀嚓”。
小乌丸手上拿着几块湿毛巾从浴室走出来,擦干净脸的神乐跟在他身后,蓝眼睛跟着小乌丸头上一晃一晃的乌鸦羽翼转。
“唔,来擦一擦吧,孩子们。”
坂田银时和志村新八循声望去,只见一片璀璨光芒。
“啊!阿银的眼睛!好闪!”
“这就是父爱如金山吗?好闪!”
狸花猫:???
不要把对金山银山的期望随便寄托在别猫的刀身上啊!
宗三:.....累了,这个世界真的有值得溯行军入侵的东西吗?
溯行军造成的破坏性又真的比得上本地人吗?
宗三左文字陷入了刀生思考。
“哦呀哦呀,孩子们要为父帮忙吗?”
小乌丸不等面前两个抬起双臂挡脸的家伙再做出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回答,膝盖一抬,顶开两人的手臂露出脸,手中飞过去两块毛巾。
“啪!”“啪!”
小乌丸:管他金山银山,父爱如山体滑坡这不就来了。
银时和新八姿势扭曲地跪坐在地板上,湿毛巾盖在脸上有些疼也有点呼吸不上来,但温热的水汽渗入眼周、毛孔,舒适的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