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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口改得还真快。
这世间道理便是如此,人一旦往高处走了,所遇见的全是笑脸,入耳的皆是好话。
转念一想,这前朝后宫又有何区别,无非是男人们求加官晋爵,女人们求椒房专宠,无数双眼睛望着这独一无二的皇帝陛下,都指望着他施恩施惠……剩下的一帮看似无所求的言官、老臣们,求的更是青史留名,盯皇帝盯得更紧,徐重要做好这皇帝,难!
“陛下,明妃娘娘前来谢恩了。”
六安满脸堆笑,躬身引清辉入内。
徐重正斜靠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小物件,闻声将物件揣入袖中,抬了眼睫,目光随即定在盛装而来的清辉身上。
这一日的午后,恰冬阳和煦,阳光穿过格扇窗,均匀地打在她的身后,为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着了身暗红底石青色交织的朝服,庄重又不失明丽,徐重不禁佩服自己的眼光——四年前,他于鹤首山初见她时,她尚是块璞玉浑金,如今,玉汝于成,光华煜煜夺目。
行至御案对面,女郎垂了眼眸,双膝跪在厚实的织金地毯上,叩首谢恩:“臣妾薛清辉,领旨谢恩。”
“明妃,平身吧。”
踱至她跟前,徐重俯身,朝她伸出双手。
“谢陛下。”
手轻轻搁在那一双大掌中,旋即被紧紧包裹起来。
御书房后门直通寝殿,徐重牵了她的手,心照不宣地领着她往寝殿去。
“明妃可知,这‘明’字是何出处?”
“臣妾不知。”
“乃是取‘日月同在’之意。”
“日”字自然指代徐重,而月,则与她名字“清辉”二字相呼应,清辉没料到,这封号还藏了这般心思。
“喜欢么?”徐重笑眯眯问,一脸期待。
“喜欢,陛下有心了。”
徐重嘴角微勾,拉她同坐榻上,从袖中摸出一物,递到她手边:
“这件东西,朕收了好久,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清辉接过,见是只小巧精致的紫檀描金木匣,打开一看,绛红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对镶珠耳坠,正是鹤首山时徐重送她的东珠赤金凤纹耳坠——匆忙逃离京畿那日,她无意间将耳坠留在了薛府,想不到,耳坠已重回徐重手中。
“朕为你戴上。”
说罢,他一手拈起耳坠,亲手穿过耳洞,东珠晶莹剔透,为美人增色不少。
“这一回,再不许摘下来了。”
指尖托起一只耳坠,与她耳语:“此前,朕只与你说这耳坠是元宗时宫人之物,辉儿可知,那宫人是谁?”
“是谁?”清辉不解道。
“是朕的曾祖母,毓音。昔日,曾祖母受邀入宫赏花,却不想,元宗于屏风之后窥见她的容颜,对她一见倾心,情难自控,不顾她已许配人家,执意将她召入宫中……这耳坠,便是她入宫后元宗特意命巧匠为她所作。两颗东珠,皆取自元宗冠冕之上,寓意‘心心相印’……”
他将这段少有人知的宫中秘闻娓娓道来,看她面上渐露出惊讶的神情。
“陛下,您竟是……元宗与毓音的血脉?”
徐重微微颔首,叹息道:“谁能料到,元宗与肖皇后一脉,传至先帝尽绝,彼时宗亲无不虎视眈眈,先帝万般无奈,派人从民间寻到朕的亲生父母,以认祖归宗为饵,让父亲送朕入宫。”
“进宫那日,朕便怀揣着曾祖母留下的这对耳坠,重返她逃了大半辈子的皇宫。”
不知那时尚且年幼的徐重,究竟是何种心境呢?
清辉回握住徐重的手,低声询问:“那陛下的曾祖母,最后如何了?”
徐重淡淡道:“她被元宗召后,想了许多法子,逃了许多回,终是避无可避……直至启元大乱,元宗忙于应战自顾不暇,她才得以在肖皇后的默许下逃出宫去,自此隐姓埋名藏身鹤首山中,还生下了祖父,若干年后元宗驾崩,她才带着祖父重返京畿……”
“原来,陛下四年前去鹤首山,是因曾祖母。”
徐重点头:“当时经历废太子一事,心中极其苦闷,便想去曾祖母避世的地方看看,想着,若弃了这太子身份,亦可长居鹤首山中,过些与世无争的日子。”
正是在此,遇上了化名覃月令的清辉,平生第一回动了情。
清辉默了一瞬,道:“平静度日,于毓音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善果。”
后人谈及毓音,不过寥寥数语便匆匆带过她的一生,清辉联系到自身,却感同身受,按常理,京中贵女从来对入宫为妃趋之若鹜,毓音三番五次逃离,足见她对元宗无心。那一回进宫赏花,本就是场无妄之灾。
徐重摇首道:“元宗强纳曾祖母固然有错,何尝不是求而不得才出此下策。据起居郎记载,元宗平乱回宫,遍寻毓音不获,哀伤至极,直至驾崩后宫再无新人,元宗因此子息单薄,仅与肖皇后有一子。”
“听起来,陛下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曾祖父,倒是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