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力道更大了些。
原以为他是个完美的恋人,至少在这方面,多多考虑了她的感受。
但不成想,这只是刚开始。
后来便有些受不住了,她说想休息休息,他却背道而驰,掐着她的月要,仿佛上了瘾地折磨她丁着她。
她咬着牙,不由自主地挺起月要。
这个姿势在男人眼下,宛如一把拉满弦的弓箭,尖端鼎立,呈现出饱满诱人的状态。
再后来,见求饶无望,她就细细哭出了声。
没出息得很。
可明明他要自己做什么都做了,说什么都说了。那些羞耻与浪荡在他跟前全都上演了遍,他却好似玩她哄骗她,不守承诺。
他仰起头来,看着终于如他愿哭出来的人,笑得几分放浪形骸,耐了心吻去她下颚的眼泪。
“好玩吗宝贝儿?”
他锁骨下方有汗,颗颗晶莹,滑得挂不住人,可问出这句话时,就连喘息也变得性感。
余榆却闷声负气道:“不好玩!”
下一秒,溢出一丝悦耳的娇唤。
满屋子橡胶与淡淡腥气交杂,里面人早已习惯,丝毫不察,可这股味道若是换作任何一个人进来,都能微妙觉察出异样。
那是欢愉过后,浓烈的鱼水气息。
那天结束时已经很晚。
她没想过一个人精力能这样好。
上午还在北京述职,黄昏时起飞抵达广州,一整天连轴转,两千多公里来回奔波后,此刻还能与她来上这样一遭高强度的欢/爱。
实在是累人。
她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就这么被他抱着清理了身体。
他逗了她好半天,她始终一副恹恹样子。
将人放回床上后,从后面贴住她身子,在她耳边低语,特别坏:“这才哪儿到哪儿?就累了?”
余榆:“……”
大坏蛋!
她闭着眼,故意不搭理他。
他就俯身去咬她耳朵。
刚洗过澡的人,彼此身上散着同款沐浴露与洗发水的香气。
他对她爱不释手,搂着抱着亲着吻着,想把这个姑娘完全占有,一刻也别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
余榆怕痒,被他挠得咯咯笑起来,滚了滚身子,像只雪地里撒娇打滚的灵巧小狐狸。
那神态娇憨可人,还残留着媚态,若不是还有工作,他真想再将人压在身底下欺负。
他吻了吻她额头,低柔道:“我处理下工作邮件,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余榆摇摇头,抱着他脖子,也反咬了他一口。怕他又欺负回来,便赶紧乖笑道:“我等你,你快点。”
可最后也没能等到他再回房间。
余榆被折腾过,累得没多久便睡下,一整晚下来,连个梦都没有。
次日还要上班。
早上七点,一如既往地醒过来,今天手脚却沉重得难以动弹。
余榆蹙眉,缓缓睁眼,才发现自己被人全包裹式拥着。
她又依着这姿势躺了好一会儿才彻底醒过来。
身后的人还在睡,呼吸匀长,估计睡得正沉。
昨夜她睡时,他还在房间外工作,不知何时进来的,也不知何时将她团团围住,她竟一点知觉也没有。
余榆勉强抽出一只手,揉了揉惺忪眼睛。
该说不说,徐暮枳这人多少有些粘人。这人平日稳重得很,瞧不出大概,可但凡入了夜,缠起人时便换了一幅面孔,当真是要命。尤其爱抱着她睡觉,她有时热得快不行了,也非得抱着。
蛮横凶狠得很。
她蹑手蹑脚地起了身,穿戴整齐后,便步出了房间。
路过客厅时,她看见那处桌上摆放了一台电脑,还有一堆文件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