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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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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锦衾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瓮声瓮气道:“陛下,臣女、臣女想沐浴。”

“屏风之后,水已备好了。”

徐重知她不自在,自行披了寝衣从榻上起身——在她醒过来的半个时辰前,他已沐浴过了,及肩长发仍带了些湿意,在月白色寝衣上留下了一小片水痕。

清辉四下环顾,昨夜太过匆忙,自己的寝衣、抹胸和小衣,全扔在了近旁的地上。

“陛下,可否请您把臣女的寝衣递过来……”

虽已重温旧梦,此刻,她仍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赤着身子。

徐重随意坐靠在外间的罗汉榻上,盯着罗帐之中的窈窕身影,不以为意道:“这寝衣已然污秽,屏风后备了干净的,你先去沐浴便是。”

“对了,往后在朕面前,不必称‘臣女’,称‘我’便是。”

关系好不容易恢复如初,一句“臣女”又平添了几分距离。

清辉小声应了一声,披着整条锦衾下了榻,飞快捡起那件寝衣,勉强裹住自己,疾步朝屏风后行去。

桶内的水冷热适宜,她径直入到水中,一通浸泡过后,周身的酸胀登时缓解了不少,清辉长出了一口气,随手拿过擦身的帕子,细细擦洗全身。

甫一抬手,她不禁吓了一跳,手臂内侧竟缀了几道绛紫色的印记,再一细看,不仅是手臂,锁骨、心口、小腹、两腿……这欢好的痕迹比比皆是,清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显然是故意留的,若这些痕迹被茯苓发现了……

清辉又开始头疼了。

想着徐重此刻就在屏风之外,清辉火速洗过身子,穿好寝衣,又刻意披了件披风,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这才慢悠悠地从屏风后出来。

“陛下,天就快亮了,您待会还得上朝,不如,先行离宫准备。”

她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善解人意地说了一番妥帖话。

徐重拧眉,瞥了一眼窗外黑黢黢的天色,不觉有些好笑:“辉儿,你可知眼下是什么时辰?”

“大致快卯时了吧。”

清辉稍稍估算了下,徐重昨夜大致是戊时到的,她二人在榻上大致纠缠了一个时辰,嗯,差不离,眼下该是卯时。

闻言,徐重缓缓摇头,唇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朝她曲了曲手指。

“不对,你过来,朕细细算与你听。”

记起昨夜他狂狼的模样,清辉心生畏惧,迟迟不愿挪步。

“怎么,怕了?朕又不会……吃了你。”

怎么不会!

昨夜,已然将我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清辉蹙眉腹诽道,她眼下周身各处还酸痛得紧,两条腿颤颤巍巍的、根本走不动道,眼见徐重目光炯炯地看将过来,心头一慌,赶紧扶着沿途的桌椅,绕着那架罗汉榻走回了内间。

徐重笑意加深,轻松地从罗汉榻上跳下,不紧不慢地跟了进来。

“朕知道,你是在怪朕……不够怜香惜玉?”

他几步靠近:“朕只想告诉辉儿,你算错时辰了。”

“昨夜,朕不辞辛苦,彻夜劳作,直至拂晓,方才将你这身子伺候妥当。”

他沉沉笑道:“眼下,已是酉时了。”

竟已是酉时!

算下来,竟与他荒唐了整个晚上!怪不得,这浑身就如同散了架一般!

清辉面红耳赤,久久不应。

徐重继续道:“四年前,你与朕皆是头一回,彼此难免有些生涩……不知这一回,辉儿可有尽兴?”

他好生可恶!又来说些孟浪话!

清辉羞愧难当,当即躲进罗帐,将红透的脸深深埋进锦衾之中,不愿与他言语。

“若还未尽兴,朕尚有余力,辉儿不妨与朕,再来上三回。”

他紧跟着钻进了罗帐,与她并排靠着,巧舌如簧地诱引。

“不可,我委实乏了。”

清辉一口回绝,心道:昨夜不是才荒唐了整夜么?怎么堪堪过了一个白日便又要如此?这人是不知倦的么?

想了想,这回绝得太过干脆了,又勉强找补道:“陛下,我听闻,此事须得节制。”

“你人杵在这儿,你叫朕如何节制?”

徐重也不欲与她多言,扳过她细弱的肩头正想再细细劳作一番,却听她惊慌失措道:“陛下!昨夜之后,这榻上的床褥锦衾全都污秽不堪,陛下龙体矜贵,万不可因此辱没了陛下。”

为了不侍寝,这理由找得也太过牵强了吧。

徐重冷笑:“那你说如何是好?”

“自然,自然是先将这榻上之物逐一洗净、晒干、熏香之后,改日再做打算。”

恐怕又被他一把按在榻上,清辉急忙起身,忙不迭地退出了罗帐。

“若朕偏要今日与你再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