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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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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下意识浑身战栗、浑身的寒毛都仿佛在那一刻全都竖了起来,像是有一条阴冷至极的毒蛇彻底缠上了她的身体。

她被傅云亭直接按在了刑床之上,寒冷的冰凉如千山寒冰一般将人的身躯彻底冻结。

傅云亭直接将她的两条胳膊全都反剪在了身后,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紧紧锁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异常屈|辱。

秦蓁知道自己根本挣扎不脱,不如省些力气,索性便也没有挣扎。

第124章

第124章。

傅云亭将秦蓁的双手反剪在了身后,她姣好的身段伏在铁床之上,曲线毕露。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任何挣扎。

他垂眸漫不经心地看向了自己右手手腕血肉模糊的地方,只见那里赫然一个牙印,若不是她的力气不够大,只怕她会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儿肉。

伤口已然是深可见骨,可见她恨他入骨。

如此也好,接下来他对她动用黥刑的时候倒是没有那么愧疚了,“秦三娘,你果然是牙尖嘴利。”

一语双关。

隐隐有骂她疯狗的意思。

秦蓁听懂了却没有开口说什么,她只是柔顺的趴在了刑床之上,任由那片冰凉如同寒冰一般在胸口蔓延开来。

片刻之后,傅云亭用右手轻轻拂开了她黑色绸缎一般披散在身后的发丝,鬓发青青、垂如柳丝,青丝被拂落而下,他视线落在了她的右侧肩膀后面。

略显昏暗的烛火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暴露在外面的肌肤越发显得肤白如玉,隐隐散发着一种羊脂玉的温润。

他略带凉意的右手指尖轻轻从秦蓁右侧肩头拂过,像是毒蛇甩动响尾、嚣张跋扈地巡查着自己的领地。

或许是因为寒冷,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是因为一些旁的什么原因,秦蓁的身子有那么一瞬在不自觉的颤动。

与此同时落下来的还有傅云亭略显冷淡的话语,“我看这个地方用来黥字就正好不错。”

这个地方正好与他替她挡箭那个地方一模一样。

他这里留下了伤疤,她的身上便应该留下他的名字。

如此才能表明她是他的所有物。

秦蓁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又不是傻子,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个位置的特殊之处,一股更大的屈辱将淹没。

她眼眶泛红,一直以来都没有挣扎,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注定是徒劳无功的,她明明都已经做好认命的准备了,可眼下这种被他当做牲|畜肆意凌|辱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她下意识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只可惜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在拼尽全力挣扎,看起来也如同蚍蜉撼大树那般微不足道。

傅云亭的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两只手腕,纵然拼尽全力也没能寒冬他分毫。

有时候女人与男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就是这样悬殊。

造化赐给了男人强健的体魄,可这种天然的力气优势却成了桎梏女人的枷锁。

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人生下来就有男女性别之分,凭什么男女之间的体力差距会是那样悬殊?

凭什么这个封|建王朝会是如此残破腐朽,凭什么人生下来就会有三六九等、高低贵贱的差别?

片刻之后,傅云亭嗤笑一声,这道嗤笑落在秦蓁耳中更是加剧了她的难堪,她的挣扎变得更加猛烈了。

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很快一道布料撕开的声线在暗室之中响起,傅云亭从自己身上撕下了一块儿布料,用布料将秦蓁的双手绑了起来。

秦蓁仍然是在不停挣扎,傅云亭将她的双手全部绑起来之后,他眯了眯眼,语气略带不耐道:“秦三娘,别逼我把你打晕。”

果然,此话一出,秦蓁顿时便放弃了挣扎。

挣扎之间,她本就松松凌乱的发丝彻底散落开来,银簪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她白皙的额头之上沁出了些许汗珠,沾湿了鬓发旁的青丝,呼吸也是凌乱至极,模样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

一颗心仿佛要从心口跳出来一般。

她浑身卸力如同被暴雨淋湿的死狗一般趴在了刑床之上,耳边仿佛都是她快如战鼓的心跳声,她静静将有些发烫的面颊贴在了刑床上,希望能接着这股寒冷让自己快速平静下来。

她没有去看傅云亭离开的方向,可偏偏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就是傅云亭暗室之中的脚步声。

越来越远,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