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琛表情有些严肃,他点点头:“听龚队长话里的意思,大概是也已经知晓此事,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玄青大师就是小卢的朋友,温亭律师。之前担心温律师不想透露身份,所以才避而不谈。”
龚岩祁道:“那您和温律师之间,是否也如朋友一般?”
赵炳琛摇摇头:“我和玄青大师并不熟悉,和温律师自然也没有过多交集。”
听了这话,龚岩祁了然一笑:“哦?那还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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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龚岩祁戳戳小雪团子的肚子:“你的真身也太迷你了吧!”
白翊炸毛:“你懂个屁!银尾灵雀是神域最优雅的灵鸟!”
龚岩祁憋笑:“可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会发光的糯米团子。”
白翊:“信不信我变回人形掐死你!”
龚岩祁突然正经道:“等等,你变回人形是不是没穿衣服?”
白翊怒吼道:“所以,闭眼!立刻!马上!”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
龚岩祁偷偷张开挡在眼上的指缝,不禁吹了个口哨:“哇哦……”
白翊红着脸狂怒:“妈的!你说好闭眼的!!!”
第49章赵炳琛
这时,龚岩祁胸前的口袋微微动了动,白翊似乎想说什么。龚岩祁装作整理衣领,手指轻轻碰了碰口袋边缘,示意他稍安勿躁。但一阵细微的声音传进龚岩祁耳朵里,这声音只有他能听到。过了一会儿,龚岩祁再次开口问道:
“赵馆长,我听说‘归巢’一般要用白鹊,为什么您用的是黑鹊?”
赵炳琛道:“陈大师说,白鹊难寻,用黑鹊是一样的。”
龚岩祁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状似随意地问道:“赵馆长,卢正南在您手下工作多年,您对他评价如何?”
赵炳琛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卢是个踏实勤恳的孩子,做事认真,对文物研究很有热情。他这些年靠自己的努力拼搏出的成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龚岩祁点点头,胸前的口袋突然微微一动,白翊又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他听完后继续开口问道:“那您弟弟赵炳琨呢?我听说,他去世得很突然?”
提到赵炳琨,赵炳琛的表情明显黯淡了许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边缘,说道:“是啊…炳琨是心梗猝死的,就在他生前工作过的城西化工厂宿舍里。”
说着,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说来也巧,那天我正好去看望他,结果一推门…就发现他已经……”
“这么巧?”
“是啊,或许…是兄弟间的感应吧……”
龚岩祁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疑惑道:“可使,您和赵炳琨不是很多年不联系了吗?那天为什么突然去探望他?”
赵炳琛的目光有些飘忽:“是为了商量父母迁坟的事,老家的房子要拆,祖坟也要动迁,我想着这事儿总得兄弟俩一起拿个主意才行。”
“是这样啊,”龚岩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您知道,卢正南其实是赵炳琨资助过的学生吗?”
赵炳琛笑了笑说道:“这个…是在小卢到馆里入职后我才知道的。”
听了这话,龚岩祁身体微微前倾,问道:“据我所知,卢正南当时就住在城西化工厂的宿舍备考研究生,您那天去找您弟弟的时候,见到他了吗?”
赵炳琛正要推眼镜的手轻微一颤,他动作刻意放得很慢,缓缓开口道:“没有,那天宿舍里就炳琨一个人。”
龚岩祁注意到赵炳琛擦拭桌面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继续追问:“您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