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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究竟何时才能将莲儿接回身边?莲儿虽在夫人院里,可夫人每日只吩咐我洒扫庭院,屋内的事碰都不让我碰,我想见您一面也难……”
女子扭动身子娇嗔道。
润水听她自报家门,心口猛然一滞。
这个名唤莲儿的女子她是认得的,是婆母身边的二等丫鬟,生得丰腴白皙,容貌算不得美,顶多俊俏而已,听婆母说,这莲儿早已与家中的马夫成亲,她怎会与柴聪在此处厮混?
柴聪笑道:“我的乖乖,莫急莫急,一年都等过来了,还怕这区区几月功夫?我预备过些日子先料理了你家男人,找个理由派他出门办事,一年半载,定不让他回来。等他一走,我寻了机会便来你屋子,咱们做不成真夫妻,做一对日日快活的野鸳鸯,也是极好的。”
说着,两人抱作一团,一阵啧啧有声的亲来吻去,好不缠绵。
柴聪便顺势去解莲儿的衣带。
莲儿却不肯依了,按住衣襟道:“公子若要与莲儿好下去,把莲儿放在夫人院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当初夫人正是知晓了你我之事,这才趁着少夫人过门前把我匆忙嫁人,公子,你想法子让莲儿回您身边伺候。莲儿本就是公子的人。”
“那也不难。”柴聪在莲儿手背上亲了一口:“晚些时候,我在外找间院子安置你便是。好莲儿,今日我故意装作醉酒,才得以从宴席上偷溜回来与你相会,须得速战速决,你若再不依,待会儿那木头回来了,你我这难得一回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莲儿闻言噗嗤一笑:“木头?少夫人可知你私下如此叫她?”
“哼,那人本就是块木头,连伺候人也学不会,哪像莲儿你这般知情识趣。”
莲儿便自行褪了外头衣裳,将柴聪搂得更紧了,“怪不得公子借口熟悉公务,这半月时常宿在书房中。”
“成婚不到一月,我这心里便极厌恶那榆木疙瘩了,若不是母亲时常念叨,她姐姐近来又得了天家的宠,我何必给她脸子。我便是委屈了自个儿,时不时还宿在她房中……”柴聪道:“说来,她姐姐倒是个惯会勾人的狐媚子,从前便勾得我子昂兄魂牵梦绕,如今,又勾得陛下夜夜与她欢好……”
莲儿好奇道:“那姐姐可是生得极美?”
柴聪点头:“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儿,我直到迎亲时才头一回见她,才知我那精明贪财的岳母为何将她藏得严严实实的,怕是被我瞧见了,便不娶她的小女儿了。那般的美人儿,我当时啊,恨不得那晚是与她洞房花烛呢。”
莲儿指头戳他额头,笑骂道:“我知公子是个多情种,想不到连少夫人的姐姐,也敢肖想。”
“此言差矣,譬如眼下,我就只肖想眼前的小美人。”
两人又是一阵嬉笑拉扯,莲儿半推半就地与他在书房的矮榻上行起了好事。
窗外的两人窥了个正着,丫鬟偷眼去瞄自家姑娘,见她面色铁青,浑身哆嗦不已,怕她忍不住当场冲进去与姑爷对质,忙生拉硬拽着将她拖回了自己屋子。
回了屋,润水一屁股坐在榻上,眼泪簌簌落下,方才耳闻目睹的那一幕,一如晴天霹雳,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她与柴聪之间的遮羞布。
柴聪此人,便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木头、榆木疙瘩。
他原是如此轻慢她,当着下人的面,连一丝体面也不给她留。
他还肆意污蔑她的姐姐、娘亲,言语间,哪里还存有半分礼义廉耻,他不仅看低她,还连带着看低她家里人。
润水一早便知柴聪在成婚前有个叫卉儿的通房,如今看来,那卉儿不过是其中之一,这莲儿也与他私会了相当长一段日子——甚至比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还久,这一切,婆母分明全然知情,还企图阻止他与这些莺莺燕燕厮混。
“姑娘,快别想了,姑爷、姑爷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丫鬟见她哭得伤心,也不禁红了眼眶。
听贴身丫鬟这么一说,润水缓缓抬头:“怎么?他还……兹扰过你?”
丫鬟先是蹙眉点头,随即又慌忙摇头否认:“也就一回,那日姑娘不在屋子,姑爷吃醉了酒,把奴婢看作了姑娘,硬要奴婢伺候他……”
柴聪的酒量,她是晓得的,哪里会轻易喝醉,怕又是借酒装疯欺负人。
润水心道:原来,这整座宅子里,只剩她一个糊涂蛋。这阖府上下,指不定在偷偷看笑话呢。
见她脸色越发难看,丫鬟好言相劝:“姑娘,听夫人的话,忍忍便过去了,这日子总归要过下去的。”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听娘的话么?
即使无比确认身畔之人猪狗不如,还要再说服自己忍下去么?
润水泣道:“我是一刻,也忍受不了了。”
她再度想起姐姐与她说的那番话:对施以侮辱、伤害之人,哪怕是至亲至爱,须得逃离,甚至反击,唯有如此,才算得上活着。
如若不然,便只能就地化作一条行尸走肉,没有尽头地忍受着。怀揣着渺茫的希冀,期待他有一日良心发现,设想他会因为自己的苦苦等待而心怀感激、痛改前非,而不去管这一日是否会真的到达。也许等到至死那一日,这人也不会悔改半分。
她哭得更伤心了,又怕被人听见,只能蒙在锦被里呜咽,面前的被褥很快濡湿了一大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睡着了。
“水儿,水儿。”
她是被人叫醒的,迷迷糊糊中,有人轻摸她的脸。
润水睁眼,竟是柴聪,他衣衫齐整地坐在榻前,装得像个温柔体贴的夫君,与方才在书房与丫鬟厮混的浪荡样子,判若两人。
“水儿是几时从宫里回来的?见到明妃娘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