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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莫不是嫌弃辉儿……不洁不祥?”
“哪里,哪里。”徐重嘴上如是道,身子继续闪躲。
“那……臣妾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清辉恶从胆边生,揪住他的衣襟,开始解他领口的纽绊,作势要将脸上的脏污蹭在他胸口。
徐重喜忧参半,一面招架一面安抚:“辉儿,别急,别急,先沐浴,沐浴之后再作打算……”
清辉拼命忍笑,由他将她抱入一顶设在大帐角落的小帐内,徐重道:“营地环境艰苦,这几日便是委屈你了,从莽原出来这一路,朕便想着,今日无论如何,也得让你好好梳洗一番。”
说罢,便将她置于铜缸前的地毯上,随手脱掉她那身脏得不成样子的外裳。
小帐内暖烘烘的。清辉四下打量,见小帐顶上吊了一盏油灯,四角皆放置了取暖用的火盆,居中则是一只半人来高、腹大口收的铜缸,铜缸边缘煨了一圈炭火,便可保住这缸内的热气,准备得颇为周全。
清辉心道:确是思虑周全。
徐重拢了她一头乌丝用手帕束起,解释道:“黑水与京畿大有不同,此地并无浴桶浸身的习惯,朕特意命六安找来这装雪水的铜缸,暂时充作浴桶一用……便可好好为你清洗一番……”
清辉先是含笑颔首继而浑身一激灵。
等等,什么叫,为我清洗一番?
清辉默默咀嚼这话里的深意。
“辉儿身子向来娇弱,今日又受了如此惊吓,朕怎可让你独自浴身,索性便由朕一并代劳了罢。”
徐重坦然脱去外袍,撸起袖筒,道:“朕亲自服侍辉儿浴身。”
始料未及,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登时蒙上了一层羞赧的薄红,她支支吾吾道:“浴身这种事,陛下岂能纡尊代劳?”
“你我名为帝妃,实为夫妻,朕早有听闻……民间夫妻共浴亦是常事。”
他只剩一身中衣,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让朕看看你的伤……”
便去解她咽喉下的纽绊。
清辉手忙脚乱地闪避:“陛下不必挂心,臣妾今日、今日可是杀过狼了,若陛下实在不放心,唤茯苓进来随侍左右亦可。”
“茯苓探了一整夜路,早已累趴下了,再者说,朕也不是头一回服侍辉儿浴身,辉儿怎这般大惊小怪。”
清辉恍然忆起是有过一回,清凉殿那两晚,到了最末,她委实提不起半分气力,便是他,亲自为她浴身……只是那晚昏昏沉沉记得不甚分明,可眼下她确实清醒着的,怎可由他为她清理?
她的两颊火辣辣的烧灼起来。
徐重已将中衣悉数褪却:“按照习俗,这无端蒙受苦难之人,须得洁净身体,一扫晦气才是……”
说话间,他轻车熟路地将最后一层屏障从她身体剥夺,而后,从层层摊开的衣裳之中,再度抱起满面红晕的女郎,同她一齐缓缓浸入铜缸之内。
随着两人入水,多余的热水从铜缸边缘慢慢溢出,很快便被地毯吸纳。
温暖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同时,滚烫的肌肤也顺势紧贴住她的后背。
徐重便从身后将她环住。
“浴身后,朕,便来取朕的生辰礼……”
灼热的吐息洒在她后颈的敏感处。
清辉当即战栗不已。
“辉儿的身子在发抖?是欢喜,还是期盼?”
徐重扯唇,大手随意抓起一方手巾,又随意团了一团,不太随意地沿着她的后背开始向前擦洗……
她双颊红似滴血,却固执道:
“天寒所致。”
“辉儿,你又是这般言不由衷……你可知,朕自从今晨听到了辉儿的允诺后,便一直欢喜期盼这份生辰礼……朕亦觉得奇怪,明明辉儿早已是朕的人,可为何朕对辉儿,始终贪、馋不已……”
他未再说下去,手巾极缓慢地在肌肤上细细摩挲,与她细滑肌肤相比,这白绫手巾也过于粗糙,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淡红交错的痕迹。
“朕时时在想,你对朕,会否如朕对你这般,见之则欢喜不尽,未见则期盼不已?”
水温本就略有些烫人,听了这耳边窃窃情话,人也变得晕头转向目眩神迷了……
“告诉朕,把你的心意,一字不漏地告诉朕,朕想听……”
指尖轻拂过每寸肌肤,他贴在她耳边,喑哑了嗓音,诱她承认,她同样需要他、渴慕他。
心内一阵胜过一阵的灼烧,身子也渐渐瘫软下来,尽管她双手死死扣住铜缸边沿,试图撑起越来越绵软的身体,可这所有的努力通通无济于事……
身子如同灌铅般,直直坠入这人间的靡靡浮华中……
神智却轻盈地脱离了肉身,自由自在地向天外飞去……
端方的姿态被彻底击溃,她抗拒不了那恰到好处的撩拨,抗拒不了内心澎湃汹涌的情愫,更抗拒不了身后的徐重……
她懊恼这身心的剧变,咬唇,仰面,无能为力地倚靠在身后人的胸膛,双眸直勾勾望向那盏微微摇曳的油灯,委屈地呜咽道:“如此一来,如此一来,岂不成了以色侍君的妖妃……又怎做得了母仪天下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