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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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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他的脸,眼距有点近,眼角尖细,眼眶的影子遮住眼皮,瞳仁便不显有神。姑娘早前听人说过,眼睛近的人心眼小,那外眼角挑着长的,也是眼边来上一道弯才有贵气。发现这人既不高贵,还小心眼,她也就不想理他了,只坐着玩手指甲。然而,无意中往南看上一眼,却见他盯着这边,笑得龇牙咧嘴。姑娘不由一愣,赶忙垂下眼皮,心说这张脸如此阴晴不定,是要吓唬哪个?仔细想想,他一笑也颇有些实诚意思。她于是抬起下巴,抿嘴回他一笑。见了她笑,他那张脸就像是被铅鼎轧成了白板,一下没了神色。她羞恼不已,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他两声,把抠掉的指甲弹了出去。

一个多时辰里,就这么你一眼我一眼地逗着闷子。姑娘本来做好了等到天亮的准备,然而在卯时四刻,西格扇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姑娘睁开眼,见一位老人走了出来。

这老人头发斑白,耳鬓唇腮的胡子又多又卷,如同一丛弯曲的铁丝。他脚下走上一步,宽厚的肩膀就遮住地上的二尺光亮。姑娘伸手扶正发式,上前行礼道:“我是……”

“你莫要说出来。”罗汉椅上的人打断她的话说,“直说你的事。”

老人瞥他一眼,道:“叫你多嘴?”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山上规矩,莫问来者身份,莫问来者缘由,师父,这规矩是您老人家立的,怎倒怪起他了!”这人吊着嗓门,说话不带一点哑音,脚下踢着袍子大步走了进来。

才见了他鞋头上的一朵金花,姑娘就被一片光晃花了眼。这人穿着一身琥珀黄的细锦长袍,宽袖广身,对领镶边,腰缠浣花锦大带,又挂金镶玉带钩,还系了一条翎子璎珞。等他走到近处,一股浓香扑鼻。这香中既有白木、檀木捻制的佛香,又有琥珀、侧柏叶混制的粉香,还有蜂蜜、茉莉的甜味。七八种香混在一起,熏得人想打喷嚏。

这阔人才刚进门,罗汉椅上的人便道:“闭上你的嘴!”

阔人一皱眉头:“不识好歹,我向着你说话,你倒骂我,他娘的是不是找揍?”

“你要骂就来脏的,动手就来硬的,再磨叽,我就不让着你了!”

“闭嘴!”老人一声怒喝,罗汉椅上的人低下头去,阔人乜斜姑娘一眼,跷起二郎腿,又去玩手里的两粒羊脂玉球,嘴还是没闲着:“不用说你有什么来意。不论我们中的谁替你做事去,都用不着知道事情的原委。”

姑娘问:“为何?”

阔人道:“什么都不知道,对我们来说当然不是好事,可知道的多了,对我们来说更是不利。”

姑娘看向老人,道:“宗师不想知道,我可以不说。”

老人还没说话,阔人又抢声道:“他知不知道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不下山替你办事……”

“出去,都给我出去!”

阔人一溜烟走没了影。罗汉椅上的人抻平衣服,走到门口,又听老人道:“叫你大哥进来。”

大师兄走了进来。一个时辰前,大师兄已经到了门口,只等师父传唤他进屋端茶,但没有师父传唤,就算是天上下了刀子,他也不会擅自进屋。

此时师父一唤,姑娘看见一个憨头憨脑、手大脚长的壮汉,迈着赶超常人两倍的步子向自己走来。这人咧嘴笑着,走到她面前,直眉愣眼地问:“你是禹老头儿的姑娘不?俺也是俺师父的干儿。”

师父摆了摆手,道:“去我屋里,把床拾了。”

那壮汉似是早有准备,转身就进了格扇。

老人这才问:“你义父托我做什么事?”

姑娘道:“剿灭水匪。”

老人问:“哪里的水匪?”

姑娘道:“江上。”

老人问:“哪条江上?”

姑娘道:“长江。”

听到这二字,老人垂下眼皮,一时不再说话。

姑娘道:“长江帮帮众万人,所辖码头上百,家父说除了这山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敢与他们为敌。”

老人问:“禹郎还说了什么?”

姑娘道:“家父说,您为了两清旧日恩怨,一定会帮他这个忙。”

老人问:“他还说了什么?”

姑娘道:“他说,如果您不应此事,很快就会有灭顶之灾。”

老人笑了:“知道禹郎和我什么关系?”

姑娘道:“不知。”

老人道:“你义父禹还道,本是渭南第一神算,昔日,他是海陵王手下的汉官,也是海陵的好友。当年海陵率六十万兵马南征,把他带了去。可惜未能屯兵西湖、立马吴山。败于采石矶后,禹郎劝他还朝,他却不肯,非要集中兵力再渡长江,正隆六年十一月到来之前,禹郎已算准他大限将至,却没把预凶之兆告之于他。这件事,是在我的相劝之下,禹郎不愿见兵拏祸结才瞒住了他,如此一来,他便与我一样,犯下了欺君罔上的罪过。他当年对我说过,有一天,他要向我讨回这个人情。”

姑娘问:“世上有神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