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book_confix”id=”text”>
<scripttype=”text/javascript”src=”<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a>
她算是真的明白了,原来傅云亭从前在床笫之间真的是迁就了她许多。
此时她的眼前止不住的闪过阵阵白光,秦蓁心中更是恨自己这一具不争气的身子了,明明张口是想要骂傅云亭畜生的。
可偏偏才说出一个字,剩下的话便尽数在他猛烈的撞击之中成了破碎的呻|吟。
明明是在这样的漫天风雨之中,可秦蓁却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冷,反倒是浑身热的不成样子。
等到傅云亭最后餍足的时候,秦蓁早就累的彻底昏迷了过去。
第111章
雨打荷叶发出些许清脆的声响,满池塘的荷叶都仿佛随着小舟一同摇曳起来了,圈圈涟漪荡漾开来,让人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分不清这些涟漪究竟是从何而来。
良久过后,颠簸无尽的小船这才算是彻底停了下来,傅云亭餍足之后这才停了下来,他的发丝其实也尽数都被淋湿了,可却无损他周身的半点风华。
明明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干了野合这般轻浮浪荡的行径,秦蓁已经紧张到魂神都忍不住紧绷了,可傅云亭的态度却还是如此坦然自若,没有半分羞愧和不好意思。
若是秦蓁此时还醒着,看见此番傅云亭餍足中带着淡然的神情,只怕是会气得破口大骂出来。
可有时候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不公平,男子与女子的体力差距生来就是这么大,尊卑贵贱、三六九等也全都是天生的。
傅云亭先是动作慢条斯理地起身穿好了衣衫,而后随意地从地上捡起了一件外衫替秦蓁披在身上。
不久后,傅云亭便将小舟停泊在了岸边,他弯腰将秦蓁打横抱在了怀中,离开了小舟。
从小舟迈步到岸上的那一刻,小舟摇曳两下推开圈圈涟漪,满池塘的荷叶依旧摇曳如昨,细看这里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可实际上许多事情早就变得全然不同了。
秦蓁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傅云亭将她打横抱在了怀中,随着他的走动,她纤细的小腿也跟着轻微晃动,像是一截白嫩脆生生的藕节。
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些些许淤青和红印,从这些明显的痕迹上,很轻易就可以让人联想到她是如何被人疼爱过。
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宋越按照主子的吩咐在池塘这里守着,不管发生什么动静都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会发生什么动静自然是显而易见。
是以在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宋越更是死死低下了头,生怕会无意中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很快主子便抱着秦三娘坐上了马车,等听见主子吩咐的时候,宋越这才用力甩了一下鞭子,驾着马车离开了。
这次他们先不回城主府了,毕竟一直在旁人的府邸上待着不是长久之计,寄人篱下的日子总归是要不方便上一点。
原本主子是打算在苏州只待上短短几日的,毕竟杭州的事情远远要比苏州重要许多,他们不应该在苏州耽搁太久。
不过如今主子受伤了,秦三娘又与主子闹起来这样的别扭,只怕事情还有的耽搁。
但是秦三娘的事情恐怕就要浪费主子许多时间了。
宋越一边赶着马车朝前走去,心中也充满了不安稳,这样大雨瓢泼的日子似乎总是彰显了些许不详的预兆。
主子从前也是不近女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怎么一朝动情就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
情爱果真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了。
红颜祸水这个词也果然是名不虚传。
马车离开没多久之后,便有人来到了池塘中收拾残局,很快池塘便又恢复了最初风平浪静、干干净净的样子,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宋越赶马车的技术一直都很好,即便是在有些颠簸的郊外小路之上,马车也是行驶的十分平稳。
马车内早就备好了一身新衣服,傅云亭虽然没有做过替女子穿衣的事情,可是穿衣和脱衣这样的事情真的讲起来其实是一脉相承的,他很快就弄明白了这些女子衣衫究竟是怎么穿的了。
明明只是穿衣这样琐碎的事情,他做起来也有种不疾不徐的美感。
秦蓁白皙如玉的身子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一看就知道方才是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欢爱。
她睡的似乎是不安稳极了,即便是在睡梦之中,秦蓁的样子看起来也像是处于时时刻刻的担忧之中,眉心忍不住微微蹙起。
傅云亭实在是想不明白,荣华富贵和锦衣玉食的日子明明就唾手可得,这样的日子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才是,旁的千金小姐都想要过上这样的日子,可是她为何偏偏就是不愿意呢?
马车内的地方并不算是狭窄,可是傅云亭还是紧紧将秦蓁揽在了怀中,样子俨然是在对待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珍。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用右手食指轻轻在她的眉眼间按了一下,微凉的食指从她的眉心按过的时候,秦蓁纤长如同蝴蝶翅膀的睫毛也在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