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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儿抬头看了一眼匾额,是京畿有名的贵价茶楼,不禁认真道:“王大哥,这间茶楼向来要价不菲,有‘宰客’的嫌疑,你挣的都是跑船的辛苦银子,下回千万别再来这种地方喝茶了。”
王航听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就说嘛,这一年到头挣的银子看着不少,可到了年底一算账也没剩下多少,原是不知不觉花出去了……卉姑娘,你看,我身边就缺个像你这样管家理事的伶俐人儿……”
自从两人前几日戳破那层窗户纸后,这些天王航寻着机会就旁敲侧击。
卉儿心道:敢情那天推心置腹的一番话,这人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啊……
午间时候,茶楼只有稀松几位客人,两人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僻静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就着自带的干粮先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位衣饰华贵的年轻郎君慢悠悠地走进茶楼。
“柴公子,您来啦。邱公子正等着你呢。”
掌柜的热情招呼道。
一听那个“柴”字儿,卉儿浑身一激灵,掀了帷帽的一角朝那边看去,来人不是柴聪又是谁。
王航扭头一看,立即轻声对卉儿道:“嘿,这不巧了,上回便是听他说的。”
柴聪和过去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在外人看来,依旧是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哪有人知道,此人内里早已经烂透了,说是衣冠禽兽也丝毫不为过。
卉儿想不到会在此遇见他,刹那间脸上血色尽失,连指尖也禁不住微抖,忙放下帷帽,努力平复心境:“先听听他说些什么。”
王航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只见柴聪与一人寒暄后,两人边吃着茶点茶果,边攀谈起来。
此时茶楼安静,卉儿、王航留心细听,也将两人的闲谈听了七七八八。
原是做东之人想托请柴聪帮忙谒选之事,柴聪先是推辞,那人附耳小声说些什么,柴聪便不再坚拒,转而道:“过两日,夫人又要进宫拜见明妃娘娘……邱兄也知,夫人与明妃娘娘那可是嫡亲的姐妹……不过,邱兄这事急不得,你放心,小弟我会放在心上。”
那邱姓公子赔笑道:“如今老兄我唯柴老弟马首是瞻。说起来,老弟与云巅上那位,可是铁板钉钉的连襟。”
柴聪连忙摆手:“谁敢与那位称兄道弟,老兄真是折煞我也,折煞我也。”
话虽如此说,语气里甚是得意。
“方才说的那件宝贝,就在外头马车上,还请柴兄笑纳。”
柴聪会意,拱了拱手,道了句:“不送。”
便匆匆出了茶楼。
“跟着他。”
卉儿对王航道:“看看他收了何物。”
卉儿思量:听这两人的说话,分明就是这人拿财物讨好柴聪,令柴聪帮忙谒选。
王航便跟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王航满头大汗地回来了。
“王大哥怎去了这么久?”
卉儿问道。
王航坐下,连喝两杯茶,道:“我眼见他上了门口的马车,便一路跟着他,径直跟到了一处颇有些偏僻的民宅。”
“他收了金银珠宝?”
王航摇头:“不是。”
卉儿低头思忖:是什么宝贝,需用马车来装?又不便直接送到柴家?
王航见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压低声音道:“那可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看年纪,还不到十六呢。”
这畜牲,竟又要祸害一位姑娘。
卉儿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航便将后面半句话吞进了肚里:马车停稳后,那柴公子是把那小姑娘抱下马车的,小姑娘衣裳不整,哭得不成样子,仔细看,模样与卉儿,竟有五分相似。
“可惜没法子救她逃离魔爪。”
卉儿深深叹了口气。
“若姑娘在,定会想法子救那小姑娘。”
***
与此同时,小五与珍娘在糕点铺子外守株待兔,苦等朱萃。
糕点铺子与陆家鱼行相距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