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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才的手段无法让她屈服,他很快就想到了杀人诛心的法子。
他对于扰乱自己心神的人一向都是除之而后快,在沙场上征战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杀人不眨眼,无辜又如何、有罪又如何,在沙场之上生死都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可偏偏他对秦三娘却是下不了手,纵然是隔着傅秦两家的血海深仇,纵然秦三娘冷漠无情、忘恩负义地背弃他而去,可他就是偏偏对她下不了手。
傅云亭一向都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既然无法下定决心杀了秦三娘,倒不如借着这次机会彻底将她的骨头给磨平。
既然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既然她对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真心,他也不再需要她的真心了。
他只要秦三娘永远都留在他身边。
对于傅云亭而言,秦三娘就是一匹极为烈性的野马,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匹野马驯服。
他要她永远都离不开他的身边。
傅云亭垂眸看了一眼秦蓁,随后伸手径自将那条水红色的肚|兜儿从她胸前拿走了,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在她胸前那么一大块儿的布料,落到他手中之后却显得那样轻薄。
仿佛只是一条细细的手帕。
没成想到他会忽然有这样的举动,加上傅云亭的动作又实在是太快了,秦蓁猝不及防就被他夺走了心衣,身前顿时吹来了一阵冷风。
些许雨滴也落在了她白皙如玉的身子上,她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身子,如同在风中颤抖的一朵娇花。
秦蓁下意识就想要用双臂挡在自己的身前,可她只是动了一下肩膀就彻底放弃了这个举动。
反正她的身子他早就看光了,现在也不过是遮挡一次,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此时遮掩一下自己的身子就能维护住自己支离破碎的自尊心吗?
即便是没有看向傅云亭,她也能察觉到他看向她的眼神有多么寒冷刺骨,也自然知道他这样做完全就是为了故意羞辱她。
越是看穿了傅云亭此时的真正意图,秦臻此时心中越是憋着一口气,其实她明明知道早日在傅云亭这里服软,她便能少受一些苦楚。
最起码先把傅云亭这一关给过了,总归是来日方长,慢慢寻找从傅云亭身边逃跑的法子就行了。
可偏偏秦蓁就是咽不下这一口气,她就不是不想在傅云亭面前服软,仿佛这样就能勉强维持住自己支离破碎的自尊心。
她知道今天是注定躲不过傅云亭的这一顿磋磨了。
于是剩下的亵|裤也不必傅云亭亲自动手了,秦蓁冷笑一声直接伸手将亵|裤从自己身上脱了下来。
而后趁着傅云亭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直接将湿哒哒的亵|裤揉作一团扔到了傅云亭的脸上,眼里的眉眼间是难以遮掩的嫌弃和厌恶,“傅云亭,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给你,都给你!”
狂风暴雨不停歇,下一瞬秦蓁直接滚动了身子,径自从小舟上翻了下去,落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身子在湖泊之中惊起了千层浪。
第110章
那厢傅云亭其实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且不说他从前在塞外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军营之中审讯犯人的手段从来都是十分血腥的。
凌迟这样的刑罚在京城大理寺已经算得上是酷刑了,可在塞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此时秦蓁于他而言同那些绑在刑架上的犯人没有任何区别。
傅云亭最是擅长这样滚刀子割肉慢慢折磨人的手段了,一般动不了几刀犯人情绪就会彻底崩溃,他自以为对秦三娘足够了解了,却不想她的性子远比草原上的野马还要野性难驯。
这样被人当成玩物肆意观赏的眼神是谁都受不了的,他自然是胸有成竹地认为秦蓁也是受不了的,可秦蓁接下来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在看见秦蓁主动脱下身上亵|裤的时候,傅云亭心中就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当时她这个举动带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不等傅云亭香想明白秦蓁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事情,下一瞬她便将亵|裤直接扔了过来,猝不及防,还真让她直接将亵|裤扔在了他的面容之上。
一股独属于姑娘家的馨香几乎是瞬间便传了过来,傅云亭本就对她有意,此时自然是忍不住心神恍惚了一瞬。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直接用手将亵|裤直接扔在了小舟之上,他清俊的眉眼怒极也忍不住沾染了些许不可理喻,那一块儿小布料在他宽大的掌心便显得更加渺小了。
很快他便看见秦蓁赤身朝着船边滚动了两圈,就这样赤条条地径自跌进了湖水之中。
一瞬间湖水溅起了浪花朵朵,雪白的浪花恰似火树银花,短暂一瞬就飞快消失了。
傅云亭狭长的眼眸定定落在了那片雪白的浪花之上,他惊极、怒极,一双漆黑幽深眼眸中的怒火便再也遮掩不住了,狭长的眼眸微掀,眼底的怒火便如潮水一般一下一下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