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榆早已没有起初的紧张与陌生感,是以当他手入衣内来,轻易找到她敏感处时,她也很快给出回应,在他掌心之下轻轻颤了颤,随后呵出一道泛着粉红的风月嘤咛。
两手被反扣在头顶,接而十指紧扣,男人青筋凸起,隐忍克制步步为营。
到底是没有抵上中门过,等到她真的被卸下一身,分开而缠后,泉口的流域反而因空荡、未知而更加汹涌。
失去庇护的身体反而更加敏锐。
彼此呼吸粗重,乱得不行,急切渴望着对方。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关系即将成立之前,她却忽然轻叫了他一声。
男人气息顿了顿,吻着她额头、脸颊与下颚,沙哑的嗓子挤出一声回应:“嗯?”
她两颊微红,小声提醒他:“没有。”
他抱着她怔了怔,半支起身子,抵着她额头轻喘:“楼下有超市。”
“……不用。”
余榆咬咬牙,起身从旁边抽屉翻出一盒,塞到他手里:“上次去超市,看见有活动,顺手……”
床头小灯开着,昏黄护眼的灯光折射出男人玩味的神色。
他捏着包装盒翻来覆去地看,确认过后,嗤笑着轻啐她:“看过这么多次,也不知道我尺码?”
余榆脸蛋爆红,受不了他这么羞耻的话。
白嫩嫩的姑娘坐在他面前,屈辱地撅起嘴,哼道:“我买的时候比过的,我觉得应该行。你……你好歹试试……”
他颔首,哦了一声,笑意却更加意味深长。
他倾身过来吻住她,为防止她羞涩逃窜,手指提前插/进她柔软发丝,意图控制。
然后,他谑笑道:“特意比过?”
“嗯……”
“不是顺手买的么?”
“……”
中计了。
老狐狸。
余榆噎住,被看破后一阵羞耻,恨不能钻进被子里。
哪知男人提前预备,待她妄图想跑时,伸手轻松一揽,就给人捉了回来。
她耳朵贴在他胸口,听见男人低低的沉笑,挑了声,附在她耳畔道:“想要我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
余榆内心尖叫起来。
她没办法再直面他,仍然挣扎想跑,他却把人抱起,往上掂了掂,然后一并压进床褥里。
她又气又羞,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可这力道对男人而言如同蚊子叮咬。
却痒痒的,抓着心。
半明半昧的光影里,她看见上方的人对着锯齿边缘,轻轻咬开了包装袋。
动作干脆,倒显得几分蛊惑勾引。
撕拉。
余榆的防线也被撕出一道口。
他进时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预想中那样艰难、哭闹。
一切顺理成章,如同灌满了水的气球,轻轻一戳,便倾泻而出。
之前不是没有体验过,可那时是他的指。
与此刻的,完全不同。
扬在半空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被丁得往上冲,呜咽一声,想起去水上乐园坐滑滑梯时,为防止摩擦力过大,只要有人玩,就永远会有一股水流倾泻直下,高速滑行时,会十分顺畅无阻。
与现在的情况,有那么些类似。
也不类似。
阻力大了些。
每回榫合推进都会换来两人头皮发麻后的极致战栗。
她更没想过,自己会舒服得想哭,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情绪被他完全领导。
她很奇怪,与他额头相抵,难舍难分时,在他怀里娇声咕哝道:“她们说会疼的,可为什么不疼呢?”
男人动作放缓,觉得有意思:“你们还说这个?”
“嗯。”
他暗声问道:“那还说什么了?”
“说哪种算大。”
“……”
余榆想夸他:“徐暮枳你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