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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哭的时间有些太长的缘故,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许沙哑,可语气中的厌恶却是那样明显。
她的嗓音如同雷电一般劈得傅云亭瞬间从心慈手软中清醒起来。
她这样性子烈的人,若是不是狠下心肠来将她的骨头彻底磨平,只怕她想要逃跑的心思永远都不会断绝,后患无穷。
想到此,傅云亭便收回了正在替秦蓁擦泪的手,说出口的话语便陡然调了个态度,“秦三娘,你想不想知道我在你右肩刻下了什么字?”
“是我的姓氏,傅家的傅,我且告诉你,我与你是圣上赐婚、拜过天地的夫妻,这辈子你我不可能和离,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妻子,上穷碧落下黄泉,你也都是我傅家的人。”
“秦三娘,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劝你还是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这辈子你都休想从我身边逃离。”
他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把长剑一般直接贯穿了秦蓁的心脏。
令她痛不欲生。
她分明恨傅云亭入骨,却偏偏又在身上刻下了他的烙印。
第125章
造化弄人,命运这双无形的手从来就不曾对她秦蓁心慈手软,总是在她以为能看见希望的时候再次将她推入无尽深渊。
傅云亭开口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彻底击溃了秦蓁的最后一丝理智,今日之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的思绪原本就在悬崖峭壁旁边摇摇欲坠,此时算是彻底被傅云亭给推了下去。
大颗的眼泪不断从她的眼眸中坠落,泪珠划过她白皙的面容留下一道道泪痕,新的泪痕覆盖旧的泪痕,秦蓁的嗓音十分虚弱,可是言语中的果决却很是明显,“傅云亭,你还真是让人恶心,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顺从你吗,除非我死。”
“要我爱你,除非我死了。”
语毕,她轻轻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像是一支青竹在狂风之中努力地挺直着,秦蓁看向傅云亭的眼神是那样嘲讽,很快她便开始用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很快她莹润如玉的身子就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朦胧闪烁不定的烛光更是为她身上增添了些许温润的光泽,冷空气紧紧包裹在她身上,她的肌肤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战栗。
“傅云亭,你就是衣冠|禽|兽,从头到尾,你想要的东西不就是这个吗?”
“我想要的东西从头到尾只有这个,”傅云亭忍无可忍一般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言辞中讥讽意味很是明显,“秦三娘,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国色天香,这世上难道就只有你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吗?”
比她更美的,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秦三娘,比你美得多的美人,我也是见过的。”
闻言,秦蓁冷笑一声,一边流泪,一边继续开口冷嘲热讽,“那你怎么不去找旁人?”
暗室之中昏黄的烛火在不停簌簌摇曳,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寂静的暗室之中很是明显,傅云亭忽而伸手直接解开了身上的衣袍,他纹理分明的身躯就直接暴露在秦蓁的面前。
他的右肩处绑着白色的绢帛,伤口本来就很深,他今日的动作又是比较激烈,先前将秦蓁扛在件肩头的时候又被她咬了一口伤口,此时白色的绢布上早就沁出了一片鲜红的血迹。
他眼睛眨也不眨,面色如常地就伸手直接将那块绢布扯了下来,于是伤口顿时被撕裂开来,殷红的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他步步朝着秦蓁逼近。
说实话,他们二人之中,他看起来才更像是那个被用了黥刑的人。
他一步步逼近而来的样子像是一只猛兽,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吓人,这股气势和压迫之感让秦蓁下意识步步后退。
一直等到身子靠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的时候,这才彻底停了下来。
傅云亭紧接着便动作强硬不容拒绝地站在了她的面前,而后拉着秦蓁的右手就往他的右肩伤口处去按。
秦蓁被他的神经质举动彻底给吓到了,她总是莫名想到那一日在荒林之中,她用匕首一点点剜掉他伤口腐肉的场景,明明是那样疼的过程,可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血肉模糊一地,似乎要将整片荒林都染成了红色。
血腥味道像是春日柳絮一般无孔不入。
她的右手被傅云亭抓着按在了他的伤口之上,一片黏腻的血迹入手,秦蓁仿佛能那一片伤口的血肉模糊和凹凸不平,她曾经握着匕首一刀一刀割下了他身上的肉。
仅仅是这个念头浮现在了脑海之中,秦蓁便难掩掩盖目光中的惊惧了。
这么多年来,她连生肉都不曾自己处理过,穿到了这个朝代之后,握刀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