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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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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辉儿成为他后宫唯一的女子。如此,亦等同立后。

徐重心道:终有一日,待他羽翼丰满,他还会重启此事。

下一回,太后也好、朝臣也罢,谁也无法阻拦他立辉儿为后。

只是这些话,不必对辉儿说。

因英娘惨死,她已自责颇深,强压之下,恐怕她承受不住。

家宴次日,岳麓专程向他禀告,说姑娘暗地里托茯苓转交给他了一包首饰,嘱托他一定带给阿弟。

她是那般的体贴入微,当着他的面,绝口不提自己的委屈,还反过来抚慰他,徐重想,那包首饰,大概也是她仅有之物。

他抬眼,看向前方那道纤弱的背影,一瞬间,愧疚、思慕、怜惜,诸多情绪瞬间达到顶峰,他不由自主地朝她靠拢……

与此同时,清辉压根不敢回头面对徐重。

为了立后,她已让他这般难做,她何忍再令他分心来照拂她。

“陛下,您又来了,这后位人选,京畿贵女中,哪个不比我有资格?裴朱、赵婉儿、齐雪雁……”

她故意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话,装作拨弄头发,默默擦去面上的泪滴。

“可朕只要你。”

“辉儿,生生世世,朕只要你。”

大手陡然从身后缠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清辉被他轻柔地转过身子,他躬身朝她贴近——随即,一双冰凉的唇便稳稳落在她的面颊上。

唇顺着她眼泪滑过的痕迹,在她眼下、腮边久久停留。

“莫要偷偷哭了……”

徐重低喃,吻移向了她的唇畔。

他一改往日长驱直入的侵袭,极温柔地在她唇上舔舐,仿佛是一种祈求她打开心扉、全然接纳他的仪式。

清辉仰着头,微微张口,不再如往常那般羞涩闭眼,而是睁大眼睛看着徐重与自己交缠。

他的脸亦是红扑扑的,如汉白玉染了一抹极浅淡的胭脂。

发现她兀自睁着眼看,那双幽深黑眸顷刻带了些狡黠的笑意,他忽地轻咬住了她的下唇。

“唔……”

她口中的呼吸转眼被掠夺一空,清辉瞬间没了那份闲情逸致,只得闭上眼专心回应他的探求。

既然许下了今生来生,这一回,两人都不那么急迫,在淅淅沥沥的绵绵秋雨中,一切后续皆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不知不觉中,徐重的长指勾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她亦如投桃报李般,含羞带怯地解开了他常服的第一颗纽扣。

片刻之后,一切欲盖弥彰的遮蔽纷纷滑落委地。

徐重抱她上榻,随手打落了鎏金银帐钩……

距离鹤首山别院那一回已过去了四年之久。

清辉躺在榻上,想起那夜的情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纠结地交叠于小腹之上,惴惴不安地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她的反应,一如当年那般生涩、可人。

徐重想念极了,却不得不耐住性子,如当年那般柔声哄她:“莫怕,不会再像初回那般痛了……今夜,朕不会再让你痛……”

在她又惊又羞的眸光中,他俯身伏在她心口的位置,开始一点点唤回沉睡了四年之久的欲念。

清辉只觉那轻微的触碰像是燎原的火种,所过之处无不炙热燃烧,又像是投湖的石子,一波接一波泛起心头的涟漪……

他……好生可恶……

意志最为薄弱之际,她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极微弱的叹息,随即如梦初醒般,以手掩面。

“别挡……朕要看着你的脸。”

大手从容地捉住两条细瘦的手臂,牢牢固定到了头顶上方。

她眨了眨眼,忍着莫大的羞赧与他对视,面前人眉梢眼角皆带了温润笑意,继而毫不犹豫地再度逼近……

清辉觉得自己像一尾失水的鱼,渴意从喉咙一直蔓延至身体各处,她此刻无比渴望重回一汪碧潭。

再多给些水吧,她就快要死了。

再多给些水吧。

清辉咬唇,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这夜何以如此漫长!

良久,当如雪的肌肤缀满了绛紫色的印记,当女郎的面色染上蔷薇的艳红,大手忽而抬起了细长笔直的腿。

……

殿外雨声渐息,殿内亦没有一丝风。

雕花黄梨木软榻的罗帐却开始轻微的、有节奏的摇曳。

女郎紧紧攥紧霜白色床褥的手,竟也泛着不自然的微红。

在接连不断的起伏跌宕之下,她承受不住地轻唤出声。