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感触地膨鼓。
“呃。”辜行止周身颤了瞬,白布下的脸泛红,喉中发出很轻的闷声。
雪聆心仿佛被揪住,拽出埋在最深处的亢奋,越发勾着他的脖颈狎昵厮磨,兴奋得染急的泠嗓颤栗着吐出:“好听。”
只要想到身下的人是眼高于顶,她这辈子都难以触及的贵人,是花团锦簇之上最灼目的雪白之花,她油然喜悦。
毫不夸张,便是他此刻发出的是猪叫,她也觉得是好听的。
“小白,你知道吗?今日我看了一本颜色红红绿绿白白黄黄的画册子。”她抚着掌心物,衔唇吐息,眯着眼儿与他讲白日的事。
她甚少透露自身,辜行止从不知她的身份,连名字亦是无意间从她与旁人的争吵中得知,唯一知晓的便是她穷,不用眼看,只坐在此处便深感穷苦得世间罕见。
“画册上是一男子一女子,两人好生亲密,其实那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但一开始还是不知在做什么。”雪聆吐出他吮得殷红的唇珠,抬着脸缓喘软息,继续展颜笑着。
“我在小时候看过小白骑别的狗,那母狗不愿意,你就从后面咬住它的脖子不让它走,我当时还以为你在欺负别的狗,怕你咬死了别人的狗,我赔不起钱,便狠心拎着扫帚来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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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玩弄鼓掌莫过于此,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
淡淡的红从束眼白布下一直蔓延至脖颈,往日里的冷淡褪去,呼吸缓而沉重,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正情不自禁耸着腰。
雪聆往事讲完的手都酸了,见他面容红得充血,怕他窒息就松了手。
他喘气,张着嘴巴,体香幽幽地散出来笼着她。
雪聆闻了会,还是忍不住低头,再度咬上他的唇。
甜的。
她珍重吮着,尝到甜味后盈盈眉眼闪着雾气,稀疏卷睫尾端翘得细长,眼珠黑得迷茫,像猫儿舔水一样。
两人偶然有过几次拥吻,早习惯了互相唇纹挤压带来的触感。
辜行止仰颌轻喘,唇缝自然启开。
雪聆却没有伸舌,她沉溺在他肌肤散发出的清香中。
没有。
堵在唇瓣上的空荡,像是漆黑的洞。
他喉结滚动,又用了稍许力,好几次吞了雪聆的下唇,有一次舌尖不慎入口,好不容易得到的隐蔽快感让他连着心一块颤栗。
没被玩弄的身也情不自禁往上去寻她。
许是她说的药起效了,抓心挠肝的情绪中夹杂神志不清的恍惚,他抓住她手腕的手指颤抖,像蛇一样吐着信子想要探索她身上的气息。
记下她,杀了她,吞噬她,毁了她。
雪聆不知道他在吞什么,鼻翼间是他身上散发的清香,耳畔也是他逐渐凌乱的气息,只感觉好热。
好热啊。
明明都已经褪光了,还是觉热得想褪去一层皮。
隔了好一会,雪聆醉迷般地坠下眼帘,看见刚才冷淡命她下去的青年,此刻神情痴迷地扬脸索吻。
吻的远比前几次更强烈,辗转啃咬着她的下唇,弄的她下唇麻麻的。
雪聆不满别过头。
双唇分离时,他也从涣散中回了神,不知何时虚握她腰身固定的手僵住。
方才他竟沉溺在雪聆的唇舌中,生出想与她同归于尽的心。
幸得他及时回神,才不至于让身被破。
雪聆没探究他怎么会忽然沉默,兀自掰开他的手,防止他等下会乱动直接叩在木架上。
辜行止冷着脸,周身气息沉下:“放开。”
雪聆正忙着,敷衍‘嗯’了声,根本没听他的话。
她抬着身爬在他的脸前,歪头打量他红红的唇:“我刚帮了你,现在换你了。”
辜行止看不见,只能闻见。
湿热的软物正悬在他的脸上。
不知是何物,他正启唇回她,口鼻却猝不及防被压埋。
空气被堵得稀薄,高挺的鼻梁顶在软点上被挤压变形,有什么下陷在他讲话时微启的唇上,被迫迎满,舌尖尝到一丝淡得近乎没有味的软和。
辜行止察觉是何物后,未曾料想她竟如此折辱他,一时怔了斯须。
雪聆不会留意他平静的心掀起什么波澜,她现在很舒服,有种超脱凡尘世俗的舒畅。
难怪女子要嫁人,为的便是享这种快乐。
所以她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穷苦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