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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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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撕开活出个人样

到了进宫这一日,朱萃早早起了,将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背了一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在薛府门口等着二姑娘的马车接自己进宫。

天刚蒙蒙亮,柴家马车到了,朱萃爬上马车,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萃儿给二姑娘行礼,今日有劳二姑娘了。”

“坐我身边吧。”润水淡淡道。

“好咧。”

朱萃把宝贝包袱紧紧搂在怀里,这一大包里,除了几件不太值钱的首饰衣裳,便是各式各样的糕点酥饼,起码够她吃上半个月。

润水瞥了一眼朱萃的包袱:“萃儿,进宫可不许带任何东西。”

“吃的也不成?”

“不成。”

“那衣裳首饰呢?”

“也不成。”

朱萃如遭雷击。

“你把包袱留在车里,衣裳首饰我让人替你收着,你日后出宫再来取。”

润水轻轻道。

朱萃总觉得二姑娘今日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也未多想,打开包袱,抓紧时间猛吃荷花酥。

吃了两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又问:“二姑娘,那书信可以带进宫里么?我贴身放着的。”

润水道:“入宫时会有女官搜身,除了身上的衣裳首饰,任何东西皆带不进去。”

“完了,完了。”朱萃讷讷道:“我答应她们的事,这下子全完了。”

润水问:“是有人托你送信给姐姐么?”

朱萃只得承认:“嗯……是姑娘的几位朋友。”

润水稍一思索:“把信给我看看。若篇幅不长便默下来。等入宫之后,再誊写给姐姐便是。不然,这信,决计到不了姐姐手上。”

朱萃犹豫了一会儿,想起珍娘、小五、卉儿眼巴巴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信,递给了润水。

润水接过信,取出信纸,快速阅看起来:

信的篇幅不算长,看得出来,头两段是两人口述由他人代写的,回忆了些与姐姐相识的旧事。

“真不知,姐姐还有三位朋友。”

只是,这三人的身份,一个比一个离奇。

第一位是个寡妇,第二位是个卖鱼女,第三位,则是,陈卉卉。

陈卉卉。

润水默念了一遍,总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她继续往下看,目光旋即落在信纸末端,上面清楚写着:“今日偶遇柴聪,其行径与过去无异。”

信里的柴聪,竟与她的夫君柴聪同名同姓。

还是说,这根本是同一个人。

霎那间,润水记起了这陈卉卉是谁:便是成婚前,柴聪养在院里的通房丫鬟,听说,陈卉卉故意怀了身孕后,被婆母落了胎,赶出了柴家,从此以后音讯全无。

润水万没想到,这陈卉卉竟与姐姐相识,从这信上来看,两人相当熟稔。

难怪,难怪上回进宫,姐姐翻来覆去地暗示她和离。

想必,姐姐她一早便知柴聪此人,实在是不堪托付。

陈卉卉,又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呢?

想及此,她一把抓住狼吞虎咽的朱萃:“这信上的陈卉卉,如今人在何处?”

她脸色煞白,一双手死死抓住朱萃,朱萃嘴边挂着酥饼的残渣,吃痛道:“城隍庙附近,春来客栈。”

“立刻掉头,赶去春来客栈。”

润水道:“快,越快越好!”

马车朝着皇宫相反的方向狂奔。

***

马车匆匆赶到春来客栈。

润水没等丫鬟来扶,自行跳下马车,几步冲进客栈,四处张望:“陈卉卉,陈卉卉在么?”

卉儿正端了木盆预备去浆洗衣裳,听得有人在寻陈卉卉,下意识抬起头应声道:“我便是陈卉卉。”

润水径直冲了过去。

“……陈卉卉,你是陈卉卉。”

她忍不住仔细端详面前的女子,这个叫陈卉卉的,有着白净清秀的一张脸,五官柔和,神情恬淡,只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中,藏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

卉儿此前并未见过润水,见她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便问:“不知姑娘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