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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识数月,彼此心里皆生出了几分情意,就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
卉儿俏脸微红,默默收下胭脂,轻声道了句谢,又问:“还是没消息么?”
王航摇了摇头:“此去京畿,倒是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却不是寻常百姓能过问的,胡乱打听的话,怕惹上大麻烦。”
“王大哥,你直说便是,消息不确切也怪不到你头上。”
王航这才说道:“听说皇帝新封了位妃子,刚好姓薛,入宫四月有余,便从婕妤晋为妃,皇帝对她很是宠爱……”王航压低声音道:“还听说,这薛妃娘娘先前是定过亲的,却被皇帝横刀夺爱,硬抢到宫里。”
“王大哥,你、你这是何意?”卉儿大吃一惊:“你是说,姑娘她,就是那位薛妃娘娘?”
“也是在茶楼道听途说的,隔壁那桌说得笃定,我这心里头便隐隐有了猜测。卉姑娘,你们当初从许州登船时,不就是四个月前么?我还记得,许州码头那会儿全是官兵暗探,如今想来是有些蹊跷——若是追捕寻常犯人,何须那般阵仗,你们姑娘不过一介女流之辈,说句浑话,杀鸡又焉用牛刀呢?”
卉儿回想起姑娘失踪那日的场景,的确极不寻常,竟那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航船上,暗忖:莫非薛妃真是姑娘?之前也听姑娘隐约提起过进宫祈福,在宫里头遇到皇帝、被皇帝看中了,也不是不可能,姑娘本就生得美。
不管真假如何,也算有了消息,她心里头喜忧参半,急道:“此次多谢王大哥,我这就赶回去,与姐妹们商量商量。”
“卉姑娘……”
见她立马要走,王航叫住她,犹豫道:“可否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卉儿停住脚,回头看他,两道秀丽的弯眉微微蹙起:“我……”
关于自己的过去,卉儿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王航是个好人,故而,她既不愿扯谎骗他,亦不愿亲口说出过去的磨难。
她直愣愣看着自己的脚尖,许久挤出一句:“这盒胭脂,还是还你吧。”
闻言,王航急了,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开她伸出来的手:“卉姑娘,你不想说,我不问便是,为何要把才收下的东西还我。”
卉儿道:“王大哥,你的心意我知……可我的过去实在太过不堪,你日后必会后悔的。”
普通男儿娶妻,也是相当在意女子的清白,何况卉儿受辱落胎后,身子已大不如前,已被大夫断言,此生,再难有孕。
王航默了一瞬,却说:“这世道,你们女子本就活得比男子艰难……即便曾遇上了很不好的事,也不是你的错……”
卉儿咬唇不语,背过身去,泪水旋即盈眶。
王航在她身后道:“无论如何,若你们打算去京畿寻人,便告诉我一声,你们跟我走,总会安全些。”
又道:“卉姑娘,我王航活了二十五年,从没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过。”
***
不多时,卉儿小跑着赶回了小五鱼行,催促珍娘、小五早早关门打烊,紧接着,便将王航打听到的消息悉数告诉了珍娘和小五。
两人也是惊诧无比。
“真的是姑娘?”珍娘怀疑道:“姑娘成了娘娘?”
小五一把将杀鱼的刀拍在案头,大声嚷嚷:“怎么着,皇帝就能强抢民女不成?”
珍娘掐了她一把:“小点声,我的小姑奶奶,你不怕掉脑袋,我怕。”
卉儿道:“目前尚不清楚真实状况,先别胡乱猜想。”
三人面色各异,陷入沉默。
皇帝、皇宫、妃子……这些字眼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只当作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传奇故事,而熟识的人成为了皇妃,更像是天方夜谭,每个人皆是将信将疑。
“那……眼下该怎么做?我们就坐视不理么?”
小五向来沉不住气,率先打破了沉寂。
珍娘忧心忡忡道:“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即便是回了京畿,我们也进不了皇宫,压根就没法与姑娘见上面。”
卉儿缓缓点头,哽咽道:“话虽如此,可若不亲自回去看看,总觉得对不住姑娘……当初若不是姑娘从牙人手里救了我,如今还不知在哪家秦楼楚馆卖笑为生……”
她一落泪,小五也哇的一声哭出来:“我们三人,谁不是深受姑娘的恩惠。我爹娘是对糊涂蛋,被旁人撺掇着硬说我是不祥之身,家里的银钱大半给了游手好闲的堂兄弟,我实在气不过,想离开家里,又没那个能耐出走,只能继续在家干活,若不是碰到姑娘,只怕这辈子要憋屈死。”
两人稀里哗啦哭作一团。
珍娘扶额,叹气:“先别哭了,我倒想起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到我们。”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