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却没有立刻离开。却突然对龚岩祁放在茶几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摆件产生了兴趣,拿起来仔细端详,身体依旧稳稳地挡在电视机前。
“哎,白翊,你让一下……”龚岩祁忍不住开口。
白翊像是没听见,转了个身,背对着龚岩祁,继续“研究”手里的小摆件。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对巨大华丽的银白色羽翼“唰”地一下在他身后展开,羽毛流光溢彩,几乎占满了整个电视屏幕前的空间,将画面遮得严严实实。
龚岩祁:“……”
他看着眼前这片突然出现散发着柔和神光和草木冷香的“羽毛墙”,愣了几秒,简直哭笑不得。
“翼神大人,”龚岩祁无奈地开口,“您这翅膀能收一收吗?我看不见屏幕了。”
白翊背对着他,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淡如常:“哦,抱歉,神力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
但他话是这么说,那对翅膀却抖都没抖一下,稳稳地继续充当完美屏风。龚岩祁看看他淡定的背影,又看看眼前这片密不透风的羽毛墙,无语极了,这家伙…是在不满自己看得太投入?还是不满自己在夸林沫?
这种幼稚又别扭的独占欲,让龚岩祁觉得好笑,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泛上心头。他强忍着笑意,故意说道:“行吧,您先慢慢控制您溢散的神力,我去倒杯水喝。”
他作势要起身,准备绕过“碍事”的翼神大人,谁知白翊的翅膀却忽然收了起来,还往旁边站了站。龚岩祁心里笑得更厉害了,他本来也没想去喝水,于是又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怕傲娇的神明因自己的冷落而气坏了身子,所以他便开口跟白翊闲聊道:“不过你别说,这芭蕾舞看着是好看,但跳起来可真不容易,全靠脚尖那一点支撑,还得旋转跳跃,看着都累。”
白翊轻哼一声,走到旁边沙发坐下,电视机屏幕重现天日,但上面的演出已经接近尾声。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带着细微的较劲:“凡人的舞蹈,有什么难的!”
龚岩祁挑眉:“哟?听翼神大人这口气,您也行?”
“世间万法,皆有迹可循。”白翊微微扬起下巴,神态高傲,“以我的智慧,只看一遍就能学会其精髓。”
“真的假的!”龚岩存心逗他,“那你给我跳一段看看?”
白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心里的胜负欲已经被彻底点燃了,他站起身,当真学着刚才屏幕上舞者的样子,尝试绷直脚背,用脚尖点地。
第一次,晃晃悠悠,没站稳。
第二次,稍微多坚持了一秒,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还是放弃了。
龚岩祁忍笑说道:“翼神大人别费劲了,术业有专攻,不然你让人家辛苦练习十几年的演员怎么活!听话,别捣乱啊,我先把这演出看完。”
见龚岩祁转头继续盯着电视看,白翊默默咬了咬牙,指尖缓缓腾起微弱的白光,随即又攥紧手心,将那光芒碾碎。
踮脚尖转圈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这愚蠢的凡人!
还有愚蠢的…龚岩祁!没看出来神明不高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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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龚岩祁揉着眉心:“这段看好几遍了,还是找不到线索。”
白翊撇撇嘴:“凡人的执念真可怕。”说着,他自然地坐到电视正前方。
龚岩祁无奈:“劳驾,让让,办案呢。”
白翊却举起手机对着电视一通拍:“我在记录侦查过程,充实卷宗。”
龚岩祁伸手想拨开他:“别闹,这段很关键……”
白翊突然指着窗外:“看!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