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book_confix”id=”text”>
<scripttype=”text/javascript”src=”<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a>
“辉儿是在笑什么?”
清辉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在笑:“臣妾见陛下欢喜,心中亦是欢喜。”
徐重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笑意越发明显:“这话,倒是听出些夫唱妇随的意思来了。”
他把她一双手握在掌中细细摩挲,手心贴手背,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
此去巡狩,二人经历了一番生离考验,对彼此的情意加深了许多,更令徐重暗喜的是,辉儿渐渐也不再提三日一回的规矩……
他如今真是样样称心如意。
车辂很快行至长安殿外,屈太后竟披了斗篷带了宫人,亲自在殿外等候。
这京畿的深冬虽不比黑水寒气透骨,也是料峭伤身,徐重下车后紧走几步,冲屈太后行了个大礼:“儿臣拜见太后。”
“皇帝,这……”
屈太后赶忙上前将他扶起,随即便拿丝帕擦了擦眼角,嗔道:“皇帝,你我之间,何须行此大礼。”
趁此空隙,清辉福了福身:“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闻声,屈太后转过脸,面上是极为可亲可近的笑容:“薛婕妤,怎的清减了几分,这小脸蛋眼看着就小了一圈,想是巡狩太过辛劳。”
言语间甚是亲昵,毫无先前的芥蒂。
清辉心头讶异,赶紧搜索枯肠地思索如何作答,徐重却抢先道:“此次会谈,薛婕妤出了不少力,先是与子昂一道说服了冷彦遗孀作证,后又生擒了靺鞨王子,太后,朕稍后与您细说。”
屈太后面上短暂地露出一丝讶色,旋即笑道:“那我请薛婕妤随驾巡狩,也是正正好了。”
徐重笑着称是,转头对清辉轻声叮嘱:“这一路奔波劳累,婕妤便先行回宫歇息着吧,朕在此陪太后说会儿话。”
“是,陛下。”
清辉行过礼后便默默退出寝殿。
须臾后,惯会察言观色的宫人们亦悉数退避在殿外,只留徐重与屈太后在殿内说话。二人同往昔一般,分别坐于罗汉榻的两侧,中间隔了一张乌檀木矮几,矮几上摆了一壶清茶、两只茶盏和几碟茶点,袅袅水雾升腾,对面人便如在一片迷蒙的朦胧之中。
屈太后静坐一会儿,感慨道:“许久未与皇帝对坐谈天,今日一聚,也算是难得了。”
徐重见她神色怅然,稍微解释:“自从登基后,每日须得操心国事,难得如从前那般谈天……”
“皇帝勤于政事,乃是万民之福……”屈太后忽而转口道:“皇帝此番如此提携子昂,把思德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了几回等皇帝回宫后,他要进宫给皇帝磕头谢恩。”
徐重笑道:“子昂有经世之才,又兼通靺鞨语,是梁州知州的上佳人选,只是梁州安稳还需要些时日,还望太后不要责备朕将子昂长留梁州才是。”
“好男儿志在四方。子昂年纪轻,也该多多历练,皇帝考虑得很妥当。”
屈太后对这一安排颇为满意,左家除子昂外,还有两位兄长,可惜资质相当平庸,也就子昂在仕途上有些起色,如今皇帝肯用心栽培,太后、左家自然心存感激。
这也是徐重为清辉晋位分做的铺垫,总要许些好处与太后才是,太后无儿无女又无兄弟,侄儿中就数子昂与她投契,再加上先前抢了子昂的姻缘,此番算是连本带利统统还了。
“对了,走之前朕还与子昂说,京畿贵女任他挑选,过两年便可回京成婚。朕瞧着,裴府姑娘倒是与子昂相配……当然,这也得子昂自己喜欢。”
徐重暗忖:已给了子昂知州的位子,眼下又许了裴相的千金,这诚意不说十分也有九分了吧。
“皇帝为子昂所做的安排是极好的,还望子昂莫要辜负皇恩才是。”屈太后端起茶盏,小小抿了口茶:“皇帝,会谈功臣不止子昂一个,留京的老臣、重臣您也得雨露均沾才是,可不能叫人说皇帝不公道。”
“这是自然,多谢太后提点。”
徐重又说了些巡狩路上的风土人情以及黑水会谈那几日的惊心动魄与太后听,屈太后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几句。
“想不到,冷彦之死竟有内情,皇帝处理得极好,冷彦既已死,便盖棺定论他是个忠臣得了,前五年,每年对其家眷予以丰厚的体恤也不为过……这些总要做给臣子们看的,让他们知道,皇帝值得追随。”
屈太后又道:“没想到薛婕妤竟被那靺鞨王子劫了去,幸而有惊无险,还促成了靺鞨与大衍握手言和,确是立下了大功一件……皇帝,也应考虑如何奖赏薛婕妤。”
这话俨然说到了徐重的心坎上,他当即笑道:“太后说的是,早在梁州时,亦有臣下为薛婕妤请赏,朕当时还不以为意,觉得这不过是误打误撞……直至后来薛婕妤与左子昂一道说服靺鞨王子,朕心想着,总不能因为薛婕妤是朕的后宫,便刻意避嫌吧。”
屈太后笑了笑:“陛下想给薛婕妤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