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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长串。
柴聪此刻已是面如死灰,这梅梅与李婆子是早已等在外头的,眼下,他总算猜到了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哪里是什么江洋大盗,分明是明妃派人来收拾他,不仅带走了梅梅和李婆子,还狠狠踹了他一脚,他的屁股,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他摸了摸屁股,发现明妃身后站着的一位宫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很是凛厉。
“眼下,算不算得上有凭有据呢,柴大公子?”
柴聪不敢再言语,只怕再多说一个字,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人证在外头。
清辉强压住心头升腾的火气:“人证在此,柴聪,你还如何狡辩抵赖?”
柴母却在此时不识相地跪下喊冤:“娘娘,陈卉卉不过是我府中的丫鬟,这梅梅更是天香院妓子出身,还有那个李婆子,她们说的话,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些人,连咱们柴府一件物件都算不上,娘娘您又何必为了她们苦苦相逼?难道,您真要我柴府给她们赔不是?”
清辉斜睨了她一眼,叹道:“有其母必有其子,我总算知道柴聪为何会如此胆大妄为了。”
“以小窥大,柴府家风不正,柴聪品行不端。”
她对柴父道:“此事若被陛下知晓,柴公子的前程定然不保,恐怕就连柴大人您,也会被这不孝子给殃及。”
“蠢妇,还不快给娘娘磕头求饶!”
柴父怒骂柴母,恭敬道:“娘娘,娘娘千万息怒,慈母多败儿,贱内不过是位见识浅薄的妇人,柴纵求娘娘高抬贵手,就此作罢,息事宁人。”
清辉冷笑:“好一个息事宁人,你纵子纵出了此等祸害,遑论息事宁人?”
柴父稍一思索,试探道:“臣,臣愿尽力弥补——这梅梅姑娘与李婆子,臣做主将身契交还各人,两人此后便是自由身。”
“每人再赔予一百两银子,以作抚恤,柴家所有人等,皆不可找两人麻烦,否则,拿你是问。”清辉道。
“是,娘娘。”
柴父立即明白过来:“卉卉姑娘既已不是我柴府中人,便赔予一百两银子,以作抚恤?”
“那落胎之事又如何算呢?”
“这……”
“赔予五百两银子,此后柴家人若是撞见卉卉,每一回,须得小心避让。”
柴父提了一口气:“是,娘娘,一切皆听娘娘的。”
“我要你从此以后严加管束柴聪,今日回府后,立即告知府中丫鬟、嬷嬷,若有意离开,一律不得阻拦,把身契统统归还。”
“是,娘娘。”
“至于我妹妹润水,自然是即刻与柴聪和离。这和离缘由,若外人问起,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回答了?”
“知道了,一切,皆是柴家之过。”
柴父除了统统答应下来,亦没有其他选择。
薛颢、纪氏在旁听得明明白白,纪氏几次欲言又止,又忍了回去。
宫人们便将事前备好的笔墨纸砚端了上来。
“孽障,还不快写。”
柴聪面上红一阵白一阵,亲手写下和离书。
和离书写好后,宫人呈给清辉过目。
“‘缘灭无咎,互无怨怼’,柴公子果真妙笔生花、才华横溢。”
清辉嘲讽道,手指点了点最末:“只一点,既是和离,润水的嫁妆,还要劳烦柴夫人尽快根据清册清点出来。薛府过两日便遣人来取,一文钱也不可少。”
纪氏听了这话,情不自禁地点头,心头大石总算落地——当初为了促成这门亲事,她陪了大笔的嫁妆,要是拿不回来,那可是损折惨重。
事到如今,这种猪狗不如的姑爷拿在手里也确实有辱颜面,女儿也为此伤心难过,真不若趁女儿年纪尚轻,尽快和离,日后再另寻佳婿。
纪氏盯着清辉看,心里已有了新的盘算,毕竟清辉如今是皇帝唯一的妃子,圣眷正浓,这做姐姐的对妹妹向来照顾,若她能花点心思为润水选位有人才、有德行、有前途的夫君,想必也不难。
这么一想,清辉在纪氏眼中,便更像个浑身金光的观音菩萨,与生俱来第一回,纪氏暗暗朝清辉露出了近乎谄媚的由衷笑脸。
柴家三人是吃了一瘪又一瘪。
三人面色虽各异,但皆是难看至极。
双方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后,纪氏更是毫不留情地赶他们走,丝毫不顾两家在两个时辰前还是亲家。
一出薛府大门,柴聪立即发作:“她算什么东西?若不是勾搭上了陛下,她敢如此羞辱我!奸妇!”
柴聪怒不可遏,一脚踢飞马车的脚踏。
“两个一百两、一个五百两,十几张身契、媳妇的嫁妆……”柴母掰着指头算账,越算心越凉,这一回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