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book_confix”id=”text”>
<scripttype=”text/javascript”src=”<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a>
“你的把柄就在我手里。”他的话带着狠意,声调却平静得像是在聊天,“以后好好做你副导演的本职工作,少做这些骚扰女演员的龌龊事。”
“好好好!我保证!我发誓!”常志远连连点头。
“不然的话,”刘钰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王导要是知道他手下的副导演滥用职权,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开了你呢?”
常志远打了个哆嗦。王导在圈子里以严厉著称,最恨这种败坏剧组风气的行为。如果让他知道……
“我懂!我全都懂!”他拼命点头,“以后我绝对不敢碰江雪迟老师一根手指!不,是一根头发丝都不敢碰!”
说完这话,他就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可才转身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刘钰又开口了。
“等等。”
常志远僵硬地转过身:“钰哥还有什么吩咐?”
刘钰将u盘重新放回口袋,眼神锋利,“今天我们之间的对话,要对所有人保密,明白吗?”
常志远咽了口唾沫,连声答应:“明白明白!我谁都不会说的!连我自己都会忘记今天发生过这些事!”
刘钰点了点头:“很好。那就这样吧。”
常志远如蒙大赦,急忙离开了咖啡馆。
第13章勾结为了这么个小角色,刘钰竟然亲自……
常志远落荒而逃的背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丧家之犬,每一步都狼狈不堪。
助理小周一直候在不远处的角落,见常志远离开了,才快步朝刘钰走近。
刘钰拿着咖啡,落座在咖啡店的靠窗位置。
小周看着刘钰,眼神里是浓浓的不解。
“钰哥……”他压低了声音,几乎凑到刘钰耳边,“酒店那边的监控,我们前些日子不是仔仔细细查过了吗?走廊监控的那个角度……根本拍不到江雪迟的房门,更别说确认那个叫小吴的场务的动作了……”
他拿起自己面前那杯冰早已化掉的咖啡,在刘钰对面的位置坐下。
再看刘钰,那张素来俊美温和的脸上,此刻重新浮现出一种与世界疏离的平静,仿佛刚才与常志远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是没拍到。”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了一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笑意,“只是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吓,三两句就交了底。”
小周的眼神里满是崇敬和畏惧。
他亲眼见过刘钰今早带上了那个u盘,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款式,刚刚才拆封,里面肯定空空如也。
刘钰就拿着这么个东西,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在剧组里横行霸道的老油条吓得屁滚尿流。
这简直……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周压下心头的震惊,犹豫了半晌,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钰哥……常志远这种小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只是,此事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您为什么……要亲自出面管这个闲事?”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才是圈子里的生存法则。
刘钰闻言,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
他看着小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嘴角却向上弯了弯,那是带着凉薄的笑意。
“可能是对某些肮脏事,实在看不过眼吧。”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然后,刘钰将那个银色u盘从口袋里拿出,放在桌上,用指尖轻轻一推,u盘便滑到小周面前。
“拿去处理了吧,留着也没用了。”
小周连忙收起u盘,揣进兜里,然后才想起,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正事。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汇报。
“对了,钰哥。我刚才接到电话,是余夫人那边打来的,说她已经回京了,还说……下周周末想让全家一起聚聚,热热闹闹地吃个家宴。”
“余夫人”三个字刚一出口,小周就后悔了——怎么自己又忘了改口。
气氛刹那之间,变得比刚才面对常志远时还要压抑。
刘钰缓缓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小周身上,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能透过血肉,直接冻至人的骨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却都充满了厌恶之意,“不要叫她余夫人,叫她董事长。”
小周的额角渗出冷汗,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
“是……是!是董事长说的。”小周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刚跟了刘钰半年,但也知道他这位老板有个绝对的雷区。
就是他那个所谓的“家”。
刘钰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穿梭的车流,眼神晦暗不明。
“家宴”?真是个讽刺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